十九:現實與夢的會面

澳洲有一塊大石頭,旅客稱非去不可,原來無意造訪,畢竟世上有太多「非去不可」的地方,如果每一處也得像Facebook「打卡」般,形式化地造訪景點,那就沒有甚麼意思。 在Broome租了一輛四驅車,我們計劃向北嶺地Darwin邁進,近1,900公里的路程,匆匆花2、3天到達;然後再花數天從Darwin開1,500公里至Alice Spring(愛麗絲泉),最後駛至1,500公里外的Adelaide(阿德雷得)解散,加上中途駛往其他支路遊覽,全程逾6,000公里的行程。 友人堅持要造訪Uluru,於是機緣際遇讓我來到Uluṟu-Kata Tjuṯa National Park (烏魯魯-卡塔曲塔國家公園)。 抵達數天以來,明明站在山腳,連一絲微風也感覺不到,偏偏鐵閘以「狂風」為由而緊閉,有些遊客等了一星期,也未能如願,看來大家的運氣也不夠。 Uluru是世上最大的個體岩石,位於澳洲中心偏左,距離Alice Spring(愛麗絲泉)西南近500公里,長35公里,寬2公里,高330米,屬砂岩岩層,約於5億多年前成形,顯露的大石頭僅是全部的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二是藏在地底,或是太空隕落的流星石,或是與澳洲大陸浮出水面的深海沉積物,科學家至今仍無法解開它的來源。 遠看這塊紅色巨石,讓我聯想到「小王子」書中「蛇吞象」那幅像頂帽子的畫,當駕車駛近時,它卻如外星人基地般詭異,突兀地矗立水平線上,雄霸一方。 遊客經常將Mount Conner錯認Uluru,Mount Conner像被砍掉的樹幹,切口整齊,適合用作野餐桌;Uluru則被指像一條麫包。另外,跟Uluru鄰近的一群巨石岩Kata Tjuṯa(又名The Olgas,卡塔曲塔),則似巨人留下的一堆糞便,有大有小,奇異趣緻。 1873年英國探險家發現Uluru時,命名這塊岩石為Ayers Rock(艾爾斯石),世界著名的文化和自然雙遺產,被英國廣播公司BBC評為「人生必去的50個地方」之一。 最矚目的是,Uluru在一天中不同的時間和各種氣候條件下,會呈現不同的變化,日出、日落成為最佳欣賞時刻。夕陽映照下,橙色的巨石染成火紅,日落以後,棕色漸漸轉為灰紫,這一幕奇妙的自然變幻,為巨石添上靈氣。 它於不同時間還會出現粉紅、深藍、灰色等顏色;下雨時,岩石表面更會變成銀灰色(雖然降雨極為罕見)。除了以上顏色,它的傳奇故事也讓這裡再添上一層神祕的色彩。 Uluru是當地原住民Anangu(阿南古人)的聖地,土著語即「巨大的卵石」,當地人奉行一套古老律法,崇敬自然領域,認為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有其神祕的意義。 根據原住民的傳說,烏魯魯是兩個男孩在雨後玩泥巴的傑作;另一個說法是人的先祖以動物的形態出現,並在岩石上造成了固定的外貌,例如,曾有女蟒蛇(Kuniya)經過Uluru,發現好戰的毒蛇(Liru),被毒蛇認為入侵地盤,毒蛇拿長矛射殺蟒蛇,因而在Uluru上留下坑洞,另外,波浪狀石頭是女蟒蛇移動的痕跡,而石頭上的深色線條就是毒蛇的血跡。 在他們的創世傳說裡,指人出生前及死亡後的「夢世紀」(Dreamtime),是平行於現實世界的一個體系,而Uluru是「現實與夢的會面之地」,也是神靈先祖的棲息地,因此當地原住民不喜歡讓人隨便拍照或攀登Uluru,並有貼出告示「勸喻」遊客不要攀登,少部分遊客會選擇尊重當地人的文化。 傳說從Uluru帶走岩石的人會被施咒語,遭遇不幸,其中一名英國遊客指取走石塊後,妻子中風,衰運糾纏不休。因此拿走岩石的人們試著將它們寄回各種機構,試圖解除所謂的詛咒,Ayers Rock國家公園人員透露,每天至少收到一份由世界不同地方寄來的包裹,內附大石的碎片及道歉信,收過的最大塊石頭甚至重達32公斤。 想撿一塊石頭留念,友人大為緊張警告我不要害大家又撞車,正當我們失望地駛離國家公園時,遇上園方人員,被告知Uluru剛開放攀石徑,大家驚喜萬分,興奮地即時折返。 那條呈60至80度角的登山小徑,除了一條鐵鏈扶手外,沒有梯級,爬了5分鐘後,有點嚇著,岩石表面平滑,穿著Converse帆布鞋,好幾次滑一跤,嚇得冷汗直流。從有記錄以來,至少35人攀爬而喪命,受傷人數自然也不少。對於一個沒有經驗的旅客,行裝裡連一雙球鞋也沒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錯事。 上下山的人也握著同一條鐵鏈,沿途遇上的人,大家互相禮讓與鼓勵,令這段路的過程添多點樂趣。 提到Uluru,很多人會想起一套日本催淚電影「在世界中心呼喚愛」,演員大澤隆夫站在Uluru上,灑著女主角的骨灰。因此,登石遊客中,出乎意料地日本人佔很大比例,令人猶如到了日本旅遊,不禁驚歎電影的力量真是無遠弗屆。…

十五:功成身退

很多次想離開Karratha,想簡單地自稱「背包客」,能夠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別人已經早早把目標完成,離開這裡,展開寫意的假期,我仍在想換一份工作沒甚麼大不了。 不能再離開。為了存到足夠的旅費,即使多麼不喜歡麪包工場的工作,但只要老闆及他的兒子不再挑戰真理及人類的自尊底綫,要捱至目標達成的一天。 新西蘭人被辭退後,來了位意大利男生,兩天後,嫌工作辛苦,不辭而別,再來法國女生。 29歲的法國女生讓我安穩過渡好一陣子。與傳聞中高傲冷漠的法國人,完全相反,她思想成熟,平易近人,談吐有禮,對於亞洲文化深感興趣,亦樂於分享她的所見所聞,因此上班成為一種樂趣。 對於亞洲人的刻苦耐勞,她感到不可思議。遇上這名女生前,認識一些來自歐洲及加拿大的「背包客」,他們認為作為「背包客」是應該要享受生活,不需認真工作。資歷尚淺的我,對這樣的享樂主義當然嚮往極致。 然而這名法國女生給予我很大的衝擊,她除了勤快工作,休息過後也能自動自覺歸位,不會像大部分「背包客」,趁老闆不在時偷懶。為了使工作效率增加,她會禮貌地提出一些建議,展現對工作的積極熱誠。 她較我早3個月替老闆的麫包店工作,因為離開小鎮在即,被調來苦悶的工場,即使萬般不願意,但還是樂觀盡責。若相同情況,相信大部分歐洲人會直接跑掉;亞洲人可能會咀咒老闆,然後咬緊牙關、心不甘情不願地被調來工場。 如果說幸運遇到知性盡責的法國女生,那便是倒楣找到市儈的澳洲老闆。 某次,正在操作切麫包機時,一名友人急電數次,只好一邊工作,一邊以肩膀和臉頰夾著手機通話。一個不留神,食指便插進機器,血流如注,手指痛得失去知覺,以為沒了一截指頭,呆了幾秒,頭冒金星。 法國女生驚呼一聲,然後當下立斷抓著我走進茶水間,自來水沖洗血流如注的手指下,洗滌槽中一片驚心動魄的鮮紅。不斷清洗下,才隱約見到指頭還在,為了抒緩緊張的氣氛,我笑說:「指頭不見了的話,便可以離開工場回港,現在看來還得留在這裡受苦呢。」 她瞪大眼睛,驚訝我還可以說笑,並建議我應立刻前往醫院。給老闆打了通電話,他劈頭便問:「很嚴重嗎?可以繼續工作嗎?」 「當然不可以,你這個神經病!」這不過是幻想中的回答,因為法國女生剛來,未熟習工作,無法分配好訂單數量,在指頭還健在的情況下,把工作完成才去醫院。 一個多月後,收到177澳元的醫院繳費通知,才知道工場老闆並沒有替我付醫療費。把工場的資料交給院方跟進後,一個悠閒的星期六,功成身退離開Karratha,並誓言永不回頭。

十四:旅行是一種治療

到澳洲後,才知道原來的澳洲人不是白人。 據友人所稱,他們如古時的猿人,既黑又胖、頗似非洲黑人、鼻子大而孔外露、嘴大唇極厚及目露凶光,聽起來像是電影裡,主角誤闖森林遇到的食人族。 初到澳洲,別人一定告訴你少惹「Aboriginals」(澳洲原住民或土著)為妙,因為他們殺人不用償命。澳洲原住民佔當地總人口的2%,少於華人逾倍,多數聚居於西澳、北澳、New South Wales、Queensland等的偏遠地區。 在Perth街頭,經常見到原住民的出沒,尤其晚上,他們飲醉後便喧嘩吵鬧,生人勿近。抵達澳洲數天後,首次遇上原住民醉酒鬧事,一名年約五十多歲的男子大白天在馬路上,手持看似白蘭地的烈酒,邊走邊喝,步履不穩,穿插車輛之間,險象橫生,車輛停下著他離開車道,可他髒話連連,旁若無人,繼續飲酒作樂。 不久,數名警察上前逮捕,遇男子激烈反抗,那個混亂場面與「一個打十個」的武打場景相似,只是「醉拳」取代了「詠春」。大街車輛癱瘓,途人站在車道兩旁駐足觀看,好不熱鬧。 鬧劇落幕後,加上背包客之間把他們形容得如洪水猛獸,也流傳很多無端被原住民襲擊的事例,令特別是女生的背包客不敢晚上獨自行走。 原住民在街上向路人索取金錢也不是甚麼新鮮事,曾有一位韓國女性朋友,被一名年紀輕輕的原住民少女勒索,她看對方體型較少,冒險裝作沒有錢,對方見她想走,一把扯她的頭髮,阻止她離開,還被對方掌摑臉頰,要知道女生多重視臉蛋,她眼見自己體型較壯,決定還擊,結果兩敗俱傷。 一名白人途經,抓著韓國女生,警告她快閃,不要惹事,上到警局,麻煩便大了,結果她負傷離開後,更發現遺失祖傳的金頸錬,可幸對方沒有同黨,不然她大概要毀容了。 又一名香港男生見超市大減價,抬一箱可樂回Hostel,途中遇上幾名原住民,他們因為當下口渴,隨意「打劫」這位友人的幾罐汽水,令他目瞪口呆,還奇怪對方為甚麼不整箱搶去。據另外一位台灣人稱,他的朋友東西被搶,還不幸遭毆打。因此,我的友人算是「行大運」。 至於我,亦領教過原住民的惡行,在2011年的最後一天,獨自趕往市中心跟友人倒數途中,行經地面通往天橋的樓梯,幾名原住民女生就坐在中間嘻哈大笑,走到一半才見到她們,當幾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望著我,心知不妙,想逃走也太遲,電光火石之間決定低著頭,硬著頭皮,箭步穿過她們。 其中一名女生抓著我的頭髮,大叫:「Fuck you, Bitch!」 幸好走得快,最多斷掉幾條頭髮,縱然受辱,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既然不可能「一個打十個」,唯有落荒而逃,要是反擊,相信這幾名無所事事的女生會追來毆打我,而非只以粗口窮追猛打。 十分奇怪為甚麼原住民有特權一樣,他們有無限量的補助,有屋住,有車開,有孩子一大堆,卻不用工作,整天喝酒惹事,很多原住民甚至靠生小孩等來領錢。 曾經工作的油站,主管說如果收到原住民的求職信,必須最先錄用他們,不然會被告歧視;而他們讀書不論優劣也可以得到獎學金;當地澳洲人說他們不受部分澳洲法例管制,如果原住民和其他人種起衝突,其他人種會被帶上法庭,原住民就交回部落的長老發落,當然,不同州的處理方式各異。 因此有了原住民「殺人不用償命」的說法。 除了背包客怕他們,當地白人對他們也避之則吉,並且很反感,也對繳出去的稅花在他們身上,深深不忿。 這樣不公平的准則來自不公平且醜陋的過去。 澳洲原住民包括很多不同社群,他們擁有不同的文化、習俗等,有至少500種語言,被統稱Aboriginals,正如中國的「漢人」,集合不同地方文化及語言。他們的信仰為「夢世紀」(Dreamtime,前章有提及),與中國的「祖先顯靈」有點相似。 自1788年歐洲人發現澳洲後,澳洲成為英國殖民地,歐洲移民陸續抵達澳洲後,當地原住民被逐出原來居住的地方,流落蠻荒之地。由於原住民和白種澳洲人的距離愈益加大,且長期缺乏政府的照顧,他們的生活水平竟比後來才抵達的亞洲和中東移民更低。 1850年後當地出現「淘金熱」,吸引大量中國礦工移民澳洲,引致工資水平下降,陸續出現排華暴亂。1901年,政府正式實行「白澳政策」(White Australia Policy)的種族清洗,只許白人移民流入,並美其名改善原住民的教育和貧困,進行洗腦式的骨肉分離隔離政策,把8至10萬名原住民兒童,強行從父母身邊帶走、偷走或搶走,年幼的被送到白人家庭撫養,較年長的交由社會福利機構、訓練中心,教育他們以白人為傲,以原住民為恥的錯誤觀念。 當時多數白人家庭歧視原住民,這些原住民兒童未能接受正當教育,有些只能撿白人丟在地上的食物,並遭受虐打,甚至被性侵犯,有些想逃跑的人,在荒野草原被狩獵小孩的獵人追捕、射殺。 直到1972年這項種族歧視政策被廢除,但這些長大了的原住民兒童戶籍資料已毀,找不到父母,找不到回家的路,成為失落的一代,令到大部分澳洲原住民心身受創,被稱為「被偷走的一代」(Stolen Generations)。 事實上,早在「白澳政策」前,已有「同化政策」,強迫原住民與白人通婚,期望原住民人口衰減,生育的後代與白人混血後,終使他們被同化至消失。原住民被迫在政府監視下生活,分配工作,更不准純種原住民之間通婚,結婚、探親、使用電器也要得到其允許。…

十三:背包客與流浪者

參加「工作假期計劃」是為了甚麼?答案90%是體驗生活。 「工作假期」如何改變了你?答案90%是擴闊眼界。 2011年,Karratha人口只有約1.6萬人,勞工市場需求大,薪水高於澳洲其他城市小鎮,位於礦區,天氣旱熱,附近也沒有甚麼消遣,對澳洲人來說,自然不願意前往當地工作,亦衍生一批「背包客」從2008年開始大量湧到該地賺大錢。 為賺一筆環繞澳洲旅遊的費用,找了一份麪包工場的助理工作,時薪25澳元(當時約200港元),身兼兩職,一星期工作70至90小時,每天睡約3至6小時,扣稅後月薪約5萬至7萬港元,終於有錢存下來。工場老闆是澳洲人,為人現實市儈,為當地稀有品種。工場除了老闆,還有他的媳婦與兩個兒子。 每天下午2時,他們烘好麪包下班後,便剩下我、另一名台灣助理和一名清潔工人,除了包裝麫包,每天要核對訂單、檢查電郵和傳真、與送貨工人聯絡,以及下班前把工場清潔妥當。撇除不斷重複包裝,比較沉悶,老闆有點討厭外,這份其實沒有多大問題。 後來,「聰明」的老闆在網上購入一台切麫包機,據稱每分鐘可以處理30條麫包。那台麫包機的確每分鐘「處理」了30條麫包入垃圾箱。每天看著數百條的麫包被廢棄,心裡大感可惜,世上某處的人們為了這些糧食餓得頭昏眼花呢! 經過兩、三星期的研究才免強找到改良方法,新切麫包機的速度雖然快,但人手包裝速度有限,反正,最後效率沒有增加太多。 台灣搭檔離職後,老闆未能即時找人填補空缺,須獨力肩負兩人合共16至20小時的工作,為了趕緊下班回家睡覺,用盡人體極限,每天在工場工作12至13小時,加上每天4小時的超市工作,一天工作約16、17小時,這樣過了一星期,老闆指還未招到合適人選,說時雲淡風輕,還勸我辭掉那份輕鬆的超市工作,反正工場的工時夠多了,他倒是省下不少錢,工人成本驟減近40%。 這個老闆人若是好,便辭掉超市工作,但偏偏他討人厭且工作吃力,二擇其一,我寧可辭掉工場工作。 過了兩個星期,實在忍無可忍,向老闆表示若要持續肩負如此重擔,我只好離職。 隔了兩天,便來一個新助理。 人們愛把「工作假期」說成「流浪之旅」,對身為「背包客」感到自豪。 「流浪者」這個詞本來偏向負面,指飄泊、沒有固定居所的人士,近代被浪漫化成為「旅行者」的替代詞;「背包客」原指長途旅行的人,在有限經費下到處遊歷,對於旅行有己見,追求真實,學習當地風土民情。 很多人參加「工作假期計劃」,然後聲稱自己在澳洲當過「背包客」,走了澳洲一圈,回港後,開始懷愐澳洲的生活,厭惡香港的一切,然後若無其事地捱著日子。 為甚麼我們要到處遊歷?為甚麼要與不同種族的人交流?為甚麼要體驗不同的文化? 所有「背包客」或多或少也受過歧視,尤其是亞洲的「背包客」。 縱然種族歧視在澳洲並非很嚴重,但種族歧視就是無處不在。餐廳老闆大多只招聘歐洲人,因為他們讓餐廳看起來高檔一些;很多薪優的粗活,總讓歐洲人拿去,因為他們看起來身型高大;即使大家英語說得一樣爛,老闆還是認為歐洲人的口音較順耳。 工場老闆讓我體會最深。台灣女生英語不太靈光,他會鬧她「蠢貨」,並嘲笑她聽不懂英語;他對待歐洲員工,總是和顏悅色,看著亞洲員工,卻一臉輕蔑。 有次,老闆的小兒子一邊工作一邊笑指我是「他媽的愚蠢中國人」(Fucking Stupid Chinese),我還以為是誤會,後來他的哥哥叫他小心說話,不要讓我聽到了,他哈哈大笑回應,恥笑中國人聽不懂英文。 登時,我火冒三尺走進老闆辦公室,要求他兒子道歉,不然辭職不幹。他的小兒子不情不願走來道歉,並指一場誤會,縱有心結,經此一役,各自為政,互不相干。 有很多「背包客」在澳打工,為賺大錢,即使受老闆冤屈,也忍了便算。然而賺一筆錢,旅遊過了,錢花光了,再重新為錢忍辱負重嗎?體驗生活並非指忍受不平的事,受人欺壓過生活吧? 相信體驗生活是對心身的磨鍊,通過艱苦,悟出人生的真理與生活的哲理。 在旅途上,很多「背包客」的「體驗」,不過是為了賺錢、逃避現實、只顧享樂、炫耀曾經出走澳洲等。好一陣子,只顧打工,開始有點迷糊,怎麼「工作假期」較香港的生活更難捱?面對老闆的無理,怎麼大家都叫你不用太認真、向錢看忍下去?為甚麼亞洲人面對不合理的事總要忍氣吞聲?為甚麼總認為金錢勝過一切? 後來,發現工場老闆沒有替我們支付退休金,也沒有支付公眾假期的額外薪水,據理力爭得到公眾假期額外新水,但退休金是向稅局投訴,歷經一年才得以領取。既然「工作假期」是要我們學習當地文化,便應遵循當地規矩,合理爭取自己的權益。每個人旅遊的角度也有所不同,體驗不一,改變各異。 通過旅行的體驗,啓發改革思想的最著名代表人物有古巴革命英雄哲古華拉(Che Guevara,1928-1967),他在青少年時期遊歷南美洲各國後,目睹貧窮的無所不在,革命思想自此萌芽。 體驗到生活的掙扎,擴闊了視野的角度,並非嫌棄自己的國家,而是盡自己的能力改變世界,如果你認為自己無能為力,那麼不要埋怨生在這個時代、這個地方,美國已故總統約翰甘乃迪 (John…

澳洲自駕遊Roadtrip及背包客殺手

根據澳洲全國失蹤人口協調中心(National Missing Persons Coordination Centre,簡稱NMPCC),每年約有3.5萬人失蹤,約1,600人(近5%)失蹤逾6個月末尋獲。 2011年,澳洲警方表示,一天約有55名青年人間蒸發,而當地每年均有一星期的「全國失蹤人口週」,旨在減低失蹤人口率。 第一次Road Trip(自駕遊)計劃在公眾假期展開三天兩夜的Coral Bay(珊瑚灣)及Exmouth(埃克斯茅斯)之旅,消一消在Karratha工作的悶氣。Coral Bay鄰近150km,有另一著名景點Exmouth,人們指Exmouth是老年人的聖地,Coral Bay則是年輕人的天堂。 近40度高溫下,殘舊的二手車吃力地驅動空調,即使效用不大。一聲怪響後,緊接車子停下來,打開汽車前蓋,只見引擎冒煙,估計驅動空調讓汽車引擎過熱,燒壞了。 荒山野嶺的公路上,電話沒有訊號,唯一知道的是已駕駛近3小時,距離Coral Bay還有約3小時,即目標的一半。這時可以做的是向公路駛過的車輛伸出拇指求救。 在公路上,向經過車輛伸出手、豎起拇指,即請求陌生人給予其搭便車(Hitch Hiking),由歐美興起,因為以前交通不夠發達,如果沒有車子的人,除了走路或騎自行車,只能向路經車輛求助,後來廣受旅人推崇。 15分鐘後,一輛途經的車子停下來,然而我們的車子不單引擎過熱,冷卻系統的管路已爆裂,車子的電亦已用光,無法起動。他們以自己車子的發電器接駁至我們的車子,進行「心肺復甦手術」,45分鐘後,依然回天乏術。 一輛Road Train(公路火車)亦停下來,查問發生甚麼事。Road Train在Outback(內陸、僻遠地區)十分常見,我起初稱它為一般的「貨車」,外形是香港貨車的「巨型版」,由拖著一卡至百多卡的貨櫃皆有,氣勢磅礡,當直路駕駛時,它駛經你的車旁,你會感到車子在輕微搖擺。 台灣男生以1,800澳元買下這輛二手車,修車費少則數百澳元,多則數千澳元,拖車往Karratha約需數百澳元,救回這輛車與再買一輛二手車的價錢相差不遠。 一小時過去,正當大家討論著到底會否有拖車公司前來,另一輛Road Train停了下來。兩名肥壯的中年男子知道原委後,出價AUD500連人帶車南下拖至距Karratha 約640公里的農業小鎮Carnarvon(卡拿豐),而Coral Bay及Exmouth介乎兩地中間,大家商討下,認為應該折返Karratha,誰知他們開價AUD1000,因為對方不順路,那可得走回頭路。沒有選擇下,跟著他們前往Carnarvon。 大部分的時間,我是倒頭大睡的,法國人卻強迫自己聚精會神,後來,他才告知我那是因為怕遇上「背包客殺手」(Backpacker Killer)。 這件澳洲史上最兇殘的連環謀殺案曾轟動全球。 1992年起,7具背包客的屍體先後於Belanglo State…

背包客殺手!澳洲史上最兇殘連環謀殺案 兇手至死不願解疑團

根據澳洲全國失蹤人口協調中心(National Missing Persons Coordination Centre,簡稱NMPCC),每年約有3.5萬人失蹤,約1,600人(近5%)失蹤逾6個月末尋獲。 「背包客殺手」(Backpacker Killer)這件澳洲史上最兇殘的連環謀殺案曾轟動全球。1992年起,7具背包客的屍體先後於Belanglo State Forest(貝朗基羅森林)被尋獲。Belanglo森林位於澳洲新南威爾斯,離Sydney(悉尼)約百多公里,面積15平方英里,相等於一半的香港島,深邃僻靜。 謀殺案發生的時間為90年代早期,被害者來自世界各地的年輕背包客,年齡由19至22歲,包括3名德國人、2名英國人及2名澳洲人,5女2男。他們不幸搭上了死亡便車,身中分別有多處槍傷或刀傷,除被當作標杷,有被殘酷虐打,其中一名德國女生被斬首,頭顱至今仍末尋回。 49歲的公路修建工人Ivan Milat(伊凡.米拉特)於1994年被拘捕,警方在他家中發現多件死者的物品,其中包括犯案的同款槍械。他另有13名兄弟姐妹,當中有些人曾犯案及性格暴戾,鄰居指Milat全家行為怪異。 其後,他的家人被發現擁有更多死者的物品,他們稱物件來自Ivan Milat。多年來,他一直堅稱自己是清白,並指犯案的是其他家庭成員,然而眾人之中,只有他在所有案件發生時行蹤成謎,並且一名倖存英國背包客能指認出他。 最終,他被判終身監禁。他曾以餐刀切掉尾指試圖寄給高等法院,希望能夠上訴;又吞剃刀、書釘及其他金屬自殘;更以絕食企圖在獄中獲得遊戲機Play Station。 分析指他因無法控制感情生活的不穩定,唯有藉控制受害者以得到快感。他與前妻離婚後,有7名背包客在兩年半內連環被殺;另外,1984年2名亞洲女生截便車時,被他帶往Belanglo森林,兩人僥倖逃脫,剛巧他與前妻處於短暫分手期。 調查人員相信受害者極可能多於7人,以及兇手不只一人,雖然懷疑他的兄弟或牽涉其中,但沒有足夠的証據進行拘捕。接近案發期間,另有十多名背包客在附近失蹤。 2010年,Belanglo森林再現屍體,Ivan Milat的17歲侄孫與另外兩人虐殺一名青年,並稱自己「只是履行家族要做的事」,被判43年。 《鬼哭狼嚎》(Wolf Creek, 2005)被誤以為是「背包客殺手」Ivan Milat或英國背包客Peter Falconio被謀殺事件的電影版,其實並沒有特定取材自單一案件,而是綜合這些案件而拍成。 2019年10月Ivan Milat在悉梨監獄醫院離世,終年74歲,他至死都堅稱自己無罪,臨死前也沒有親口承認殘殺至少7名海外及當地遊客、背包客,將秘密帶進棺材,至今亦無法證實當年是否有更多人遇害,以及他是否獨自犯案。新南威爾斯州矯正部長羅伯茲(Anthony Roberts)更表示:「他會下地獄,他沒有表現出一絲悔意。」 美國探索頻道Discovery的紀錄片《全球重大兇案》中,便有紀錄這件當時轟動全球的案件。

澳洲最著名旅狗!西北澳礦產重鎮Karratha與傳奇「紅狗」

澳洲西部有個傳奇的故事——「紅狗」(Red Dog),這隻與土壤同色的「紅狗」在70年代,跟隨作為司機的主人在西澳遊歷,主人過世後「紅狗」繼續隻身上路,狗毛遍佈各處,更得到銀行更為牠特設個人帳戶,旅費無憂! Karratha是西北澳的礦產重鎮,當地原著民Aboriginal的語言,解作「神的私屬國」(God’s own country)或「神聖的地球」(Sacred Earth),外港是Dampier,向北駛約2.5小時、250km是港口Port Hedland,南下駛約550km可到Exmouth或Coral Bay等陽光海灘渡假聖地。 Karratha、Dampier和Port Hedland一帶都屬Pilbara地區。Pilbara的地層含豐富鐵質,成為西北澳著名的「紅土藍天」,駕車在路上,只見赤紅色的平原僅有稀疏的低矮植物枯燥地點綴。 這一帶有個傳奇的故事——「紅狗」,這隻與土壤同色的「紅狗」在70年代,跟隨作為司機的主人在西澳遊歷,足跡遍佈西北澳。 1975年,主人過世後,「紅狗」隻身上路,狗毛遍佈各處,一路上得到各式機構和獸醫照料;為了讓「紅狗」旅費無憂,威爾斯銀行(Wales Bank)更為牠特設個人帳戶。 「紅狗」性格開朗,易於相處,對世界充滿好奇,成為旅者的典範,在人們心中留下深刻的記憶,令崇尚旅行的澳洲人引以為傲。 雖然「紅狗」結交滿天下,但不知是否「狗紅招妒」,於1979年相信被故意毒死,長眠於Karratha和Dampier之間,牠生前經常前往的Dampier小鎮設有雕像以記念這位澳洲最著名的「旅狗」。

澳洲工作假期求職找工作Tips

「背包客」之間有一個說法:當身上只剩約AUD100時,便會找到工作。 住在Hostels確實令我認識不少來自各國的朋友,也被迫每天說著蹩腳的英語和普通話,認識了個女生,她把自己的經歷娓娓道來,並為我在澳生活提供了很多意見,千叮萬囑我要再去「麥記」網頁投履歷,而且要選卡拉薩(Karratha)、布若姆(Broome)及黑德蘭港(Port Hedland)的分店。她提到的這個地方,只知Port Hedland是一個港口,其他連名字都聞所末聞。 搬到Sharehouse數天後,終於收到Karratha「麥記」的回音,我被取錄了!那種難以置信的激動心情,掛線後仍無法平復,那一刻真實地感到自己的心跳。他們希望我兩天內能抵達Karratha,於是動用香港信用卡,刷AUD170錯買下個月的機票,再刷AUD360買一張正確的機票。 身懷AUD1xx,為了一份「麥記」的工作,花費HKD4,xxx元買機票,飛去Karratha──這個讓我又愛又恨、痛不欲生、鳥不生蛋的鬼地方。 澳洲工作假期找工作Tips – 英文真的十分重要,但說英文的自信更重要,我以為自己英語說得不錯,但為甚麼說得爛的人做Cashier,而我會做Kitchhand?無他的,因為別人較誠懇、Smart。英語說得好的人路會易走點,但說得爛的人努力一下,反而讓人留下「你很有誠意」的好印象。 – 筆者並不建議打黑工,本人一直是打白工的,身邊朋友有試過打黑工被欠薪、不發工資等無理對待,除非走到絕路要拿點小錢周轉,不然強烈建議勿試「高風險低回報」的黑工。 – 帶眼識人十分重要,我走投無路時,有一位很好心的台灣女生介紹蕃茄工場的黑工給我,結果第二天她叫我千萬不要去,因為那份工作有點奇怪,住在農場不讓外出。雖然十分失望,但感激這位台灣女生為我安全著想。出外靠朋友,我找的工作幾乎都是朋友介紹或提供資訊,慎選朋友,不然被賣了也不知。 有能力的話,不妨多幫助身邊的朋友找工作,有些人比較自私,不願分享資訊,也不想想自己找工作的資訊是如何得來,希望你不會成為其中一分子;) – 工作仲介Job Agencies到處都是,要經常勤跑這些Job Agencies,我第一份m記(Mcdonald/澳洲簡稱Macca)Kitchen Hand工作便是在Perth的Jobshop跑來的。 – 如要在有酒供應的地方(如酒吧餐廳)工作,必要RSA(Responsible Service of Alcohol)証書,花AUD2x至3x約1至2小時完成Online test,便會在Email收到,印出來便可以;如要在賭場或會所工作,也要賭搏行業的RSG(Responsible Service of Gambling),有些酒吧有些Game讓客人玩,也要求RSG。強烈建議有意從事酒吧餐廳侍應的人要有RSA。 – 不要浪費太多時間在市中心找工作,時薪低且太多人爭,上網找其他的區的工作吧!…

旅遊這個壞嚐好

我有一個無聊的嚐好(我並不覺得無聊,但姐姐稱之為無聊),相信很多喜歡旅遊的人也有這個喜好,就是不停瀏覽機票。(你也是嗎?) 有人坐在電腦前,一有空便去Facebook等,而我一有空,便去Skyscanner、各大budget airlines看有沒有特價機票,如果有的話,便很興奮在腦中計劃行程,然後回到現實,發現自己窮到褲都穿。 就是這個無聊的嚐好,讓我發霉發臭,怎麼說呢?我在澳洲工作假期打工賺過數萬澳元,算起來應有數十萬港元,但因為旅遊這個壞嚐好,我把錢都花光了。 別人工作假期完後,身懷巨款,都會去其他國家繼續旅遊,而我卻乖乖留在港,原因是沒有錢。 最近,在經濟狀況極度拮据下,有見去台北的來回機票很便宜,便刷了信用卡付款,就這樣,這個月底我終於可以去見台灣的好朋友們,約好去喝咖啡也將可以實現。 自從多年前跟拍拖多年的前男友分手後,每一年生日,都要讓自己好過一點,去一趟旅行。事實上,每一年也沒有很精彩,第一次是在西藏過,生日當晚一個人在房間吃韓國辛辣麪,很想大哭一場,卻覺得自己很可笑,流不出眼淚。 剛開始,會想離開香港去生日旅行,因為怕朋友要搞生日聚會,年紀愈大,生日會愈公式化。數年前,曾跟朋友提議我的生日想搞Camping,那是唯一一次對自己的生日感到雀躍,結果大家耍手擰頭,大姐帶頭說很麻煩難落妝,然後幾個朋友附和「冇得化妝唔影相」,最後一個人去了西藏。 前年的生日在越南與一對新相識的情侶一起,忽然想念姐姐朋友們,當時想起明信片內的wish you would be here with me,心想:下一年我要跟妳們一起過!(後來當然又離開香港了) 今年生日還是不在香港過,而生日只是一個實行旅遊計劃的藉口,是個非去旅行不可的理由。 親愛的姐姐朋友們:今年生日將不會與妳們過,但妳們的生日將有我。(哈,兩全其美的方法) 這將是第一次去台灣,因為在台灣的朋友較多,當中很多人還在澳洲,所以要留待最遲才能去,這一年,我找到理由去台北喝杯咖啡了J P.s:有台灣人或看得懂中文的人經過的話,可以給我一點建議嗎?(雖然我知道大部分人也比較懶得打字,還是試一試有沒有熱心人士出手相助)時間不多,只有幾天,士林夜市肯定去,淡水碼頭也去看看,畢竟看台灣小說長大,對淡水有點情意結,其他的還在想想……住宿未定,很懷念Hostels……

六:旅人最好無知

初抵澳洲,發現很多從前不知道的事情,這些生活微小的事情,讓我得以像小孩一樣,重拾對世界的好奇。 名牌無人知:以防有重要場合出席,帶了一個名牌手袋隨行,最終英雄無用武之地。當地人生活簡樸,小鎮裡很多人還在用「古董」手機,帶上甚麼名牌也是自討沒趣。 肥胖屬正常:胖子奇多,不論男女,年過廿五,皆蛻變成為「澳洲三寶」之一,在港認為98磅還不夠瘦,在澳洲123磅卻自覺不太胖。 女士天然手袋:女士隨身沒有手袋,便把手提電話、銀包塞進胸前,既天然環保,也物盡其用,但並不適用於所有人。曾在參加派對時,不想帶手袋,於是把紙幣放進胸罩裡,結果損失所有現金,同行韓國友人卻安然渡過,奉勸各位,量力而為。 自在穿比堅尼:沙灘附近或旅遊勝地,比堅尼女郎到處走,二百磅或九十歲的比堅尼女郎隨處可見,大家不會指指點點,再大的肚腩或臀部亦無懼穿上比堅尼。 派對穿便鞋:不用雙腳受罪,小鎮派對隨意,大家也穿著簡單。 赤腳走路沒人笑:隨處可見,喜歡便好,只要小心別受傷。除了有些小孩只穿尿布,甚麼也不穿,跑來跑去像野人,令人眉開眼笑,基本上赤腳走路不會引來恥笑。 陌生人愛打招呼:街上不認識的人迎面而來,會跟你微笑打招呼,有時會友善問候,特別長者喜歡多問幾句。 飲用自來水:雖可直接飲用,但部分地區水質欠佳,味道怪異。 免費巴土:只要找到站牌,即可免費上車,環繞各大城市中心,貼心方便。 巴士守時:有時間表可依,不用靠運氣。 車輛讓路:生活節奏緩慢,車主多數會讓路給行人。 高速公路不收費:不用懷疑,澳洲沒有「隧道費」,沒有公路收費站,難怪人們喜歡駕車到處去。 長者開好車:青年開爛車。澳洲人老來把辛苦賺來的錢花得七七八八,多餘的才留給下一代,「富二代」在接收財產前,還是得自力更生,不像中國的「富二代」求學時已能開千萬跑車。 豪宅易求:付同樣的價錢在港住「蝸居」,在澳洲可享受獨立屋連花園加泳池。 無線有限上網:住宅無線上網通常限流量,不像在香港能隨意下載。 下載電影被警告:這時想念香港了吧? 冬天穿短袖:穿羽絨外套的反而顯得誇張。 街上喝酒屬犯法:攜帶沒有包好的酒精飲品外出,或在街上喝酒,均屬違法,違者被罰款。 禁止喝醉酒:在酒吧不能喝醉?!只要被懷疑喝醉,任何商營場所一概不招待,嚴厲執行,醉酒人士只能回家倒頭大睡,不幸失戀的人,最好在家買醉。 晚上無酒賣:每晚約九至十一時,賣酒的專門店關門後,到處買不到酒,只能前往酒吧等娛樂場所飲用,所以家中永遠不可無酒。 薪水每周發:每周或每兩周可領薪水,因此每星期有一天,商店營業至較晚,方便人們花光薪水。 中式餐館賺錢易:隨便「淘大點心」也能招待「鬼佬」,難怪華人開餐館輕易地賺大錢。 生薑賣天價:超市叫價逾百港元一公斤,每次只買一小角突出的部分,看付款收據時,還是心痛,尾指頭一樣大的生薑殘骸,居然要付上十多港元。 商店假日關門:大部分商店於公眾假期全日關門,他們是嫌錢腥嗎? 澳洲人是黑人。 免費品送不出:商店送免費貨品,如巧克力、汽水、香口珠等,不一定送得出,人們普遍物資豐裕,不貪小便宜。 野生動物不可殺:當地人較有保護野生動物的意識,例如遇上蠍子騷擾,我即時尋找武器,試圖把牠打扁,卻被澳洲人阻止,改為安全送牠離開居住範圍。 雞胸肉矜貴:雞腿比雞胸便宜,因為雞腿有骨,澳洲人懶得吃。豬骨、雞頸等也不受歡迎,直接入垃圾箱及賤價推售,想找上好骨頭煲湯不容易。 Hostel電子產品隨意放:世界各地Hostels一向人多雜亂,但在澳洲的Hostels大家也隨意放著身上最貴重的電話、電腦、相機等充電,從初到澳洲要看著電話充電,到後來東西都隨意放著,從未失竊。值得一提的是我的物品都是舊款的,別人都放著最新產品,要偷也不偷我的吧?…

五:催眠式澳洲用語

不夠2個星期,戶口剩下3XX澳元,走過百家餐廳、工作仲介、各種零售店,網上投了無數履歷表,結果還是無功而還,眼見在Hostels遇上的朋友已找到工作,不禁有點著急起來。父親對我出走澳洲頗生氣,但最後還是匯了一筆錢過來,並語重心長地說去澳洲遊玩一個月,錢花光便應回港。這個地方真的是我該來嗎?難道錢花光了,刷信用咭買機票回港嗎? 第三度搬家,為了省錢,告別Hostels,住進台灣人Sharehouse……的地板上,一星期租金AUD70,樓下還有大泳池。即使把毛巾、衣服墊在腰間,睡地板的結果還是腰酸骨病,痛得整天伸不直腰。但住宿費用減半,心情即時輕鬆了很多,應可免強捱多一個多星期。 十多天下來,與Hostels認識的朋友們邊找工作邊到處遊玩,見識了沉著安靜的袋鼠群、品嚐過著名但實在說不出好吃之處的魚柳薯條餐(Fish and Chips)、遊玩過水清沙幼的海邊小鎮Fremantle,驚歎於「澳洲三寶」之多(即蒼蠅、胖子和醉酒鬼),感受過當地令城市人無所適從的悠閒文化。 朋友們為工作開始各散東西,既不捨這去得太快的緣份,也開始憂心自己的「錢途」。週末難以找工作,可不要浪費藍天白雲,外出遊玩又得花錢,去寓所泳池輕鬆一下吧! 在泳池旁走了兩個圈,還是找不到入口,泳池其中一面緊接一棟公寓,難道那棟公寓是「會所招待處」嗎?走到「招待處」緊閉的大門前,思索到底那裡才是真正的入口。 「妳在這裡做甚麼?要幫忙嗎?」一名金髮藍眼年輕澳洲男子A見我不知所措,上來查問。 「嗯,我不知道泳池的入口。」我有些尷尬地說。 「OK。」A為我打開緊閉的「會所」大門。 走進「會所」內,也沒有人登記或查問,我呆立正中,左邊一名男子B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看大屏幕電視,右邊則置放健身儀器。 A從後走前,再為我打開前方的落地玻璃門。我輕快地走向泳池旁的椅子上,也沒有真的要曬太陽,只是背上太多暗瘡印,企圖藉曬後脫皮,換上嫩膚。穿了條長褲、全身塗上防曬霜,撐著一把太陽傘,躺在泳池邊的椅子近2小時後,被蚊子叮得雙手痕癢,須要回住處取止痕劑。行經「會所」離開時,他們正在看電視。 再折返時,自行拉手把開門進「會所」內,他們停止一切動作,怔怔地望向我,露出詫異的表情。躺回原處,思考著到底他們為甚麼好像被我嚇到了。不會吧?當我得知答案時,真想該挖個洞把自己的頭插進沙裡(如果現場是沙灘)。 離開時,烈日當空下,研究了15分鐘,也拆解不開泳池之鎖離開,唯有厚著面皮走回「會所」,A忍住笑問我要不要喝汽水。不敢正視他們,低下頭說:「不用了,謝謝。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你們家,還以為這是泳池入口,打擾了。」 「No worries。」他們哈哈大笑說沒關係,並問我有沒有渡過美好的一天。 第一次體驗別人口中,澳洲人的率性隨和,也把失業的苦惱暫時拋諸腦後。澳洲人經常放在口裡的「No worries」(不用擔心)等同No problem(沒問題)、You are Welcome等。別人說Ta(謝謝),你可以回覆No worries;別人說Sorry,你可以回覆No worries;別人說Excuse me,你也可以回覆No worries。 在澳洲的每天必定要說「No worries」無數次,神奇地,多說幾次便像催眠般,煩惱擔憂真的少了點。

澳洲工作假期剛抵步TIPS

工作方面,澳洲絕對是「工作假期簽証」的國家中,最容易找工作及普遍時薪最高的國家。很多澳洲人不願從事基層及長時間工作,所以「背包客」的蹤影隨處可見,當地人對「背包客」到處找工作習以為常。   第一天的任務是找工作,然後購買食材來煮食。昨天黃昏後去到Perth市中心大街,初到貴境,不知假日商店大多6pm關門,走在有點貌似恐怖電影「Silent Hill」(港譯:《鬼魅山房》)的死寂大街上,結果只能前往唐人街一帶的餐館用餐。 外出用餐花費不菲,大部分「背包客」皆留在青年旅舍享受煮飯的樂趣。以亞洲賺的薪水花在澳洲難免倍覺昂貴,初到澳洲的「新丁」逛超市,或會拿著計算機換算價錢,仔細考慮貨品是否值得購買,對我來說,有點多餘,反正不過幾澳元。結果,第一星期,加上房租AUD150,合共花掉近AUD500,全副身家去掉一半,大失預算。 第二個星期開始,只能吃麥記的AUD0.5軟雪糕,不能買AUD2的汽水,隨身帶一瓶水,早餐吃麪包加「松鼠牌」巧克力醬,下午跟晚上均吃肉醬意粉。以一名香港人或窮人來說,一天三餐,其實算奢侈。 離港時,只有98磅,三個月後增至123磅,這種情況對於參加澳洲工作假期的女性來說,十分普遍。歸咎於澳洲的甜食,令無糖不歡的我也吃不消。 但最難適應的是,從編輯淪落到連麥記的工作也找不到。很多人在自己的國家有一份不錯的工作,然而人離鄉賤,來到澳洲,便成為「二等工人」或「廉價勞工」。 找遍大街小巷,連農場、「麥記」工作也試過尋找,等了多天,還是沒有回音。最後,一切工作機會也落空。 首天抵澳TIPS: – 前往超級市場或電訊商店買Prepaid SIM卡打電話 – 前往銀行開戶,帶備現金、護照、Working Holiday VISA核准信、澳洲電話號碼及住址,某些銀行需要第二身份証明(如國際車牌等),另需要TFN,但可以後補。 – 找工作前,要先上網辦理好打工稅號Tax File Number(TFN),約1至2星期,確認信將寄至提供的地址,這期間盡量不要搬太遠。 申請TFN網址:http://www.immi.gov.au/living-in-australia/settle-in-australia/to-do-first/apply-for-tfn.htm

澳洲工作假期住宿

離開香港時是2011年的冬天,以後兩年也再沒遇上冬天。澳洲的Perth(柏斯)正逢夏季,當地的溫差頗大,下午是炙熱的32度,清晨卻跌至19度,這是我始料不及的。 身在澳洲的年青旅客多不勝數,當地堪稱「背包客」的天堂,首要的住宿選擇多得令人眼花繚亂。 1) Hostels:到處都是「青年旅舍」(Hostels)、「背包客棧」(簡稱Backpackers,全名backpackers’ hostels),這兩者並無分別,一般住宿15至30澳元(約100至200港元)一晚,睡在上下舖床,與數人以至十多人同住一房,亦曾遇過廿人一間房。如接受不了太髒、太亂的環境,建議多付數澳元住YHA,出發前最好花HKD130/1年或HKD210/2年申請YHA會員,環澳遊的話,真的有讓我省到一點錢。 HK YHA網址:http://www.yha.org.hk/ 很多人會一早預訂Hostels,而像我這樣的懶人,很少會預訂,第一天在Perth便得在烈日當空下拖著行李找Hostels,以後有電話後,通常打電話問有沒有空位,不預訂便直接去。後來以為在歐洲也可以不用預定,結果吃了多次閉門羹。 (寸金尺土的香港,「青年旅舍」更有上中下舖,令一群牛高馬大的洋人叫苦連天。) 2) Working Hostels:有些初到貴境人士,會選擇「工作旅舍」(Working Hostels),這些以工作介紹為「綽頭」的旅舍,雖然我沒有住過,但價錢比普通旅舍稍貴,主要介紹農場、工場之工作機會,亦有很多介紹一些「黑工」(即非法工作),所謂「未見官先打三大板」,未見工便要多付房租。 3) Sharehouse:除了這些聯合國式的住宿,一般長駐某地的旅客,會住進「分租屋」(Sharehouse),與數人至十多人共住一間屋,租金可以較「青年旅舍」便宜一半,一般來說,劃分亞洲人與歐洲人「分租屋」,以前者佔大多數,因歐洲人較少在同一地方停留太久。 4) Camping Site:有些想省錢的人,會住在紮營區(Camping Site),當然你得有輛車。營區多數在偏遠地區,交通不便,租金以每輛車計算,有限人數,超出限定人數,需多付錢,但相對前幾項,這算是最便宜的住宿,每人只需付上數澳元一晚,可紮帳篷或睡在車上,附近有公共浴室及廚房,亦有充電位置。 5) Camper Van:免費。有些旅客為了省錢,睡車上或露營車(Camper Van),車子隨處停泊,可是一旦被警察發現,須繳罰金約100澳元(約港元),「打游擊戰」的旅客不少,執法的警察人數也自然增加了。 6) Wwoof:如要換取免費住宿,可以替「世界有機農場機會組織」(Wwoof,全名Worldwide Opportunities on Organic Farms) 每天工作數小時,農場主人甚至會提供食物,組識旨在讓城市人接觸鄉郊,推動有機耕作,適合想體驗農場生活的人,想賺錢的人,還是去其他農場好了。…

背包客住宿天堂!澳洲工作假期應住哪種?免費、省錢任你選!

去澳洲工作假期的旅客,無論你是否真正揹上背包的「背包客」,澳洲人統稱為「背包客」。身在澳洲的年青旅客多不勝數,當地堪稱「背包客」的天堂,首要的住宿選擇多得令人眼花繚亂。 1) Hostels:到處都是「青年旅舍」(Hostels)、「背包客棧」(簡稱Backpackers,全名backpackers’ hostels),這兩者並無分別,一般住宿15至30澳元(約100至200港元)一晚,睡在上下舖床,與數人以至十多人同住一房,亦曾遇過廿人一間房。如接受不了太髒、太亂的環境,建議多付數澳元住YHA,出發前最好花HKD130/1年或HKD210/2年申請YHA會員,環澳遊的話,真的有讓我省到一點錢。 HK YHA網址:http://www.yha.org.hk/ 很多人會一早預訂Hostels 2) Working Hostels:有些初到貴境人士,會選擇「工作旅舍」(Working Hostels),這些以工作介紹為「綽頭」的旅舍,雖然我沒有住過,但價錢比普通旅舍稍貴,主要介紹農場、工場之工作機會,亦有很多介紹一些「黑工」(即非法工作),所謂「未見官先打三大板」,未見工便要多付房租。 3) Sharehouse:除了這些聯合國式的住宿,一般長駐某地的旅客,會住進「分租屋」(Sharehouse),與數人至十多人共住一間屋,租金可以較「青年旅舍」便宜一半,一般來說,劃分亞洲人與歐洲人「分租屋」,以前者佔大多數,因歐洲人較少在同一地方停留太久。 4) Camping Site:有些想省錢的人,會住在紮營區(Camping Site),當然你得有輛車。營區多數在偏遠地區,交通不便,租金以每輛車計算,有限人數,超出限定人數,需多付錢,但相對前幾項,這算是最便宜的住宿,每人只需付上數澳元一晚,可紮帳篷或睡在車上,附近有公共浴室及廚房,亦有充電位置。 5) Camper Van:免費。有些旅客為了省錢,睡車上或露營車(Camper Van),車子隨處停泊,可是一旦被警察發現,須繳罰金約100澳元(約港元),「打游擊戰」的旅客不少,執法的警察人數也自然增加了。 6) Wwoof:如要換取免費住宿,可以替「世界有機農場機會組織」(Wwoof,全名Worldwide Opportunities on Organic Farms) 每天工作數小時,農場主人甚至會提供食物,組識旨在讓城市人接觸鄉郊,推動有機耕作,適合想體驗農場生活的人,想賺錢的人,還是去其他農場好了。 7) Baby…

澳洲工作假期所需費用及Tips

網上申請澳洲工作假期的一年期簽証,支付2,000元入場費,翌日向哥哥借了約40,000元匯入銀行以防澳洲當局查核,縱然網民稱這可能性低,還是以防萬一。兩天後,簽証批准,即時生效。 花掉7,660元申請簽証、作身體檢查、保險和購買物資等,以信用卡購買一張單程機票後,身上只有1,000澳元(當時約HKD8,000),前路茫茫,沒有退路,結果自行承擔。   澳洲工作假期入場費 澳洲工作假期簽証:AUD 235 (約HKD 1,800)-2011年 / AUD 420(約HKD3,100)-Nov 2013 申請網址:http://www.immi.gov.au/visitors/working-holiday/417/ 銀行經濟証明:約AUD 5,000 X-ray身體檢查:HKD 360 -2011年/ HKD380-2013年 單程機票:HKD 2,500@Air Asia (HKG->KUL->PER) *一般提早訂票約HKD1,xxx 其他物資添置費:約HKD 3,000 (隱形眼鏡15%、護髮護膚及化妝產品60%、衣服15%、書籍10%、雜項10%) 保險:美亞保險-基本計劃,約HKD2,000 -2011年 /…

一:追夢或逃避?

「夢想不停,活在當下」“Dream as if you’ll live forever, live as if you’ll die tomorrow.” 美國電影演員James Dean (占士‧甸,1931-1955) 小時候,很喜歡台灣著名作家三毛(1943-1991),去澳洲工作假期(Australia Working Holiday),心底深處渴望像三毛般編織自己的流浪夢,父母得悉,當然反對,教訓我不要再想那些無謂的事情。 每個人也有夢,想一下便完結的是「空想」,想完又想的是「夢想」,付諸實行的是「理想」,而這些都是隨著「白日夢」而來。有人指去工作假期的人是失敗者,藉旅行來逃避現實,終日吃喝玩樂。 路途上的確遇上不少人在浪費時間,曾經懷疑自己是否其中一份子。我又何嘗不想一直過著旅遊的生活?誰不想終日吃喝玩樂?到底是追夢或逃避? 在澳洲認識一位德國人,他從十六歲開始到處遊歷,我和他成為朋友,全因大家認為天下本是一家。現年廿四歲的他暫居泰國,並為旅客提供沙發,以網上服裝買賣唯生,學習泰拳,沒有穩定的生活,卻較大多數人熱愛生活,隨遇而安,沒甚麼可逃避的。 世上同樣過著旅人生活的,又何止他一人?另一對情侶,來自德國和意大利,放棄原來穩定的生活,決定一起環遊世界,到處打工,四海為家,他們的故事沒有驚心動魄,卻過得精彩自在。 他們究竟是逃離現實生活,還是走進理想世界?為甚麼這些故事總發生在外國人身上?亞洲人怎麼好像沒有權利過不一樣的人生? 我們生在香港,每個人也像身不由己。 愈來愈多八、九十後的青年參加「工作假期計劃」,很多人希望在三十一歲前參加工作假期,出外經歷不同的生活。曾遇見很多只顧賺錢的人,每每感到他們在浪費時間,好好的機會不是用來增長見聞,目光短淺地想著賺錢,過著「賣豬仔」的生活。 後來認真想想,他們既沒有傷害別人,難道為自己的人生目標努力有錯嗎?賺錢是錯,享樂是錯,為甚麼無法容納不同的選擇?難道一定要安分守己留在香港打一份工才能被認同? 一個人出走兩年後(其中有半年遊走於亞洲與歐洲),花了點時間寫下自己的經歷,過程中沒甚麼驚天動地的流浪韻事,只充斥着日復日的瑣碎小事,嚐遍小人物的辛酸,試過電影裡的順風車之旅。 這本來是準備出書的故事,但與出版社周旋後,決定放上Blog來得自由自在,反正小人物的書也賺不到幾個錢,倒不如寫得輕鬆自在。 約有七萬字的內容,收錄Blog內的「叛逃澳大利亞」,將精簡內容及加插實用資料每天放上Blog,喜歡的話,請不吝惜給我一個Like。

【奇趣‧香港】世界十大奇怪法律

網絡流傳「在香港,女性有權殺死有外遇的丈夫,但是僅能用雙手」的謠言已有多年,甚至已登上「世界十大奇怪的法例」其中之一。 翻查網上記錄,用中文搜尋,沒有太多相關資料,但以英文搜尋時,驚見各大小網站也發佈這個「奇聞」,一傳十,十傳百下,這個謠言幾乎要成了事實。 事實是這個說法完全沒有根據,它甚至沒有參考來源,更找不到傳聞的出處。香港法律源自英國,根據香港法例,謀殺案犯人一經定罪,最高刑罰是終身監禁。唯有在自我防衛及基於公眾安全下犯案,才算合法,毋須負上刑責。(1) 另外,犯人如患有精神病致犯案,有機會被送至精神病院服刑,而毋需入獄。(2) One of the stupidest law around the world (Hong Kong) Internet spreads as below rumour which is “one of the stupidest law around the world” for…

【澳洲‧美食】去墨爾本來一杯Koko Black

最近有朋友從澳洲回港,問肇者要甚麼Souvenir,即時想起朱古力Koko Black。人人都說Belgian朱古力是最好,Godiva、Neuhaus、Leonidas、Pierre Marcolini等等知名品牌,無可否認有水準(當中亦有頂唔順的口味),不過提到朱古力,我想到的是南澳的Koko Black。 在澳洲,到處可見朱古力品牌Haigh’s,人人去澳洲都買來作手信,於是我又去試食,結果當然沒有買,因為實在沒有令我衝動想花錢的理由,香港也有分店的Godiva較對我的口味。 想當年在Melbourne(墨爾本),朋友知我是「甜品怪」,介紹我去Koko Black,並且千叮萬囑一定要坐下來喝一杯Classic Belgian Hot Chocolate。 結果,那AUD6的香濃熱朱古力令我眼睛「叮」的發亮,朱古力十分濃稠,並非以粉狀沖製,而是以Hand Made朱古力後剩下的碎屑沖成,飲一口後,咀唇黏滿朱古力,每一口都似飲朱古力漿,而不是朱古力奶或朱古力水。之後一連幾日、一日兩次試埋以下朱古力飲品: Hazelnut(榛子,最愛口味) Chilli(重口味之選,有點新奇刺激,冬天的話,還可接受) Mocha Hot Chocolate(朱古力是主角,咖啡是「嘍囉」,兩頭唔到岸) Iced Chocolate(AUD7.90,失去Classic Belgian的濃稠) Chocolate Affogato(AUD7.90,雪糕有點影響主角的戲分) 總結,我最愛的還是Classic Belgian和Hazelnut Hot Chocolate,離開Melbourne時,買了不少Koko Black的手信,當中包括Macadamia (澳洲堅果,當地土產,果肉白脆,常用於朱古力及餅乾)朱古力,以及用來沖朱古力的朱古力碎。 回港後,食慣好野的姐姐說沒甚麼特別,反而Koko Black朱古力碎沖出來的熱朱古力讓她再叫Encore。其實Koko…

【奇趣】飛機上可要求的10件事

多年前,人生第一次搭飛機是去泰國曼谷,當時飛機餐的果汁喝光,又不敢問空姐來多一Round,因為不知道要不要付費;凍到起雞皮,但不知道原來有免費毛毯可借。直至旅行經驗多了,發現原來飛機上有很多隱藏式服務。 1) 毛毯(Blanket):機艙內溫度較低,升上空中後便會凍到起雞皮,看到別人叫空姐拎毛毯,才知道原來有這樣的服務。至於廉航,則要另行收費。 2) 加水:如果有自備水樽的人,上飛機前,一定被逼倒掉裡面的水。上到機上,可在空中務員不太忙的狀況下,禮貌地詢問對方替你加水。 3) 一整支水或汽水:在機上,每人會得到一個膠杯的飲料,但在機艙內,整個人好似被抽乾,會比平時口渴,無法滿足一小杯的飲料,你可以禮貌地問空姐可否要一整支水或汽水,免得對方Refill幾次,如果不是飲料供應短缺,通常都會答應你的要求,就算對方拒絕,亦會替你再Refill。至於廉航,當然會叫你自費。 4) 消毒紙巾:機上的座位經過很多手,如果你對此感到不安心,可以問空姐取消毒紙巾清理一下空位設備及按鍵。 5) 基本藥物:如果在機上感到不適,例如頭痛、心口痛等,以及整損手腳,可以問空姐取止痛消炎藥、冰袋或膠布等(有些航空公司會因為未經醫護人員處方,而拒絕把藥品給予乘客),但問一問,冇咩壞。 6) Second Round:如果你坐的航班有免費食物,而份量又唔夠食,可以等空姐派發完後,詢問對方多拿一份,通常食物都會預多,尤其夜晚航班,不少乘客會放棄用餐去睡覺。 7) 調位:如果你不幸被分配坐在遠離旅伴的位置,可以在登機後,盡早向空姐禮貌地提出請求,通常空姐會叫你等到大家坐好後再安排,一試無妨。 8) 短暫保姆服務:如果你帶著小孩去旅行,在機上想去下洗手間,但身邊旅伴又正在安眠,可以問空姐可否代為看管小朋友,有些鐘意BB的空姐會十分樂意有BB玩下。 9) 參觀駕駛艙:很多機師願意在飛行前後讓人參觀駕駛艙,最佳時間是飛行降落後,因為不趕時間,尤其是讓小孩子參觀。 10) 醫療服務:如果你在機上感到十分不適,可以通知空姐,他們會在機上開咪找尋In-flight醫療人員。 以上服務基本上大部分航空公司亦會提供,隨著廉航的興起,這些原先是免費的服務,很多也要收費,甚至會被拒絕。 當然如果你在機上有不同的需要,只要你敢問,並且合情合理,可以不妨問問,空姐們其實都很樂意幫忙。

【遊記】越南大叻胡志明市遊

越南南部大叻(Da Lat)被稱為「戀愛之城」,獨自來到這個戀人蜜月的地方,一個人咬著當地著名Lien Hao的越式法包(Bahn Mi),遊走到「情人湖」——春香湖(Xuan Huong Lake)。這個小城較河內、胡志明市悠閒,也沒有甚麼我特別感興趣的地方可去。 在越南北部認識了個男生,一起喝珍多冰、閒逛看日落,晚上買些Red Bull、橙汁、Vodka來調酒,看笑片「Hangover」,甚麼也聊,然後時間一到,各走各路。來到大叻,落差甚大,覺得不太受這個地方歡迎,大叻花園及情人谷到處有人在拍婚紗照,幾個湖及一些瀑布也不太吸引,大叻市場的手信又興趣不大,唯獨是Lien Hao的越式法包,連去了兩天,看來這個地方不太適合一個人旅遊。 繼續南下,到了被稱「東方巴黎」的胡志明市(Ho Chi Minh City),舊稱:西貢Saigon),一下子人多車多,嚇了我一跳。白天到處吃喝遊覽,晚上旅客區人多聲雜,參加了湄公河(Mekong River)兩日一夜遊,與新相識的朋友坐在小舟上渡江,穿插漁民之間,才算去過越南。 隔天,參加了古芝西寧半天團,參觀越戰地道(Cu Chi Tunnels)及西寧聖殿(Cao Dai Great Temple)。第一次參觀實戰古芝地道,爬在那條地道之中,愈向前地道愈窄,從彎身走路變成爬在地上,幾名壯漢500米以後已經叫苦連天,中途有出路可退,因為身型相較嬌小,是捱到最後的四人之一。 認識了一個意大利男人,我問他為甚麼不爬地道,他答我因為不喜歡戰爭,所以只作參觀,不想參與,後來有真槍射擊場地,遊客可選擇AK-47、M16等,他迫不及待付出數十萬越南盾一試揸真槍滋味,好一個自稱反戰主義人士。 接著去到我最怕的Temple,老實說,每個旅遊地區,不是Temple便是Church,真係見到都驚,因為與朋友同行,所以報了這個團。走入西寧聖殿,好奇心立即被引起,站在樓上看僧人與信眾在參拜,感覺這個真的是廟宇,而不是旅遊觀光地點。 當然,旅客有很多,把一樓擠得水洩不通,總括來說,順便去的話,也是個開開眼界的好地方。 古芝越戰地道(Cu Chi Tunnels),在裡面有點壓逼感。 胡志明市景點: 1) 聖母大教堂(Notre D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