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五:小國傳奇

澳洲有一個「國中國」,名為赫特河公國(Principality of Hutt River),這個傳奇的小國位於Perth北部595公里,佔地75平方公里,與香港島相若,該國建國者引以為傲地稱,當地較世上約70個的「微型國家」中,位於法國的摩納哥(Monaco)大幾十倍。 隨著一條泥濘路,進入赫特河公國的首都Nain,進入公國後,你可能認為這只是一個農場,附有幾座建築物,沒甚麼特別。 有一位看似「路人甲」的阿伯走來接待你,如果不跟他拍照,恐怕你會後悔。因為他是一國君主——Prince Leonard(倫納德王子,His Royal Highness Prince Leonard of Hutt, 全名Leonard George Casley),雖然這個王子並非如童話般年輕英俊,但他的故事絕對不比童話遜色

卅四:收集微笑

2012年,我在西澳Broome遇上台灣人Terry,他正準備前往紐西蘭。 身型修長的Terry背著巨型背包,看上去挺師氣,當時我正在學結他,他則學著Ukulele。他看著自己的筆記有點稚嫩地彈Ukulele,縱然不太流暢,但Ukulele清趣的琴音如小孩般,令人和顏悅色,不好挑剔。高大的他彈起小巧的Ukulele,看起來很有趣。 現年32歲的他,是一位帶著Ukulele到處收集微笑的旅人。3年前,他是國際品牌的市場營銷員,從辦公室走向世界,開展澳洲工作假期的生活,成為人生轉捩點。 他認為人生不應只為錢,為了夢想,一生總要傻一次。最初,他的經歷與所有背包客大同小異,努力打工存錢、計劃旅行、隨身大背包、搭便車,在農場跟「泡菜」韓國人比拼採蕃茄效率以為國爭光,也曾一度自問為何要飽受折磨來體驗人生。 Terry偶然閱讀一個單車吉他旅人的故事,深受感動,於是在農場跟友人學彈Ukulele,開始計劃另一個夢想,希望藉演奏樂器廣交朋友,亦能賺點生活費作環遊世界。 Ukulele於19世紀由葡萄牙移民引入夏威夷,成為當地特有的樂器,也稱四弦吉他,小巧易攜,琴聲高亢清脆,適合彈奏旋律輕快活潑樂章,對於Terry來說,是最佳「旅伴」。 在他遊澳期間,身在遠方的好友不幸罹患癌症,Terry無法在旁陪伴,於是決定藉鏡頭下的千個微笑,支持及鼓勵對方與病魔搏鬥。收集到第三十多個微笑時,好友離世了,但計劃並未因此完結

廿六:順風而去

據啟發我搭便車的德國朋友所言,攔車最佳地點是公路的入口,有停泊處,駕駛速度不超過六十,不然駕駛者難以看見你或停下來;上到公路必須鎖定油站,盡量不要隨處落腳。 第一次自行搭便車的當天早上,隨意站在一所油站外攔車,由於該處仍屬於市中心附近,乾等一小時後,我的黃臉已曬得紅通通。除了以上基本指引外,幾乎一無所知,身上帶著一瓶水、一包餅及一張地圖,然後懵懵懂懂地背著背包上路。 在Karratha賺到的兩個月薪水,應該足夠歐洲的旅費,但又不足以應付在澳洲東岸的花費,於是,展開人生第一場搭便車之旅,配以沙發沖浪,省卻不少金錢,也不用長時間打工。 一如以往烏雲蓋頂,出發往Brisbane(布里斯本)前,遺失了提款卡,更因Brisbane的分行工作人員疏忽,滯留該地白等兩星期,結果發現銀行從未收過新卡申請。最後得到一張旅行提款卡作補償,以應付燃眉之急。 事情當然不會這麼順利,裡面的錢被兌換了歐羅,職員說唯一辦法是兌回澳元,差額當然他們不會負責。天啊!我做錯了甚麼!為甚麼總是「狗屎運」纏身?!在澳洲生活過的人必定領教過他們的辦事能力,他們慵懶的態度一方面令人羨慕,另一邊廂,令人牙癢難當。為怕被打劫或被偷錢,加上適逄假日,要再多等幾天前往市中心銀行排隊領錢,於是在身上只剩20澳元情況下,決定離開Brisbane。 澳洲有很多令人驚嘆不已的沙灘,各人口味不同,西澳有奇特噴水孔的Blowhole,但最漂亮的還是Coral Bay右側的「鯊魚灘」,幾隻小鯊魚在你腳旁游過,慢一點,便看得清牠們的眼睛;東澳Cairns一帶十分著名,Queensland到處是美不勝收的小島,但說到人間仙境,Whitsunday Island的Whitehaven Beach沙幼白滑如糖霜。 在Brisbane前往位於Airlie Beach的Whitsunday island約1,000公里,不停駕車需時約12小時,於是打算耗上兩天實行搭便車計劃。 遠距離的車程,要靠不同的司機提供許多轉車程。攔便車的方法一般是舉起一隻拇指,在某些南美國家是手背向車,伸出食指。但如在一條四通八達的油站或公路入口,最好還是舉起目的地的紙牌。 對許多旅人來說,便車是一種娛樂,既能免費到達遙遠目的地,沿途又會遇上有趣的人,促使許多人搭便車。少數國家立法禁止在某些特定地點攔便車,在澳洲東岸Victoria(維多利亞)及Queensland攔便車便屬違法。 在Queensland試過被便衣警察警告,唯有不攔車,轉而向停下的司機詢問可否提供便車,以免引起警察注意。 在歐洲攔便車又稱Autostop,一些地方甚至鼓勵便車,但進入行人禁止的地方(如高速公路等)便屬違法。在西歐大國的油站,經常遇見搭便車的旅人,曾在德國一個油站,同時有另外三對情侶在攔便車,各人去向不同,否則將競爭激烈。 有些地方的司機甚至不得不接載攔車者,古巴政府規定車輛和貨車司機的車上有空座位時,必須接送欲乘車的人。 攔車的地點位於Brisbane市中心附近,隨意站在馬路旁,第一次獨個舉起姆指攔車,呼了很大的一口氣,有點「不成功,便成仁」的氣慨,腰骨挺直,伸手堅定,雙眼望前(以避開路人奇異的目光),面帶微笑。 偶然有些經過的司機會舉起大拇指以示讚賞及鼓勵,但一小時後,真想哭出來,不如買一張巴士票,也不過一千港元,對於澳洲打工的人來說,那不過是閒錢。極力減重至十公斤的背包,依然讓我腰酸背痛,大汗淋漓,面泛油光。 移師至巴士站附近,再轉戰至交通燈前,換過幾個攔車點,也於事無補,萬念俱灰下,一度坐在公車站思忖應否放棄,繼而想到自己失敗的人生。 這跟初抵Karratha的情況,竟然有點相似。別人做到的,怎麼我卻不能?一下子,鼓起了蠻勁,再折返油站,並站於車道出口,幾乎是堵了出口。不出5分鐘後,一名年輕俊俏、睡眼惺忪的澳洲男子停下來。 「去那裡?」他把頭伸出車窗,語調慵懶。 「出市區便好,你駛向哪個方向?」我急促地回應。 「我正要往市中心上班,最多只能載你離這裡遠一點的地方,但不會駛離市中心。」 想都沒有想,那怕是5公里的路,只要向前走多一點,便離終點近了。為了安全起見,把車牌、車子外型、車主名字及描述、起點、預計抵達點及時間以短訊給朋友,以防自己人間蒸發。 上車後,發現男子短袖襯衫,短褲配拖鞋,一身看似去沙灘的裝束,難怪有閒情逸致載我一程。人們提供免費坐位的原因,多數因為好奇心、同理心、同情心及色心。好奇是因為較少亞洲女生獨自攔車,尤其亞洲女孩體型弱小,攻擊性低,司機較願意接載。 加上,澳洲旅遊文化興盛,部分司機年輕時亦曾攔車,因此理解旅人的艱難,願意施以援手。 大部分司機因為同情攔車者而停下來。少數不幸者,會遇上帶有色心的駕駛人士,而獨行女生遇上後者的機率是99.99%,幾乎是必然的事。在歐洲曾遇上兩隻「色狼」,其中一人有幸領教「港女」的潑辣毒舌,當然慶幸沒有大礙。 不是要說這名年輕貌美的俊男對我有企圖(倒是我想他有企圖),當然他只是帶著好奇心與幾分同情心,當知道我的終點是位於Airlie Beach的Whitsunday…

廿五:生命的溫度

  旅行的計劃是沒有計劃可依,在Broome待了不久,神推鬼擁去到Perth與友人會合,遊山玩水。 兩個月後,盤纏用盡,得到友人「打救」介紹工作,再次回到立誓永不回頭的小鎮Karratha,然後極速身兼五職,二個月後,飛去澳洲東岸。 「早晨,你今天過得怎樣?」微笑著一邊把對方的貨品掃瞄。 「不錯,妳呢?」對方禮貌地微笑回應。 「很好,謝謝。你有沒有加油?」繼續微笑。 「有,一號。」對方拿出紙幣準備付款。 「你有沒有任何優惠卷?」繼續微笑。 「沒有。」對方有點不耐煩地遞上紙幣。 「巧克力條特價買一送一,你要買些嗎?」繼續微笑,並指一指櫃檯前的零食。 「不要。」對方皺眉,遞上紙幣的手僵硬。 「就這些嗎?要膠袋嗎?」繼續微笑,準備拿膠袋。 「對,不要。」對方沉著氣回應。 「找回59元,祝你有愉快的一天,再見。」繼續微笑地把零錢捧上。 「妳也是,再見。」對方免強地微笑回應。 下一位又重覆同樣的對話。以上為油站標準問話的要求,作為客人,這其實是挺親切的問好;但作為服務人員,有時,看著後面十多人的長隊,只能加快問話速度:「早晨,你今天過得怎樣?你有沒有加油?就這些嗎?要膠袋嗎?」 結果,被客人投訴說話太過急速,經理要求用原來的對答,只可以硬著頭皮,以「不可以急,最緊要快」的矛盾心情應付,並對客人的不耐煩視若無睹。這樣才能在油站生存好一陣子。 澳洲較少見到24小時便利店,尤其在小鎮裡,油店便充當便利店。Karratha的油站每天也很多人,來油站的人不一定是加油,即使超市買東西較便宜,他們還是貪方便來油站消費,可見很多澳洲人生活豐裕,不用「格價」比對價錢。 剛入職時,客人購買優惠產品,經常忘記替他們輸入優惠代號,害他們多付錢,一星期下來,卻從未有人回來要求退錢,為油站「撈」到不少「油水」。有時客人拿一件「買一送一」的產品,提醒他們拿多件,一星期總遇到幾個客人拒絕「贈品」,並反問:「我吃不下,拿那麼多幹麼?」 「可以拿回家放著。」我禮貌微笑提供建議,心想:也可以送給有需要的人呀!反正不要「益奸商」。根深蒂固的「商人便是奸」這句話,造成我的思想偏頗。 「不要浪費了。」客人搖頭拒絕接收「贈品」。說得倒是,珍惜資源好像比「懲罰奸商」來得重要。 作為油站的職員,除了不用加油,其他大小事務也要一手包辦,基本處理貨品及日常清潔當然不可少,還得檢查存油量是否足夠,有時需要人手檢查,得半跪半趴在車道上,掀開油蓋,拿出藏在地下的鐵枝,查看「油平線」,檢視石油沾到多高。 這樣的工作沒甚麼難度,但要監視客人入完油會否「快閃」不結帳,讓人整天擔驚受怕,一旦有人「走數」,便會像「疑犯」一樣,被經理質問對方的車牌、車輛特徵、性別、年齡、樣貌、衣著、同行人數等等,如果不能提供以上或多或少的資料,便視為失職,給予警告。 為了不被「審問」,得像一個「警探」般,小心留意加油站外可疑的人物,包括戴帽子、太陽眼鏡和獨行人士,並寫下對方車牌以備不時之需,可想而之,一天比交通警察「抄牌」更多。 多數澳洲人皆會自動自覺入店內付油錢,不會為了區區小錢,鋌而走險。「走數」的人,大部分是買東西後忘記付款,因此提醒他們,成為店員的職責。如客人來到櫃台前,店員沒有問「有沒有入油」,導致他們有意或無意「忘記」付錢,客人離開後,即使被抓,也可以脫罪,視為「合法走數」。 試過「死」得不明不白,人流湧湧時段,有人乘機逃走,人去樓空,翻查錄像,車牌模糊不清,事件追究起來,我自然成為箭靶。 雖然身為「背包客」,但最怕遇到歐洲背包客,只要他們一踏入油站範圍,便要「打醒十二分精神」,皆因他們一窮二白犯事機率高,不幸三五成群入油「走數」不止,還順手牽羊一大堆食物,警察對行蹤飄忽的這類罪犯總是愛莫能助。 在職兩個月,已聽聞數宗背包客「走數」或偷竊事作,因此,求神拜佛不要還上這樣的倒楣事。 每逢假日,赤腳而來的客人較平日更多,當中有些剛睡醒懶得穿鞋來買牛奶,有些準備釣魚來買冰,有些到處亂跑的小孩還只穿尿布,有些大人把鞋放在車上懶得穿。澳洲人的懶當然不止不穿鞋。 據說因為氣候乾燥,舌頭避免過多活動,加上蒼蠅多,嘴唇不能張太開,以免吃到蒼蠅,所以澳洲人的英語扁平音及懶音重。在快餐店替客人點餐,站在車道聽那「鬼食泥」的口音,讓我吃了不少苦頭。說他們懶,但對快餐的要求又麻煩得出奇,既要選擇雞腿、雞翼、雞胸,漢堡包又可加減配菜、醬汁,只要有可能做到的,也要達到客人的要求。…

廿四:痴人說夢

衝動地以全副身家買下它,戶口剩下0.66澳元,幸得朋友施捨即食麵,三天後發了薪水,才有錢買糧食。在Broome這寧靜的小鎮無牌駕駛起來,要知道澳洲沒有車輛是何其痛苦,連找工作也難。 在第二年澳洲工作假期前,於東南亞旅遊一陣子,為方便到處遊歷,放棄廿多公斤的行李箱,沒有吹風機,加上東西減一減,換上十多公斤的背包。 某天,在越南Sapa(沙壩)看見別人租電單車到處去,自己沒有任何車牌,除了自行車,甚麼車也不會駕,心裡不是味兒。當地沒有車牌,仍可以租電單車,若被交通警察抓到便得罰款。與德國朋友在泰國被抓過一次,罰款一兩百港元,貪警們衝著遊客而來,各人瓜分即時繳交的罰金。 小時候,看書及漫畫提及電單車「哈利」(Harley),幻想長大後也買一輛來騎,長大後,發現穿上高跟鞋也無法駕馭這種「野馬」,除了腿短難踩腳踏,它的重量更是我始料不及,最重要的是,它可不便宜。好吧,Harley是騎不到,250cc的電單車總可一試,以圓心願。 繳交費用後,才心知不妙,車子交至我手上,連扶正車身的力也不夠,幾乎整輛倒在地上,租車男子箭步上前營救,他驚慌地問:「妳到底會不會騎電單車?」 我心虛地說:「會,但太久沒騎了,你可以告訴我那個是開關嗎?」 他滿懷戒心地瞄了我幾眼,簡單教導如何操作。坐在機車上,腳尖免強僅僅觸到地面,他沒有教我向內還是向外扭手把開動機車,於是我小心翼翼向內一扭,機車立即向後倒退半米,左腳幾米乎被車身壓扁,幸好租車男子早有先機,敏捷地扶住車身。 他把費用原封不動退回給「瘟神」,只求不要因小失大,車毀人亡。失望地離開,在街上如遊魂野鬼般行走。 不久,一名電單車司機上前問:「小姐,妳要租車嗎?」 「要,不過我想自己騎。」無神無氣地回答。 「那妳可以去租車啊!」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租電單車店。 「我不會騎。」 「啊……」他有點接不下去。 「我可以租你的車,你教我騎好嗎?」如果這番話來自幾歲的小朋友,相信沒有人會說「痴線」,但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這實在是「痴人說夢話」。 結果,他答應了,並讓我自行駕著他的手動電單車在一個小球場練幾圈,然後正式在馬路行駛,全程由他坐後座駕駛。 經歷了二十多年的霉運,朋友說我終於有點運氣,遇上一位思想簡單的好人,而不是「變態佬」,沒有被帶至荒郊劫殺。每次想起越南,總讓我想到這段學電單車的經歷。 幾個月後,在西澳Broome看中一輛50cc的「小綿羊」,賣家得知我還欠50澳元,也就免了那點錢。開始自行學習騎電單車,最初開著時速20公里,兩天後時速40公里,一星期後時速60公里。就這樣,與「愛駒」在小鎮幸福快樂地生活。 這當中發生過不少插曲。買了機車的第二天,汽油快要用盡,便打開座位蓋,把那支機油倒進汽油孔。一個對所有車子皆沒有常識的人,這個錯誤應該算正常吧。 晚上十時,車子怪叫一輪,在馬路上陷入昏迷,還以為買了一輛壞車,心裡不停咀咒那位賣家。打電話向Hostel經理求救,把車子撿回去後,他簡直不相信我會犯下這樣的錯誤,幸得Hostel的兩名德國人好心幫忙,總算把它修好。 另一次,白天駛在公路上,對面線的司機向我打燈示意甚麼,基於過往多次經驗,一定是他們好心意圖提醒我沒有戴安全帽,但已戴了安全帽,第二輛經過的車子又打燈,到底甚麼出錯了? 當我看到同一條線上迎面而來的車子,才意會開到單線行駛的公路。  

廿三:派對動物

印象中的派對,女生會打扮漂亮和穿上高跟鞋出席。 在澳洲參加的派對中,從不曾穿上高跟鞋,通常穿「人字拖」便鞋,有時穿「Converse」帆布鞋,參加大城市的正式舞會派對(Clubbing)才被迫穿平底鞋。其他人隨意打扮出席,我也樂於入鄉隨俗。來到Broome的人很快被薰陶,白天過得悠閒自在,晚上變成熱情奔放。 當地某酒吧舉行的「Wet T-Shirt Competition」(濕身女郎比賽),每星期四也吸引大量旅客,勝出者可以獲得數百澳元,對一些歐洲女背包客而言,上身只穿透薄襯衣,濕身後的裸露沒甚麼大不了。 某次,一位年邁的婆婆旅遊至當地,勇氣可嘉地上台表演,豪放地幾乎脫光,當事人自得其樂,台下觀眾歡呼喝采,婆婆嬴盡掌聲,實至名歸奪得獎金。不只這些「鬼婆」可以看得開,偶然還有些亞洲遊客參加比賽。 當地的熱情奔放,酒水居功不少,不論大小場合,一大伙人坐著聊天,總會被邀喝一瓶,不太會喝酒的人也得慢慢地練起酒量。澳洲人跟德國人聚在一起喝酒,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生平第一次為自己易醉而懊惱,喝上一瓶酒已算極限,玩甚麼遊戲,輸的也要喝幾口,要不就別加入遊戲,要不就兩眼昏花。 韓國人在亞洲人裡,酒量特別出眾,皆因飲酒文化流行,練得一身好酒量,縱然歐洲人不好拼酒,但總是暗喜韓國人為亞洲人爭光,不然「鬼佬」又要問為甚麼亞洲人酒量都那麼差。 住在Sharehouse時,歐洲人喜歡坐在後園喝酒閒天,亞洲人則在客廳或房內上網,自成一國。朋友問為甚麼「鬼佬」有那麼多東西來聊,我充當探子,走去後園看他們到底每晚也坐上幾小時的原因。誰知逗留半小時後,雙腳已被蚊子叮得痕癢難當,要回屋內「療傷」,他們卻面不改容,大概不擔心抓癢時留下疤痕吧。 日復一日,發現他們幾乎是無所不談,喝上幾瓶啤酒,從工作上小事至國家歷史政治,總找到話題。有時也會玩上撲克牌,輸的要喝點酒,但總覺得喝酒的人才像是嬴家。那喝酒的人,臉上心滿意足的樣子像是輸了嗎? 他們對我的加入表示歡迎,一來是女生,二來看我喝酒那個「囧」樣子讓他們樂上半天。有個芬蘭朋友說我很幸運,歐洲人喝醉要花上最少100澳元,他要花150澳元,我只要花10澳元,重點是他每頓只願花費個位數。 歐洲背包客吃東西可以很隨便,其中少部分生活得如吉卜賽人(Gypsy)的背包客,他們可以為了省錢而撿超市後門的過期食品,看似生活淒苦,卻有錢花在酒水之上。 曾認識一位生活得如吉卜賽人的法國女生,她與男友及朋友們駕車四處遊玩,到處撿食物,停泊海邊和山上以躲開警察(在街上),海邊公廁成為浴室,山上野餐烤爐充當廚房。走投無路時,她會找一份工作,做上一、兩星期,賺點錢便溜走。 曾應邀出席他們的派對,大家把車開到海邊,開著專業用揚聲器,不停播放澎湃激昂的派對音樂,每人手上也有一樽汽水,實質被換作酒水,以防被警察捉拿,邊喝邊聊天,從不知道派對可以如此流動,尤如小販檔隨時要「走鬼」般開溜。 當時與一名台灣女生和韓國男生一起出席,除了法國女生,其他人一概不認識,我們百無聊頼,也不知他們的派對是怎樣一回事,唯有生硬地自行聊天。法國女生熱情地介紹我們給她的朋友認識,大家聊著天,另一堆朋友又走來介紹,一小時過後,已經數不清跟多少人說過話。 有一段時間頗熱衷於大小派對,學了點歐洲人的交際手腕,卻沒有得到更好的酒量,經常喝個爛醉,更曾在Broome醉倒舞池,被趕出酒吧(澳洲法例規定營業場所不可招待醉酒人士)。 說真的,一點也不能享受那苦酒,嗅到酒精的辛辣也會皺眉頭,為了盡快解決面前的飲料,多數時候把它當藥水般吞下去,然後便醉醺醺。在香港時,曾因工作需要出席活動,有幸品嚐名貴的紅酒,幾乎想當場吐回杯裡。 唯有跟自己說:小時候不喜歡咖啡,長大後不也沉迷其中?可能多喝一點酒,習慣以後,便嚐到它的好。 參加派對的熱情橫跨兩年之中,沒有延續多久。那胃部翻騰、頭昏腦脹的生理反應令我吃不消,且有點疲於當中的重複枯燥,後來有一陣子聽到「派對」便怕,寧可躲在Hostel裡看電影。 背包客的生活離不開酒,即使在歐洲與亞洲旅遊,認識新朋友,大家最常還是結伴去喝一杯酒。偶然化身「派對動物」,小酌一杯還好,久了,開始懷疑自己還是不是人。

廿二:工作遇上假期

人算不如天算,信誓旦旦不要「二簽」,最後自打嘴巴。以為只會花半年待在澳洲,根本高估自己的能耐,低估整件事的難度。這些時間僅夠適應當地生活,聽懂一點澳洲英語,賺些錢作旅遊,看到皮毛,連吃喝玩樂也未及經歷,因此把計劃延長至一年。 在東澳遊歷不久,還來不及跳傘,家中發生突發事故要回港好一陣子,心有不甘,於是申請第二年的簽証(簡稱「二簽」)。 澳洲工作假期可申請二簽,只要曾從事特定工種,一般來說,是當地人不願從事的行業,如農場、工場、礦場等工作。曾有台灣男生跟我說留在澳洲洗馬桶較在台灣做工程師好,薪水至少多一倍,相信那是剛畢業的工資水平對比。在台從事專業職位,假以時日,累積經驗,薪水不一定較在澳洲洗馬桶低,畢竟洗馬桶毋須太多經驗,工資不會增加多少。 在香港來說,剛畢業的大學生,薪水相比澳洲基層工人為低,隨著經驗增長,有經驗的專業人員與澳洲一般基層工資水平相若,當然也可以更高。因此,香港人相對台灣人較少人想申請「二簽」,而且退出「工作假期計劃」的人比例也較高。 很多香港人面對工作不理想、薪水少的困局,還是鍥而不捨,尋找生機,當中有些人捱幾個月最終意興闌珊回港,時有所聞,不難理解,工時不穩,省吃省喝,賺取的薪金用作交租等生活開友,成為永遠也存不到錢的「月光族」,還是回港輕鬆得多。 曾自覺不幸去到Karratha,生活苦悶,看見別人的「工作假期」,工作之餘,周遊享樂,而我在澳洲的首半年,工作得太充實,緊繃的生活像過上好幾年,想過放棄。 在香港時,一個月過得很快,下午睡醒上班,晚上追看劇集;月中等領薪水,月頭便開始花錢,不用多想明天會怎樣。在澳洲,每天都有事情要安排好,腦裡無時無刻在計劃,友人星期六離開,星期五晚要餞行;今天上一份工作,明天要兼兩份工作;冰箱快沒有食物,晚餐隨便吃即食麪吧,還好Happy Friday商場營業至晚上九時,噢,星期五晚要餞行,明天兩份工作之間有一小時休息,速去速回;今個星期領到薪水好像少了,一下子要查清楚,上星期也少發超時的薪水,要向經理查詢;很久沒給在港的家人打電話,星期六送別朋友後,要給他們打個電話,順便一下子去銀行轉錢,好讓香港的銀行戶口有錢交保險費,諸如此類。睡眠的時間很少,每天的生活變得很長。 遇上有些人在澳洲工作不多,存的錢很少,對於我能不停工作賺大錢感到很羨慕,我又何嘗不羨慕他們經常能到處去,生活得輕鬆自在? 賺夠錢後,為了慰勞自己,環澳之旅中的單獨旅程過得悠哉悠哉,沒有時間限制,錢也隨便花。有時跟Hostels認識的新朋友到處逛,偶然去派對喝個爛醉;有時遇到的人會說些有趣的旅遊故事,為下一站的計劃帶來靈感;閒時沒事做,買本書坐在小鎮咖啡店細閱。掙脫痛苦以後,海闊天空。 回港花了一大筆錢,安家費、婚禮和滿月禮金,又來了趟亞洲之旅,澳洲賺來的錢不知不覺「自然流失」。「二簽」回到澳洲後,身上剩下二千多澳幣,加上歐遊計劃,又得重新找工作。 經過第一年的找工作經驗,第二年很快便在西北澳的Broome找到工作。到過西澳Broome珍珠小鎮,才真正明白甚麼叫「工作假期」。 Broome距離Perth約2,200公里,雖屬西澳,但較接近北領地Darwin,距約1,900公里,位於熱帶地區,旅遊旺季由四月至十一月,其餘時間經常下雨,雨季的天氣比女人的心情還多變,也經常有颱風。 當地現為旅遊熱點,過去曾是世上聞名的珍珠生產重鎮,由於當時採珠人主要來自日本、中國和馬來西亞,早期設備不足,很多人在採珠過程中身亡,所以當地分別有華人和日本人公墓以紀念遇難的人。 有傳說稱歷來印度洋海盜把不少財寶埋在當地,為小鎮添上神秘色彩。Broome有兩個沙灘,最著名的是廿四公里長的Cable Beach,碧海藍天無盡白沙丘,有點像人間仙境,但浪有點大,對於不懂游泳的我而言,還是喜歡距Perth約1,100公里的Coral Bay,碧海無痕,清晰見底。 黃昏時,人們都喜歡騎駱駝看日落,坐在上面其實沒甚麼特別,反而看著牠吃紅蘿蔔,令我不期然想摸下牠。當地另一個沙灘是接近市中心的Town Beach,主要前往看「月梯」(Staircase to the moon)自然奇景,月圓之夜,日落以後,等待皎潔的月亮慢慢冒出,平靜的海面把光芒層層映照成梯級,宛如月亮在邀請你走上這道美麗的天梯。 除此以外,這個悠閒的小鎮還有恐龍腳印、假日市集、世界上最悠久歷史的戶外露天電影院「Sun Pictures」等。沒有Karratha的沉悶,Broome可以說得上是包客的天堂。跟著計劃,來到Broome展開完全不同的生活。 經過第一年的適應,第二年只想把工作做好,不再長時間工作,不怨工作低微,若遇上不合理事情要據理力爭,絕不屈服於強權,反正到處也可賺錢。 預計花上3個月,賺夠錢便繼續遊澳,再向歐洲進發。在酒店從事清潔服務(Housekeeping)的工作,與同事合力把凌亂的房間變回乾淨整齊,爭分奪秒,多餘的時間,還可以停下來享受客人冰箱內剩下未開的汽水。 早上工時不長,找來另一份酒店熨燙床單的工作,兩份工作加起來每天花八小時賺錢,相較於Karratha每天工作十二至十七小時,這些顯得輕而易舉。為了認識不同的朋友,沒有住進Sharehouse。 Hostel裡的人沒有小圈子,不分歐亞,大家很快打成一片。晚上,與大伙圍著室外的長桌,坐著邊吃邊聊天,飯後經常玩撲克牌,偶爾喝上一點酒、玩撞桌球和看電影等。 有時,懂彈結他的人會邊彈邊唱娛賓,旁人可以一起跟著唱,不懂的,歌曲完結拍拍掌表示欣賞。睡得足夠,每天起床也充滿精力。穿上泳衣,再套上制服,以便下班後能去海邊游泳。 第一年,以為「工作假期」是辛苦捱過「工作」,便可以享受「假期」;第二年,才知道「工作」和「假期」可以融洽共處,不分彼此。

澳洲自駕遊Roadtrip及背包客殺手

根據澳洲全國失蹤人口協調中心(National Missing Persons Coordination Centre,簡稱NMPCC),每年約有3.5萬人失蹤,約1,600人(近5%)失蹤逾6個月末尋獲。 2011年,澳洲警方表示,一天約有55名青年人間蒸發,而當地每年均有一星期的「全國失蹤人口週」,旨在減低失蹤人口率。 第一次Road Trip(自駕遊)計劃在公眾假期展開三天兩夜的Coral Bay(珊瑚灣)及Exmouth(埃克斯茅斯)之旅,消一消在Karratha工作的悶氣。Coral Bay鄰近150km,有另一著名景點Exmouth,人們指Exmouth是老年人的聖地,Coral Bay則是年輕人的天堂。 近40度高溫下,殘舊的二手車吃力地驅動空調,即使效用不大。一聲怪響後,緊接車子停下來,打開汽車前蓋,只見引擎冒煙,估計驅動空調讓汽車引擎過熱,燒壞了。 荒山野嶺的公路上,電話沒有訊號,唯一知道的是已駕駛近3小時,距離Coral Bay還有約3小時,即目標的一半。這時可以做的是向公路駛過的車輛伸出拇指求救。 在公路上,向經過車輛伸出手、豎起拇指,即請求陌生人給予其搭便車(Hitch Hiking),由歐美興起,因為以前交通不夠發達,如果沒有車子的人,除了走路或騎自行車,只能向路經車輛求助,後來廣受旅人推崇。 15分鐘後,一輛途經的車子停下來,然而我們的車子不單引擎過熱,冷卻系統的管路已爆裂,車子的電亦已用光,無法起動。他們以自己車子的發電器接駁至我們的車子,進行「心肺復甦手術」,45分鐘後,依然回天乏術。 一輛Road Train(公路火車)亦停下來,查問發生甚麼事。Road Train在Outback(內陸、僻遠地區)十分常見,我起初稱它為一般的「貨車」,外形是香港貨車的「巨型版」,由拖著一卡至百多卡的貨櫃皆有,氣勢磅礡,當直路駕駛時,它駛經你的車旁,你會感到車子在輕微搖擺。 台灣男生以1,800澳元買下這輛二手車,修車費少則數百澳元,多則數千澳元,拖車往Karratha約需數百澳元,救回這輛車與再買一輛二手車的價錢相差不遠。 一小時過去,正當大家討論著到底會否有拖車公司前來,另一輛Road Train停了下來。兩名肥壯的中年男子知道原委後,出價AUD500連人帶車南下拖至距Karratha 約640公里的農業小鎮Carnarvon(卡拿豐),而Coral Bay及Exmouth介乎兩地中間,大家商討下,認為應該折返Karratha,誰知他們開價AUD1000,因為對方不順路,那可得走回頭路。沒有選擇下,跟著他們前往Carnarvon。 大部分的時間,我是倒頭大睡的,法國人卻強迫自己聚精會神,後來,他才告知我那是因為怕遇上「背包客殺手」(Backpacker Killer)。 這件澳洲史上最兇殘的連環謀殺案曾轟動全球。 1992年起,7具背包客的屍體先後於Belanglo State…

澳洲工作假期求職找工作Tips

「背包客」之間有一個說法:當身上只剩約AUD100時,便會找到工作。 住在Hostels確實令我認識不少來自各國的朋友,也被迫每天說著蹩腳的英語和普通話,認識了個女生,她把自己的經歷娓娓道來,並為我在澳生活提供了很多意見,千叮萬囑我要再去「麥記」網頁投履歷,而且要選卡拉薩(Karratha)、布若姆(Broome)及黑德蘭港(Port Hedland)的分店。她提到的這個地方,只知Port Hedland是一個港口,其他連名字都聞所末聞。 搬到Sharehouse數天後,終於收到Karratha「麥記」的回音,我被取錄了!那種難以置信的激動心情,掛線後仍無法平復,那一刻真實地感到自己的心跳。他們希望我兩天內能抵達Karratha,於是動用香港信用卡,刷AUD170錯買下個月的機票,再刷AUD360買一張正確的機票。 身懷AUD1xx,為了一份「麥記」的工作,花費HKD4,xxx元買機票,飛去Karratha──這個讓我又愛又恨、痛不欲生、鳥不生蛋的鬼地方。 澳洲工作假期找工作Tips – 英文真的十分重要,但說英文的自信更重要,我以為自己英語說得不錯,但為甚麼說得爛的人做Cashier,而我會做Kitchhand?無他的,因為別人較誠懇、Smart。英語說得好的人路會易走點,但說得爛的人努力一下,反而讓人留下「你很有誠意」的好印象。 – 筆者並不建議打黑工,本人一直是打白工的,身邊朋友有試過打黑工被欠薪、不發工資等無理對待,除非走到絕路要拿點小錢周轉,不然強烈建議勿試「高風險低回報」的黑工。 – 帶眼識人十分重要,我走投無路時,有一位很好心的台灣女生介紹蕃茄工場的黑工給我,結果第二天她叫我千萬不要去,因為那份工作有點奇怪,住在農場不讓外出。雖然十分失望,但感激這位台灣女生為我安全著想。出外靠朋友,我找的工作幾乎都是朋友介紹或提供資訊,慎選朋友,不然被賣了也不知。 有能力的話,不妨多幫助身邊的朋友找工作,有些人比較自私,不願分享資訊,也不想想自己找工作的資訊是如何得來,希望你不會成為其中一分子;) – 工作仲介Job Agencies到處都是,要經常勤跑這些Job Agencies,我第一份m記(Mcdonald/澳洲簡稱Macca)Kitchen Hand工作便是在Perth的Jobshop跑來的。 – 如要在有酒供應的地方(如酒吧餐廳)工作,必要RSA(Responsible Service of Alcohol)証書,花AUD2x至3x約1至2小時完成Online test,便會在Email收到,印出來便可以;如要在賭場或會所工作,也要賭搏行業的RSG(Responsible Service of Gambling),有些酒吧有些Game讓客人玩,也要求RSG。強烈建議有意從事酒吧餐廳侍應的人要有RSA。 – 不要浪費太多時間在市中心找工作,時薪低且太多人爭,上網找其他的區的工作吧!…

背包客住宿天堂!澳洲工作假期應住哪種?免費、省錢任你選!

去澳洲工作假期的旅客,無論你是否真正揹上背包的「背包客」,澳洲人統稱為「背包客」。身在澳洲的年青旅客多不勝數,當地堪稱「背包客」的天堂,首要的住宿選擇多得令人眼花繚亂。 1) Hostels:到處都是「青年旅舍」(Hostels)、「背包客棧」(簡稱Backpackers,全名backpackers’ hostels),這兩者並無分別,一般住宿15至30澳元(約100至200港元)一晚,睡在上下舖床,與數人以至十多人同住一房,亦曾遇過廿人一間房。如接受不了太髒、太亂的環境,建議多付數澳元住YHA,出發前最好花HKD130/1年或HKD210/2年申請YHA會員,環澳遊的話,真的有讓我省到一點錢。 HK YHA網址:http://www.yha.org.hk/ 很多人會一早預訂Hostels 2) Working Hostels:有些初到貴境人士,會選擇「工作旅舍」(Working Hostels),這些以工作介紹為「綽頭」的旅舍,雖然我沒有住過,但價錢比普通旅舍稍貴,主要介紹農場、工場之工作機會,亦有很多介紹一些「黑工」(即非法工作),所謂「未見官先打三大板」,未見工便要多付房租。 3) Sharehouse:除了這些聯合國式的住宿,一般長駐某地的旅客,會住進「分租屋」(Sharehouse),與數人至十多人共住一間屋,租金可以較「青年旅舍」便宜一半,一般來說,劃分亞洲人與歐洲人「分租屋」,以前者佔大多數,因歐洲人較少在同一地方停留太久。 4) Camping Site:有些想省錢的人,會住在紮營區(Camping Site),當然你得有輛車。營區多數在偏遠地區,交通不便,租金以每輛車計算,有限人數,超出限定人數,需多付錢,但相對前幾項,這算是最便宜的住宿,每人只需付上數澳元一晚,可紮帳篷或睡在車上,附近有公共浴室及廚房,亦有充電位置。 5) Camper Van:免費。有些旅客為了省錢,睡車上或露營車(Camper Van),車子隨處停泊,可是一旦被警察發現,須繳罰金約100澳元(約港元),「打游擊戰」的旅客不少,執法的警察人數也自然增加了。 6) Wwoof:如要換取免費住宿,可以替「世界有機農場機會組織」(Wwoof,全名Worldwide Opportunities on Organic Farms) 每天工作數小時,農場主人甚至會提供食物,組識旨在讓城市人接觸鄉郊,推動有機耕作,適合想體驗農場生活的人,想賺錢的人,還是去其他農場好了。 7) Baby…

【遊記】澳洲Airlie Beach跳傘值回票價

天生反叛的關係,別人所說旅行「必去」景點及「必做」事情,也覺得無聊。在澳洲做過「必做」的跳傘後,不得不說,人生能來一次Skydiving,真是值回票價! 在澳洲工作假期近兩年,上山下海咩都試過,就是未跳過傘,身邊正好有幾個錢剩,便決定豁出去。 澳洲有很多跳傘地點,最出名的地點是凱恩斯(Carins),但南下車程7.5小時(630km)的Airlie Beach,在上空跳下俯瞰Whitsunday Islands,景觀絕對比Carins更佳。 相比Bumgee Jump,Skydiving對我來說比較容易,不用克服強大心理恐懼自己跳一下,身後有位教練,他會因趕收工推你一把。 當地Skydiving可選由8,000 ft(自由落體20秒)至14,000ft(55秒),我選了12,000ft(45秒),因為很多人指14,000ft與12,000ft分別不太大,但後者較便宜。另外,跳傘費用一般再有附加費,以下為Airlie Beach跳傘的價錢: 高度 / 8,000呎 / 10,000呎 / 12,000呎 / 14,000呎 Freefall / 20秒 / 35秒 / 45秒 / 55秒 價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