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奇趣】最強旅遊自拍

最近網上流傳美國電單車冒險家Alex Chacón的自拍影片,他花了600天走過12萬5千里路的360度自拍,用固定在棍上的GoPro相機記錄自己的冒險故事,跟著他遊走36個國家,上山下海,不得不為Alex的創意及冒險精神鼓掌,加上路人風趣鬼馬搶鏡,現場感十足,看完整條片,有種很滿足的愉悅感。 靈感來自哲古華拉 3年前,Alex從美國德州大學生物醫學系畢業,決定仿傚南美知名革命家哲古華拉(Che Guevara)的「摩托車日記」(Diarios de motocicleta),開始他的「現代摩托車日記」,至今已跨越20萬公里。他將自己的冒險故事上傳至部落格,希望人們支持計劃,並為烏干達的貧困兒童籌措慈善款,吸引了成千上萬的粉絲追蹤,亦得到廠商的贊助,讓他的旅程能夠繼續。 為了實現夢想,Alex要變賣汽車、衣服、電視,花光所有的積蓄,才能成就這段「史詩級」自拍旅遊影片,多少人能有這種豪情勇氣? Follow Me情侶牽手遊世界 除了Alex的「環遊世界360度」,另一對情侶的自拍旅遊照片,也十分有創意。 俄羅斯製片兼攝影師Murad Osmann牽著女友的手走遍世界名勝,起因是女友抱怨他顧著拍照,因而牽著他向前走,啓發他的靈感,拍下兩人一起遊走世界的組圖。他把這組圖「Follow me」上傳至Instagram,由於只見女主角時而優雅、時而性感、時而活潑的背影,讓粉絲們十分好奇女友真面目,這輯手牽手環遊世界的照片因此走紅。 女主角其實是電視主持、演員兼作家Nataly Zakharova,難怪只看背影也賞心悅目。 香港現身:他們前天已抵港,將於5月24日(星期六)下午3至5點,到尖沙咀海港城的海運大廈露天停車場甜蜜拍照,大家有興趣參與嗎? 美國電單車冒險家Alex網頁:http://www.modernmotodiaries.com/ Follow Me面書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followmeproject Follow Me Instagram ID:muradosmann

【日記‧故事】加拿大工作假期

剛過去的周末,筆者友人Maggie離開香港飛去加拿大工作假期了。我們一起讀書、失戀、工作、旅行,那年我去澳洲工作假期,她也來了,雖然大家在不同地方各自生活,卻有種共同生活之感,然後又差不多時間回港。 這些年來,幾乎像情侶般,有朋自遠方來,總會找對方「幫拖」一起遊香港(導遊工作不易做)。我曾戲言,要是男人,便娶了她,當然,我們彼此也非真心想與對方過世,只是際遇讓我們愈走愈近。 我倆人,講得最多的,除了男人,便是旅行。大家回港後年多以來,在迫壓的生活之間,幾乎每次聊天都說旅行的事,或者男人的事。 講完又講的加拿大工作假期visa終於在一個月前到手,期間,與Maggie Farewell三次,因為朋友與舊同事都是共同的,其實應該還有多幾次,但她已經不想再見到我,我又何嘗不是呢?又Farewell,大姐,妳到底幾時走呀? 好了,終於上機離港,鬆一口氣(妳大人不記小人過啦),希望妳離開以後,海闊天空,找到自己的一片天。我想,以後想旅行時、想訴苦時、有朋友訪港時、看不懂琴譜時、受感情困擾時,我會想念妳的,真心的,想念妳。   想去加拿大working holiday的人,可前往Maggie的Blog參考一下: http://journeywithsoul.wordpress.com/category/%E5%8A%A0%E6%8B%BF%E5%A4%A7%E5%B7%A5%E4%BD%9C%E5%81%87%E6%9C%9F%E7%AF%87/ 另外,她還有個Facebook專頁「Journey with Soul 靈魂伴旅」,歡迎大家Like,以分享最新資訊: https://www.facebook.com/pages/Journey-with-Soul-%E9%9D%88%E9%AD%82%E4%BC%B4%E6%97%85/580374975375252

【新聞‧故事】不在這裡,在心裡

這是一則2012年的新聞,但最近才發現。 英國有一對經營農場的夫婦,結婚逾33年,非常恩愛。1995年,50歲妻子珍妮特因突發心臟病辭世,丈夫温斯頓•霍維斯(Winston Howes)花費17年時間,種下6000棵橡樹,拼成一個巨大的心,紀念逝去的妻子,愛心的方向則指向「愛妻的故鄉」——Wotton Hill,直到2012年被人從熱氣球上發現。 真正的愛,不是只光說不練,這位英國丈夫用行動告訴已經離世的妻子:「十多年過去了,我依然想念妳。沒有妳的歲月,日子只能往前走。但是希望妳知道,我依然愛妳,依然懷念妳的每個呼吸,每個動作,每個表情。」 在Google map 搜尋「51°36’26.20″N 2°23’11.90″W」,可以看見這個愛的見証,十分神奇,興起去當地走走看的念頭。 這顆心位於距離倫敦2小時車程的Gloucester(告士打)南邊約25km,車程半小時。Gloucester是一座港口城市(讓我想起灣仔告土打道),當地大教堂兩度作為電影「哈利波特Harry Porter」系列的取影場地。 另外,前往Bristol(布里斯托)的人,也可向東北方向駕車半小時,約22km,去看看這塊心形橡樹田。Bristol是一座愜意且座落山丘上的城市,從倫敦乘火車1.5小時可抵達,人口不到 50 萬,以Hea、慢活聞名於旅客之間,當中又以英女王盛讚的Clifton Suspension Bridge(克里夫頓吊橋)最出名,在倫敦走膩了,Bristol是個放鬆身心的選擇。      

【奇趣‧電影】牠的名字叫「紅」

真有其事,真有其狗。 故事講述七十年代澳洲西部一個礦場小鎮Dampier出現一隻自來狗,因毛髮呈啡紅色,與西部大漠渾成一體,小鎮居民便將牠命名為「紅狗」(red dog)。 電影也沿用《Red Dog》之名,不用多費心思,就衝着愛狗的觀眾而來。早年流行日本寵物片,我就從未進過戲院捧場,偶爾在電影台播放,都嫌太過煽情,把狗狗講得太偉大,而且那種過份刻意渲染的催淚橋段,硬是讓我看得頭皮發麻,所以一聽到這齣以狗作自傳式拍攝的澳洲電影,還是忍不住先頭皮發麻,後來瞥見電影海報,發覺此犬長得像我國的唐狗,一點也不討喜,很想知道憑牠這副尊容如何可以成為澳洲的賣座片主角。 在沒有任何期望之下,看後,我給此片打了4.8分(5分滿分)。全片最成功之處是將西澳特有的人文精神跟紅狗的傳奇一生結合。說起Dampier,恐怕知道的人是恆河一沙,在地球上那麼不起眼的一個小角落,來自五湖四海的過客到此「搵食」,他們多是從事採礦的老粗們,還有一個從美國來的大巴司機,以及一隻渾然天成的流浪狗。 所有失意人在這個荒蕪的角落聚首,發生了一系列的故事。本片開首點出紅狗搭順風車到Dampier,沒有主人的牠落得瀟灑,孑然一身,礦工們將之視為「同是天涯淪落人(狗)」,對牠百般照顧,久而久之,紅狗也跟這班無家漢打成一片。某一天紅狗與巴士司機John像命運一般邂逅, 紅狗不知為何總是在John身邊打轉,John從起初的抗拒,到後來軟化,在某次礦工們的賭博聚會中,John救出淪為賭具而被迫狂食罐頭肉的紅狗,從此人狗有影偕雙。其後John與鎮上俏秘書Nancy撻着,過着拍拖大過天的好日子,然而樂極生悲,John戲劇化地在求婚那晚發生交通意外去世。 全片採用倒敍形式,共分三個部份,第一部份佔的篇幅最長,由不同礦工講出有關紅狗的迭事,點出人狗之間的有趣互動,以及紅狗如何與礦場那班老粗打成一片﹔第二部份是紅狗在經歷主人離世後,像忠犬八千公一樣,因未能理解死亡的意義,於是開始四出尋找主人的蹤影,起初只流連在礦場,向每一個礦工無聲詢問主人的行蹤,慢慢地牠自行擴大搜索范圍,出走Dampier,遊勻西澳,最後到了Port Hedland的港口,你以為牠就此放棄?非也。經由其中一名礦工以旁白形式轉述:「曾有人目睹紅狗出現在日本一個港口,估計牠是從Port Hedland搭船過去的。」最後一部份,經歷了數年的尋人之旅,紅狗終於回到自己的「家鄉」—Dampier,在Nancy的歡迎下,與礦工們重新團聚。 聽來荒謬,一隻狗如何憑四隻腳走遍天涯海角?紅狗會擋在行駛的車子前方,等車子停下,司機下車察看,牠便乘勢跳上車廂,賴死不走。這招屢試屢驗,原因是澳洲向有「搭順風車」文化,加上對動物又非常尊重,紅狗便得以縱橫天下。在尋找John的過程中,紅狗也曾經搭過火車及直升機,牠茫然若失的表情,配上西部的荒漠景色,讓人忍不住鼻頭一酸,真是一條好狗,流浪的外表下,盡是赤誠之心。最後回歸 Dampier,過了幾年的好日子,Nancy對牠照顧有加,礦工們也把牠視為家人,臨終前更得以安息在主人John的墓旁。 如同礦工們所說,紅狗的一生是在體驗西部精神,與其他人一樣,來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生活,卻都是過客的角色。Nancy為了紅狗的去留跟惡房東理論時,對方曾嗆言:「這裏根本不是一個社區,只是一個擠滿粗鄙的礦工們的爛地方而已。」紅狗最後的家,正是這個連「社區」都稱不上的爛地方,牠流浪的一生也終結在此,電影尾聲時,這班挖礦維生的粗人在七十年代的酒吧裏唱着”Way Out West”,自由得到了最大程度的解放,臉上盡是快活的表情。紅狗從他們身邊經過,默默注視着這班瀟灑哥(姐),放心下來了。 題外話:電影的OST很好聽,歌詞意境到位,為全片加分不少。        

卅五:小國傳奇

澳洲有一個「國中國」,名為赫特河公國(Principality of Hutt River),這個傳奇的小國位於Perth北部595公里,佔地75平方公里,與香港島相若,該國建國者引以為傲地稱,當地較世上約70個的「微型國家」中,位於法國的摩納哥(Monaco)大幾十倍。 隨著一條泥濘路,進入赫特河公國的首都Nain,進入公國後,你可能認為這只是一個農場,附有幾座建築物,沒甚麼特別。 有一位看似「路人甲」的阿伯走來接待你,如果不跟他拍照,恐怕你會後悔。因為他是一國君主——Prince Leonard(倫納德王子,His Royal Highness Prince Leonard of Hutt, 全名Leonard George Casley),雖然這個王子並非如童話般年輕英俊,但他的故事絕對不比童話遜色

卅四:收集微笑

2012年,我在西澳Broome遇上台灣人Terry,他正準備前往紐西蘭。 身型修長的Terry背著巨型背包,看上去挺師氣,當時我正在學結他,他則學著Ukulele。他看著自己的筆記有點稚嫩地彈Ukulele,縱然不太流暢,但Ukulele清趣的琴音如小孩般,令人和顏悅色,不好挑剔。高大的他彈起小巧的Ukulele,看起來很有趣。 現年32歲的他,是一位帶著Ukulele到處收集微笑的旅人。3年前,他是國際品牌的市場營銷員,從辦公室走向世界,開展澳洲工作假期的生活,成為人生轉捩點。 他認為人生不應只為錢,為了夢想,一生總要傻一次。最初,他的經歷與所有背包客大同小異,努力打工存錢、計劃旅行、隨身大背包、搭便車,在農場跟「泡菜」韓國人比拼採蕃茄效率以為國爭光,也曾一度自問為何要飽受折磨來體驗人生。 Terry偶然閱讀一個單車吉他旅人的故事,深受感動,於是在農場跟友人學彈Ukulele,開始計劃另一個夢想,希望藉演奏樂器廣交朋友,亦能賺點生活費作環遊世界。 Ukulele於19世紀由葡萄牙移民引入夏威夷,成為當地特有的樂器,也稱四弦吉他,小巧易攜,琴聲高亢清脆,適合彈奏旋律輕快活潑樂章,對於Terry來說,是最佳「旅伴」。 在他遊澳期間,身在遠方的好友不幸罹患癌症,Terry無法在旁陪伴,於是決定藉鏡頭下的千個微笑,支持及鼓勵對方與病魔搏鬥。收集到第三十多個微笑時,好友離世了,但計劃並未因此完結

廿六:順風而去

據啟發我搭便車的德國朋友所言,攔車最佳地點是公路的入口,有停泊處,駕駛速度不超過六十,不然駕駛者難以看見你或停下來;上到公路必須鎖定油站,盡量不要隨處落腳。 第一次自行搭便車的當天早上,隨意站在一所油站外攔車,由於該處仍屬於市中心附近,乾等一小時後,我的黃臉已曬得紅通通。除了以上基本指引外,幾乎一無所知,身上帶著一瓶水、一包餅及一張地圖,然後懵懵懂懂地背著背包上路。 在Karratha賺到的兩個月薪水,應該足夠歐洲的旅費,但又不足以應付在澳洲東岸的花費,於是,展開人生第一場搭便車之旅,配以沙發沖浪,省卻不少金錢,也不用長時間打工。 一如以往烏雲蓋頂,出發往Brisbane(布里斯本)前,遺失了提款卡,更因Brisbane的分行工作人員疏忽,滯留該地白等兩星期,結果發現銀行從未收過新卡申請。最後得到一張旅行提款卡作補償,以應付燃眉之急。 事情當然不會這麼順利,裡面的錢被兌換了歐羅,職員說唯一辦法是兌回澳元,差額當然他們不會負責。天啊!我做錯了甚麼!為甚麼總是「狗屎運」纏身?!在澳洲生活過的人必定領教過他們的辦事能力,他們慵懶的態度一方面令人羨慕,另一邊廂,令人牙癢難當。為怕被打劫或被偷錢,加上適逄假日,要再多等幾天前往市中心銀行排隊領錢,於是在身上只剩20澳元情況下,決定離開Brisbane。 澳洲有很多令人驚嘆不已的沙灘,各人口味不同,西澳有奇特噴水孔的Blowhole,但最漂亮的還是Coral Bay右側的「鯊魚灘」,幾隻小鯊魚在你腳旁游過,慢一點,便看得清牠們的眼睛;東澳Cairns一帶十分著名,Queensland到處是美不勝收的小島,但說到人間仙境,Whitsunday Island的Whitehaven Beach沙幼白滑如糖霜。 在Brisbane前往位於Airlie Beach的Whitsunday island約1,000公里,不停駕車需時約12小時,於是打算耗上兩天實行搭便車計劃。 遠距離的車程,要靠不同的司機提供許多轉車程。攔便車的方法一般是舉起一隻拇指,在某些南美國家是手背向車,伸出食指。但如在一條四通八達的油站或公路入口,最好還是舉起目的地的紙牌。 對許多旅人來說,便車是一種娛樂,既能免費到達遙遠目的地,沿途又會遇上有趣的人,促使許多人搭便車。少數國家立法禁止在某些特定地點攔便車,在澳洲東岸Victoria(維多利亞)及Queensland攔便車便屬違法。 在Queensland試過被便衣警察警告,唯有不攔車,轉而向停下的司機詢問可否提供便車,以免引起警察注意。 在歐洲攔便車又稱Autostop,一些地方甚至鼓勵便車,但進入行人禁止的地方(如高速公路等)便屬違法。在西歐大國的油站,經常遇見搭便車的旅人,曾在德國一個油站,同時有另外三對情侶在攔便車,各人去向不同,否則將競爭激烈。 有些地方的司機甚至不得不接載攔車者,古巴政府規定車輛和貨車司機的車上有空座位時,必須接送欲乘車的人。 攔車的地點位於Brisbane市中心附近,隨意站在馬路旁,第一次獨個舉起姆指攔車,呼了很大的一口氣,有點「不成功,便成仁」的氣慨,腰骨挺直,伸手堅定,雙眼望前(以避開路人奇異的目光),面帶微笑。 偶然有些經過的司機會舉起大拇指以示讚賞及鼓勵,但一小時後,真想哭出來,不如買一張巴士票,也不過一千港元,對於澳洲打工的人來說,那不過是閒錢。極力減重至十公斤的背包,依然讓我腰酸背痛,大汗淋漓,面泛油光。 移師至巴士站附近,再轉戰至交通燈前,換過幾個攔車點,也於事無補,萬念俱灰下,一度坐在公車站思忖應否放棄,繼而想到自己失敗的人生。 這跟初抵Karratha的情況,竟然有點相似。別人做到的,怎麼我卻不能?一下子,鼓起了蠻勁,再折返油站,並站於車道出口,幾乎是堵了出口。不出5分鐘後,一名年輕俊俏、睡眼惺忪的澳洲男子停下來。 「去那裡?」他把頭伸出車窗,語調慵懶。 「出市區便好,你駛向哪個方向?」我急促地回應。 「我正要往市中心上班,最多只能載你離這裡遠一點的地方,但不會駛離市中心。」 想都沒有想,那怕是5公里的路,只要向前走多一點,便離終點近了。為了安全起見,把車牌、車子外型、車主名字及描述、起點、預計抵達點及時間以短訊給朋友,以防自己人間蒸發。 上車後,發現男子短袖襯衫,短褲配拖鞋,一身看似去沙灘的裝束,難怪有閒情逸致載我一程。人們提供免費坐位的原因,多數因為好奇心、同理心、同情心及色心。好奇是因為較少亞洲女生獨自攔車,尤其亞洲女孩體型弱小,攻擊性低,司機較願意接載。 加上,澳洲旅遊文化興盛,部分司機年輕時亦曾攔車,因此理解旅人的艱難,願意施以援手。 大部分司機因為同情攔車者而停下來。少數不幸者,會遇上帶有色心的駕駛人士,而獨行女生遇上後者的機率是99.99%,幾乎是必然的事。在歐洲曾遇上兩隻「色狼」,其中一人有幸領教「港女」的潑辣毒舌,當然慶幸沒有大礙。 不是要說這名年輕貌美的俊男對我有企圖(倒是我想他有企圖),當然他只是帶著好奇心與幾分同情心,當知道我的終點是位於Airlie Beach的Whitsunday…

廿五:生命的溫度

  旅行的計劃是沒有計劃可依,在Broome待了不久,神推鬼擁去到Perth與友人會合,遊山玩水。 兩個月後,盤纏用盡,得到友人「打救」介紹工作,再次回到立誓永不回頭的小鎮Karratha,然後極速身兼五職,二個月後,飛去澳洲東岸。 「早晨,你今天過得怎樣?」微笑著一邊把對方的貨品掃瞄。 「不錯,妳呢?」對方禮貌地微笑回應。 「很好,謝謝。你有沒有加油?」繼續微笑。 「有,一號。」對方拿出紙幣準備付款。 「你有沒有任何優惠卷?」繼續微笑。 「沒有。」對方有點不耐煩地遞上紙幣。 「巧克力條特價買一送一,你要買些嗎?」繼續微笑,並指一指櫃檯前的零食。 「不要。」對方皺眉,遞上紙幣的手僵硬。 「就這些嗎?要膠袋嗎?」繼續微笑,準備拿膠袋。 「對,不要。」對方沉著氣回應。 「找回59元,祝你有愉快的一天,再見。」繼續微笑地把零錢捧上。 「妳也是,再見。」對方免強地微笑回應。 下一位又重覆同樣的對話。以上為油站標準問話的要求,作為客人,這其實是挺親切的問好;但作為服務人員,有時,看著後面十多人的長隊,只能加快問話速度:「早晨,你今天過得怎樣?你有沒有加油?就這些嗎?要膠袋嗎?」 結果,被客人投訴說話太過急速,經理要求用原來的對答,只可以硬著頭皮,以「不可以急,最緊要快」的矛盾心情應付,並對客人的不耐煩視若無睹。這樣才能在油站生存好一陣子。 澳洲較少見到24小時便利店,尤其在小鎮裡,油店便充當便利店。Karratha的油站每天也很多人,來油站的人不一定是加油,即使超市買東西較便宜,他們還是貪方便來油站消費,可見很多澳洲人生活豐裕,不用「格價」比對價錢。 剛入職時,客人購買優惠產品,經常忘記替他們輸入優惠代號,害他們多付錢,一星期下來,卻從未有人回來要求退錢,為油站「撈」到不少「油水」。有時客人拿一件「買一送一」的產品,提醒他們拿多件,一星期總遇到幾個客人拒絕「贈品」,並反問:「我吃不下,拿那麼多幹麼?」 「可以拿回家放著。」我禮貌微笑提供建議,心想:也可以送給有需要的人呀!反正不要「益奸商」。根深蒂固的「商人便是奸」這句話,造成我的思想偏頗。 「不要浪費了。」客人搖頭拒絕接收「贈品」。說得倒是,珍惜資源好像比「懲罰奸商」來得重要。 作為油站的職員,除了不用加油,其他大小事務也要一手包辦,基本處理貨品及日常清潔當然不可少,還得檢查存油量是否足夠,有時需要人手檢查,得半跪半趴在車道上,掀開油蓋,拿出藏在地下的鐵枝,查看「油平線」,檢視石油沾到多高。 這樣的工作沒甚麼難度,但要監視客人入完油會否「快閃」不結帳,讓人整天擔驚受怕,一旦有人「走數」,便會像「疑犯」一樣,被經理質問對方的車牌、車輛特徵、性別、年齡、樣貌、衣著、同行人數等等,如果不能提供以上或多或少的資料,便視為失職,給予警告。 為了不被「審問」,得像一個「警探」般,小心留意加油站外可疑的人物,包括戴帽子、太陽眼鏡和獨行人士,並寫下對方車牌以備不時之需,可想而之,一天比交通警察「抄牌」更多。 多數澳洲人皆會自動自覺入店內付油錢,不會為了區區小錢,鋌而走險。「走數」的人,大部分是買東西後忘記付款,因此提醒他們,成為店員的職責。如客人來到櫃台前,店員沒有問「有沒有入油」,導致他們有意或無意「忘記」付錢,客人離開後,即使被抓,也可以脫罪,視為「合法走數」。 試過「死」得不明不白,人流湧湧時段,有人乘機逃走,人去樓空,翻查錄像,車牌模糊不清,事件追究起來,我自然成為箭靶。 雖然身為「背包客」,但最怕遇到歐洲背包客,只要他們一踏入油站範圍,便要「打醒十二分精神」,皆因他們一窮二白犯事機率高,不幸三五成群入油「走數」不止,還順手牽羊一大堆食物,警察對行蹤飄忽的這類罪犯總是愛莫能助。 在職兩個月,已聽聞數宗背包客「走數」或偷竊事作,因此,求神拜佛不要還上這樣的倒楣事。 每逢假日,赤腳而來的客人較平日更多,當中有些剛睡醒懶得穿鞋來買牛奶,有些準備釣魚來買冰,有些到處亂跑的小孩還只穿尿布,有些大人把鞋放在車上懶得穿。澳洲人的懶當然不止不穿鞋。 據說因為氣候乾燥,舌頭避免過多活動,加上蒼蠅多,嘴唇不能張太開,以免吃到蒼蠅,所以澳洲人的英語扁平音及懶音重。在快餐店替客人點餐,站在車道聽那「鬼食泥」的口音,讓我吃了不少苦頭。說他們懶,但對快餐的要求又麻煩得出奇,既要選擇雞腿、雞翼、雞胸,漢堡包又可加減配菜、醬汁,只要有可能做到的,也要達到客人的要求。…

廿四:痴人說夢

衝動地以全副身家買下它,戶口剩下0.66澳元,幸得朋友施捨即食麵,三天後發了薪水,才有錢買糧食。在Broome這寧靜的小鎮無牌駕駛起來,要知道澳洲沒有車輛是何其痛苦,連找工作也難。 在第二年澳洲工作假期前,於東南亞旅遊一陣子,為方便到處遊歷,放棄廿多公斤的行李箱,沒有吹風機,加上東西減一減,換上十多公斤的背包。 某天,在越南Sapa(沙壩)看見別人租電單車到處去,自己沒有任何車牌,除了自行車,甚麼車也不會駕,心裡不是味兒。當地沒有車牌,仍可以租電單車,若被交通警察抓到便得罰款。與德國朋友在泰國被抓過一次,罰款一兩百港元,貪警們衝著遊客而來,各人瓜分即時繳交的罰金。 小時候,看書及漫畫提及電單車「哈利」(Harley),幻想長大後也買一輛來騎,長大後,發現穿上高跟鞋也無法駕馭這種「野馬」,除了腿短難踩腳踏,它的重量更是我始料不及,最重要的是,它可不便宜。好吧,Harley是騎不到,250cc的電單車總可一試,以圓心願。 繳交費用後,才心知不妙,車子交至我手上,連扶正車身的力也不夠,幾乎整輛倒在地上,租車男子箭步上前營救,他驚慌地問:「妳到底會不會騎電單車?」 我心虛地說:「會,但太久沒騎了,你可以告訴我那個是開關嗎?」 他滿懷戒心地瞄了我幾眼,簡單教導如何操作。坐在機車上,腳尖免強僅僅觸到地面,他沒有教我向內還是向外扭手把開動機車,於是我小心翼翼向內一扭,機車立即向後倒退半米,左腳幾米乎被車身壓扁,幸好租車男子早有先機,敏捷地扶住車身。 他把費用原封不動退回給「瘟神」,只求不要因小失大,車毀人亡。失望地離開,在街上如遊魂野鬼般行走。 不久,一名電單車司機上前問:「小姐,妳要租車嗎?」 「要,不過我想自己騎。」無神無氣地回答。 「那妳可以去租車啊!」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租電單車店。 「我不會騎。」 「啊……」他有點接不下去。 「我可以租你的車,你教我騎好嗎?」如果這番話來自幾歲的小朋友,相信沒有人會說「痴線」,但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這實在是「痴人說夢話」。 結果,他答應了,並讓我自行駕著他的手動電單車在一個小球場練幾圈,然後正式在馬路行駛,全程由他坐後座駕駛。 經歷了二十多年的霉運,朋友說我終於有點運氣,遇上一位思想簡單的好人,而不是「變態佬」,沒有被帶至荒郊劫殺。每次想起越南,總讓我想到這段學電單車的經歷。 幾個月後,在西澳Broome看中一輛50cc的「小綿羊」,賣家得知我還欠50澳元,也就免了那點錢。開始自行學習騎電單車,最初開著時速20公里,兩天後時速40公里,一星期後時速60公里。就這樣,與「愛駒」在小鎮幸福快樂地生活。 這當中發生過不少插曲。買了機車的第二天,汽油快要用盡,便打開座位蓋,把那支機油倒進汽油孔。一個對所有車子皆沒有常識的人,這個錯誤應該算正常吧。 晚上十時,車子怪叫一輪,在馬路上陷入昏迷,還以為買了一輛壞車,心裡不停咀咒那位賣家。打電話向Hostel經理求救,把車子撿回去後,他簡直不相信我會犯下這樣的錯誤,幸得Hostel的兩名德國人好心幫忙,總算把它修好。 另一次,白天駛在公路上,對面線的司機向我打燈示意甚麼,基於過往多次經驗,一定是他們好心意圖提醒我沒有戴安全帽,但已戴了安全帽,第二輛經過的車子又打燈,到底甚麼出錯了? 當我看到同一條線上迎面而來的車子,才意會開到單線行駛的公路。  

廿三:派對動物

印象中的派對,女生會打扮漂亮和穿上高跟鞋出席。 在澳洲參加的派對中,從不曾穿上高跟鞋,通常穿「人字拖」便鞋,有時穿「Converse」帆布鞋,參加大城市的正式舞會派對(Clubbing)才被迫穿平底鞋。其他人隨意打扮出席,我也樂於入鄉隨俗。來到Broome的人很快被薰陶,白天過得悠閒自在,晚上變成熱情奔放。 當地某酒吧舉行的「Wet T-Shirt Competition」(濕身女郎比賽),每星期四也吸引大量旅客,勝出者可以獲得數百澳元,對一些歐洲女背包客而言,上身只穿透薄襯衣,濕身後的裸露沒甚麼大不了。 某次,一位年邁的婆婆旅遊至當地,勇氣可嘉地上台表演,豪放地幾乎脫光,當事人自得其樂,台下觀眾歡呼喝采,婆婆嬴盡掌聲,實至名歸奪得獎金。不只這些「鬼婆」可以看得開,偶然還有些亞洲遊客參加比賽。 當地的熱情奔放,酒水居功不少,不論大小場合,一大伙人坐著聊天,總會被邀喝一瓶,不太會喝酒的人也得慢慢地練起酒量。澳洲人跟德國人聚在一起喝酒,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生平第一次為自己易醉而懊惱,喝上一瓶酒已算極限,玩甚麼遊戲,輸的也要喝幾口,要不就別加入遊戲,要不就兩眼昏花。 韓國人在亞洲人裡,酒量特別出眾,皆因飲酒文化流行,練得一身好酒量,縱然歐洲人不好拼酒,但總是暗喜韓國人為亞洲人爭光,不然「鬼佬」又要問為甚麼亞洲人酒量都那麼差。 住在Sharehouse時,歐洲人喜歡坐在後園喝酒閒天,亞洲人則在客廳或房內上網,自成一國。朋友問為甚麼「鬼佬」有那麼多東西來聊,我充當探子,走去後園看他們到底每晚也坐上幾小時的原因。誰知逗留半小時後,雙腳已被蚊子叮得痕癢難當,要回屋內「療傷」,他們卻面不改容,大概不擔心抓癢時留下疤痕吧。 日復一日,發現他們幾乎是無所不談,喝上幾瓶啤酒,從工作上小事至國家歷史政治,總找到話題。有時也會玩上撲克牌,輸的要喝點酒,但總覺得喝酒的人才像是嬴家。那喝酒的人,臉上心滿意足的樣子像是輸了嗎? 他們對我的加入表示歡迎,一來是女生,二來看我喝酒那個「囧」樣子讓他們樂上半天。有個芬蘭朋友說我很幸運,歐洲人喝醉要花上最少100澳元,他要花150澳元,我只要花10澳元,重點是他每頓只願花費個位數。 歐洲背包客吃東西可以很隨便,其中少部分生活得如吉卜賽人(Gypsy)的背包客,他們可以為了省錢而撿超市後門的過期食品,看似生活淒苦,卻有錢花在酒水之上。 曾認識一位生活得如吉卜賽人的法國女生,她與男友及朋友們駕車四處遊玩,到處撿食物,停泊海邊和山上以躲開警察(在街上),海邊公廁成為浴室,山上野餐烤爐充當廚房。走投無路時,她會找一份工作,做上一、兩星期,賺點錢便溜走。 曾應邀出席他們的派對,大家把車開到海邊,開著專業用揚聲器,不停播放澎湃激昂的派對音樂,每人手上也有一樽汽水,實質被換作酒水,以防被警察捉拿,邊喝邊聊天,從不知道派對可以如此流動,尤如小販檔隨時要「走鬼」般開溜。 當時與一名台灣女生和韓國男生一起出席,除了法國女生,其他人一概不認識,我們百無聊頼,也不知他們的派對是怎樣一回事,唯有生硬地自行聊天。法國女生熱情地介紹我們給她的朋友認識,大家聊著天,另一堆朋友又走來介紹,一小時過後,已經數不清跟多少人說過話。 有一段時間頗熱衷於大小派對,學了點歐洲人的交際手腕,卻沒有得到更好的酒量,經常喝個爛醉,更曾在Broome醉倒舞池,被趕出酒吧(澳洲法例規定營業場所不可招待醉酒人士)。 說真的,一點也不能享受那苦酒,嗅到酒精的辛辣也會皺眉頭,為了盡快解決面前的飲料,多數時候把它當藥水般吞下去,然後便醉醺醺。在香港時,曾因工作需要出席活動,有幸品嚐名貴的紅酒,幾乎想當場吐回杯裡。 唯有跟自己說:小時候不喜歡咖啡,長大後不也沉迷其中?可能多喝一點酒,習慣以後,便嚐到它的好。 參加派對的熱情橫跨兩年之中,沒有延續多久。那胃部翻騰、頭昏腦脹的生理反應令我吃不消,且有點疲於當中的重複枯燥,後來有一陣子聽到「派對」便怕,寧可躲在Hostel裡看電影。 背包客的生活離不開酒,即使在歐洲與亞洲旅遊,認識新朋友,大家最常還是結伴去喝一杯酒。偶然化身「派對動物」,小酌一杯還好,久了,開始懷疑自己還是不是人。

二十:尋找宫崎駿的靈感

有一個美麗的傳說,日本動畫大師宫崎駿的多部作品取材自澳洲各地,如同名電影小說「達文西的密碼」面世後,產生的「尋找達文西的密碼」旅行團,澳洲也出現一群「尋找宫崎駿腳毛」的人們。 傳說一:跟Uluru同樣座落Uluru-Kata Tjuta 國家公園的36塊巨岩群Kata Tjuta(又名The Olgas,卡塔曲塔),在原住民的語言中指「許多的頭」,而且是帶有無數子彈孔般的巨石頭,當中有一條步行徑,可走至「風之谷」(valley of the winds),乍聽之下,只要看過宫奇駿動畫的人,也會聯想到同名動畫——「風之谷」。 走進峽谷之間,俯瞰壯闊紅土巨石,感受那時而疾勁的強風,你不得不相信關於它是「風之谷」靈感的來源。 當然,這是沒有根據的,動畫「風之谷」的名稱是因為小國靠海,依賴海邊強風而免受孢子和腐土的侵蝕,與位於乾旱中土的「風之谷」,只是湊巧「谷」有相似。 傳說二:在Tasminia (塔斯曼尼亞)的小鎮Ross,有一間名為「Ross Village Bakery」的麫包店,店裡氣氛親切溫馨,貌似「魔女宅急便」裡小魔女琪琪打工的麫包店,吸引無數日本人慕名而來這個氣氛寧靜的小鎮。 店家旁更有一隻疑似會說話的黑貓「吉吉」,附近亦有與動畫裡相似的花朵,令傳聞甚囂塵上。店裡的單張就「琪琪和吉吉」的傳說,作出簡單的回應: 有些人相信琪琪和吉吉住在這裡!如果你相信童話及網絡上的傳聞,那你可能認為我們的麫包店是一部受歡迎的日本動畫——「魔女宅急便」的靈感來源。難道每年上千名日本遊客是錯的嗎? 簡言之,信則有,不信則無。為了滿足粉絲們的願望,店裡掛著琪琪和吉吉的裝飾,麫包店後面還有琪琪的小閣樓,不住房也可以參觀,讓粉絲得償所願走進動畫世界。 在日本出版的旅遊書指出這個傳言並非事實。事實上,「魔女宅急便」是取材自典型歐洲城鎮,製作團隊只曾參考Adelaide及Melbourne等南澳景色。 傳說三:東澳Carins(凱恩斯)的Paronella Park(帕羅尼拉公園)是「天空之城」的傳聞甚囂塵上。 老實說,相對於大堡礁及其他Carins著名景點,隱沒在叢林中的古堡花園難免被忽略,如果沒有「天空之城」的謠傳,恐怕很少亞洲遊客會知道這個地方。 主宮殿的古堡與動畫中的城堡十分神似,招來遊客一窺究竟,外形雖然不夠壯觀,卻小巧獨特地座位叢林之中,晚上更會播放「天空之城」的片尾曲「君をのせて」(伴隨著你)。不過,動畫製作公司「吉卜力工作室」已否認傳聞。 公園跟Ross麫包店一樣,對這個有趣的傳聞抱持開放態度,伴上一曲配樂,好讓粉絲們盡興而歸。 曾在Tasminia的小港Hobart(荷伯特)高處環視依山傍海的小屋臨立,風光明媚如畫,不禁令我聯想宫崎駿應在這裡掉下不少腳毛。事後得不到証實固然失望,但亦無損白屋滿佈山丘、藍天環抱碧海的記憶,街道如動畫裡的滑梯般,只要騎一輛自行車從低處爬向高坡,再由高處滑下低地,你便可以走進動畫裡。懷疑的話,你可以試試看。 除了「天空之城」的傳說,你會發現Paronella Park這個古堡花園有著一個更動人的故事。 這個靈地源自西班牙人Jose Paronella畢生的夢想。Jose自小經常聽祖母講述有關城堡的故事,自此種下幼苗,渴望擁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城堡。 26歲時,他隻身去到澳洲,努力打工割蔗賺錢,並買賣甘蔗田作財富增長。1929年,Jose終於存夠錢買地開創夢想,他花了6年時間把一片荒地建成城堡花園。…

十四:旅行是一種治療

到澳洲後,才知道原來的澳洲人不是白人。 據友人所稱,他們如古時的猿人,既黑又胖、頗似非洲黑人、鼻子大而孔外露、嘴大唇極厚及目露凶光,聽起來像是電影裡,主角誤闖森林遇到的食人族。 初到澳洲,別人一定告訴你少惹「Aboriginals」(澳洲原住民或土著)為妙,因為他們殺人不用償命。澳洲原住民佔當地總人口的2%,少於華人逾倍,多數聚居於西澳、北澳、New South Wales、Queensland等的偏遠地區。 在Perth街頭,經常見到原住民的出沒,尤其晚上,他們飲醉後便喧嘩吵鬧,生人勿近。抵達澳洲數天後,首次遇上原住民醉酒鬧事,一名年約五十多歲的男子大白天在馬路上,手持看似白蘭地的烈酒,邊走邊喝,步履不穩,穿插車輛之間,險象橫生,車輛停下著他離開車道,可他髒話連連,旁若無人,繼續飲酒作樂。 不久,數名警察上前逮捕,遇男子激烈反抗,那個混亂場面與「一個打十個」的武打場景相似,只是「醉拳」取代了「詠春」。大街車輛癱瘓,途人站在車道兩旁駐足觀看,好不熱鬧。 鬧劇落幕後,加上背包客之間把他們形容得如洪水猛獸,也流傳很多無端被原住民襲擊的事例,令特別是女生的背包客不敢晚上獨自行走。 原住民在街上向路人索取金錢也不是甚麼新鮮事,曾有一位韓國女性朋友,被一名年紀輕輕的原住民少女勒索,她看對方體型較少,冒險裝作沒有錢,對方見她想走,一把扯她的頭髮,阻止她離開,還被對方掌摑臉頰,要知道女生多重視臉蛋,她眼見自己體型較壯,決定還擊,結果兩敗俱傷。 一名白人途經,抓著韓國女生,警告她快閃,不要惹事,上到警局,麻煩便大了,結果她負傷離開後,更發現遺失祖傳的金頸錬,可幸對方沒有同黨,不然她大概要毀容了。 又一名香港男生見超市大減價,抬一箱可樂回Hostel,途中遇上幾名原住民,他們因為當下口渴,隨意「打劫」這位友人的幾罐汽水,令他目瞪口呆,還奇怪對方為甚麼不整箱搶去。據另外一位台灣人稱,他的朋友東西被搶,還不幸遭毆打。因此,我的友人算是「行大運」。 至於我,亦領教過原住民的惡行,在2011年的最後一天,獨自趕往市中心跟友人倒數途中,行經地面通往天橋的樓梯,幾名原住民女生就坐在中間嘻哈大笑,走到一半才見到她們,當幾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望著我,心知不妙,想逃走也太遲,電光火石之間決定低著頭,硬著頭皮,箭步穿過她們。 其中一名女生抓著我的頭髮,大叫:「Fuck you, Bitch!」 幸好走得快,最多斷掉幾條頭髮,縱然受辱,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既然不可能「一個打十個」,唯有落荒而逃,要是反擊,相信這幾名無所事事的女生會追來毆打我,而非只以粗口窮追猛打。 十分奇怪為甚麼原住民有特權一樣,他們有無限量的補助,有屋住,有車開,有孩子一大堆,卻不用工作,整天喝酒惹事,很多原住民甚至靠生小孩等來領錢。 曾經工作的油站,主管說如果收到原住民的求職信,必須最先錄用他們,不然會被告歧視;而他們讀書不論優劣也可以得到獎學金;當地澳洲人說他們不受部分澳洲法例管制,如果原住民和其他人種起衝突,其他人種會被帶上法庭,原住民就交回部落的長老發落,當然,不同州的處理方式各異。 因此有了原住民「殺人不用償命」的說法。 除了背包客怕他們,當地白人對他們也避之則吉,並且很反感,也對繳出去的稅花在他們身上,深深不忿。 這樣不公平的准則來自不公平且醜陋的過去。 澳洲原住民包括很多不同社群,他們擁有不同的文化、習俗等,有至少500種語言,被統稱Aboriginals,正如中國的「漢人」,集合不同地方文化及語言。他們的信仰為「夢世紀」(Dreamtime,前章有提及),與中國的「祖先顯靈」有點相似。 自1788年歐洲人發現澳洲後,澳洲成為英國殖民地,歐洲移民陸續抵達澳洲後,當地原住民被逐出原來居住的地方,流落蠻荒之地。由於原住民和白種澳洲人的距離愈益加大,且長期缺乏政府的照顧,他們的生活水平竟比後來才抵達的亞洲和中東移民更低。 1850年後當地出現「淘金熱」,吸引大量中國礦工移民澳洲,引致工資水平下降,陸續出現排華暴亂。1901年,政府正式實行「白澳政策」(White Australia Policy)的種族清洗,只許白人移民流入,並美其名改善原住民的教育和貧困,進行洗腦式的骨肉分離隔離政策,把8至10萬名原住民兒童,強行從父母身邊帶走、偷走或搶走,年幼的被送到白人家庭撫養,較年長的交由社會福利機構、訓練中心,教育他們以白人為傲,以原住民為恥的錯誤觀念。 當時多數白人家庭歧視原住民,這些原住民兒童未能接受正當教育,有些只能撿白人丟在地上的食物,並遭受虐打,甚至被性侵犯,有些想逃跑的人,在荒野草原被狩獵小孩的獵人追捕、射殺。 直到1972年這項種族歧視政策被廢除,但這些長大了的原住民兒童戶籍資料已毀,找不到父母,找不到回家的路,成為失落的一代,令到大部分澳洲原住民心身受創,被稱為「被偷走的一代」(Stolen Generations)。 事實上,早在「白澳政策」前,已有「同化政策」,強迫原住民與白人通婚,期望原住民人口衰減,生育的後代與白人混血後,終使他們被同化至消失。原住民被迫在政府監視下生活,分配工作,更不准純種原住民之間通婚,結婚、探親、使用電器也要得到其允許。…

十三:背包客與流浪者

參加「工作假期計劃」是為了甚麼?答案90%是體驗生活。 「工作假期」如何改變了你?答案90%是擴闊眼界。 2011年,Karratha人口只有約1.6萬人,勞工市場需求大,薪水高於澳洲其他城市小鎮,位於礦區,天氣旱熱,附近也沒有甚麼消遣,對澳洲人來說,自然不願意前往當地工作,亦衍生一批「背包客」從2008年開始大量湧到該地賺大錢。 為賺一筆環繞澳洲旅遊的費用,找了一份麪包工場的助理工作,時薪25澳元(當時約200港元),身兼兩職,一星期工作70至90小時,每天睡約3至6小時,扣稅後月薪約5萬至7萬港元,終於有錢存下來。工場老闆是澳洲人,為人現實市儈,為當地稀有品種。工場除了老闆,還有他的媳婦與兩個兒子。 每天下午2時,他們烘好麪包下班後,便剩下我、另一名台灣助理和一名清潔工人,除了包裝麫包,每天要核對訂單、檢查電郵和傳真、與送貨工人聯絡,以及下班前把工場清潔妥當。撇除不斷重複包裝,比較沉悶,老闆有點討厭外,這份其實沒有多大問題。 後來,「聰明」的老闆在網上購入一台切麫包機,據稱每分鐘可以處理30條麫包。那台麫包機的確每分鐘「處理」了30條麫包入垃圾箱。每天看著數百條的麫包被廢棄,心裡大感可惜,世上某處的人們為了這些糧食餓得頭昏眼花呢! 經過兩、三星期的研究才免強找到改良方法,新切麫包機的速度雖然快,但人手包裝速度有限,反正,最後效率沒有增加太多。 台灣搭檔離職後,老闆未能即時找人填補空缺,須獨力肩負兩人合共16至20小時的工作,為了趕緊下班回家睡覺,用盡人體極限,每天在工場工作12至13小時,加上每天4小時的超市工作,一天工作約16、17小時,這樣過了一星期,老闆指還未招到合適人選,說時雲淡風輕,還勸我辭掉那份輕鬆的超市工作,反正工場的工時夠多了,他倒是省下不少錢,工人成本驟減近40%。 這個老闆人若是好,便辭掉超市工作,但偏偏他討人厭且工作吃力,二擇其一,我寧可辭掉工場工作。 過了兩個星期,實在忍無可忍,向老闆表示若要持續肩負如此重擔,我只好離職。 隔了兩天,便來一個新助理。 人們愛把「工作假期」說成「流浪之旅」,對身為「背包客」感到自豪。 「流浪者」這個詞本來偏向負面,指飄泊、沒有固定居所的人士,近代被浪漫化成為「旅行者」的替代詞;「背包客」原指長途旅行的人,在有限經費下到處遊歷,對於旅行有己見,追求真實,學習當地風土民情。 很多人參加「工作假期計劃」,然後聲稱自己在澳洲當過「背包客」,走了澳洲一圈,回港後,開始懷愐澳洲的生活,厭惡香港的一切,然後若無其事地捱著日子。 為甚麼我們要到處遊歷?為甚麼要與不同種族的人交流?為甚麼要體驗不同的文化? 所有「背包客」或多或少也受過歧視,尤其是亞洲的「背包客」。 縱然種族歧視在澳洲並非很嚴重,但種族歧視就是無處不在。餐廳老闆大多只招聘歐洲人,因為他們讓餐廳看起來高檔一些;很多薪優的粗活,總讓歐洲人拿去,因為他們看起來身型高大;即使大家英語說得一樣爛,老闆還是認為歐洲人的口音較順耳。 工場老闆讓我體會最深。台灣女生英語不太靈光,他會鬧她「蠢貨」,並嘲笑她聽不懂英語;他對待歐洲員工,總是和顏悅色,看著亞洲員工,卻一臉輕蔑。 有次,老闆的小兒子一邊工作一邊笑指我是「他媽的愚蠢中國人」(Fucking Stupid Chinese),我還以為是誤會,後來他的哥哥叫他小心說話,不要讓我聽到了,他哈哈大笑回應,恥笑中國人聽不懂英文。 登時,我火冒三尺走進老闆辦公室,要求他兒子道歉,不然辭職不幹。他的小兒子不情不願走來道歉,並指一場誤會,縱有心結,經此一役,各自為政,互不相干。 有很多「背包客」在澳打工,為賺大錢,即使受老闆冤屈,也忍了便算。然而賺一筆錢,旅遊過了,錢花光了,再重新為錢忍辱負重嗎?體驗生活並非指忍受不平的事,受人欺壓過生活吧? 相信體驗生活是對心身的磨鍊,通過艱苦,悟出人生的真理與生活的哲理。 在旅途上,很多「背包客」的「體驗」,不過是為了賺錢、逃避現實、只顧享樂、炫耀曾經出走澳洲等。好一陣子,只顧打工,開始有點迷糊,怎麼「工作假期」較香港的生活更難捱?面對老闆的無理,怎麼大家都叫你不用太認真、向錢看忍下去?為甚麼亞洲人面對不合理的事總要忍氣吞聲?為甚麼總認為金錢勝過一切? 後來,發現工場老闆沒有替我們支付退休金,也沒有支付公眾假期的額外薪水,據理力爭得到公眾假期額外新水,但退休金是向稅局投訴,歷經一年才得以領取。既然「工作假期」是要我們學習當地文化,便應遵循當地規矩,合理爭取自己的權益。每個人旅遊的角度也有所不同,體驗不一,改變各異。 通過旅行的體驗,啓發改革思想的最著名代表人物有古巴革命英雄哲古華拉(Che Guevara,1928-1967),他在青少年時期遊歷南美洲各國後,目睹貧窮的無所不在,革命思想自此萌芽。 體驗到生活的掙扎,擴闊了視野的角度,並非嫌棄自己的國家,而是盡自己的能力改變世界,如果你認為自己無能為力,那麼不要埋怨生在這個時代、這個地方,美國已故總統約翰甘乃迪 (John…

澳洲自駕遊Roadtrip及背包客殺手

根據澳洲全國失蹤人口協調中心(National Missing Persons Coordination Centre,簡稱NMPCC),每年約有3.5萬人失蹤,約1,600人(近5%)失蹤逾6個月末尋獲。 2011年,澳洲警方表示,一天約有55名青年人間蒸發,而當地每年均有一星期的「全國失蹤人口週」,旨在減低失蹤人口率。 第一次Road Trip(自駕遊)計劃在公眾假期展開三天兩夜的Coral Bay(珊瑚灣)及Exmouth(埃克斯茅斯)之旅,消一消在Karratha工作的悶氣。Coral Bay鄰近150km,有另一著名景點Exmouth,人們指Exmouth是老年人的聖地,Coral Bay則是年輕人的天堂。 近40度高溫下,殘舊的二手車吃力地驅動空調,即使效用不大。一聲怪響後,緊接車子停下來,打開汽車前蓋,只見引擎冒煙,估計驅動空調讓汽車引擎過熱,燒壞了。 荒山野嶺的公路上,電話沒有訊號,唯一知道的是已駕駛近3小時,距離Coral Bay還有約3小時,即目標的一半。這時可以做的是向公路駛過的車輛伸出拇指求救。 在公路上,向經過車輛伸出手、豎起拇指,即請求陌生人給予其搭便車(Hitch Hiking),由歐美興起,因為以前交通不夠發達,如果沒有車子的人,除了走路或騎自行車,只能向路經車輛求助,後來廣受旅人推崇。 15分鐘後,一輛途經的車子停下來,然而我們的車子不單引擎過熱,冷卻系統的管路已爆裂,車子的電亦已用光,無法起動。他們以自己車子的發電器接駁至我們的車子,進行「心肺復甦手術」,45分鐘後,依然回天乏術。 一輛Road Train(公路火車)亦停下來,查問發生甚麼事。Road Train在Outback(內陸、僻遠地區)十分常見,我起初稱它為一般的「貨車」,外形是香港貨車的「巨型版」,由拖著一卡至百多卡的貨櫃皆有,氣勢磅礡,當直路駕駛時,它駛經你的車旁,你會感到車子在輕微搖擺。 台灣男生以1,800澳元買下這輛二手車,修車費少則數百澳元,多則數千澳元,拖車往Karratha約需數百澳元,救回這輛車與再買一輛二手車的價錢相差不遠。 一小時過去,正當大家討論著到底會否有拖車公司前來,另一輛Road Train停了下來。兩名肥壯的中年男子知道原委後,出價AUD500連人帶車南下拖至距Karratha 約640公里的農業小鎮Carnarvon(卡拿豐),而Coral Bay及Exmouth介乎兩地中間,大家商討下,認為應該折返Karratha,誰知他們開價AUD1000,因為對方不順路,那可得走回頭路。沒有選擇下,跟著他們前往Carnarvon。 大部分的時間,我是倒頭大睡的,法國人卻強迫自己聚精會神,後來,他才告知我那是因為怕遇上「背包客殺手」(Backpacker Killer)。 這件澳洲史上最兇殘的連環謀殺案曾轟動全球。 1992年起,7具背包客的屍體先後於Belanglo State…

澳洲最著名旅狗!西北澳礦產重鎮Karratha與傳奇「紅狗」

澳洲西部有個傳奇的故事——「紅狗」(Red Dog),這隻與土壤同色的「紅狗」在70年代,跟隨作為司機的主人在西澳遊歷,主人過世後「紅狗」繼續隻身上路,狗毛遍佈各處,更得到銀行更為牠特設個人帳戶,旅費無憂! Karratha是西北澳的礦產重鎮,當地原著民Aboriginal的語言,解作「神的私屬國」(God’s own country)或「神聖的地球」(Sacred Earth),外港是Dampier,向北駛約2.5小時、250km是港口Port Hedland,南下駛約550km可到Exmouth或Coral Bay等陽光海灘渡假聖地。 Karratha、Dampier和Port Hedland一帶都屬Pilbara地區。Pilbara的地層含豐富鐵質,成為西北澳著名的「紅土藍天」,駕車在路上,只見赤紅色的平原僅有稀疏的低矮植物枯燥地點綴。 這一帶有個傳奇的故事——「紅狗」,這隻與土壤同色的「紅狗」在70年代,跟隨作為司機的主人在西澳遊歷,足跡遍佈西北澳。 1975年,主人過世後,「紅狗」隻身上路,狗毛遍佈各處,一路上得到各式機構和獸醫照料;為了讓「紅狗」旅費無憂,威爾斯銀行(Wales Bank)更為牠特設個人帳戶。 「紅狗」性格開朗,易於相處,對世界充滿好奇,成為旅者的典範,在人們心中留下深刻的記憶,令崇尚旅行的澳洲人引以為傲。 雖然「紅狗」結交滿天下,但不知是否「狗紅招妒」,於1979年相信被故意毒死,長眠於Karratha和Dampier之間,牠生前經常前往的Dampier小鎮設有雕像以記念這位澳洲最著名的「旅狗」。

一:追夢或逃避?

「夢想不停,活在當下」“Dream as if you’ll live forever, live as if you’ll die tomorrow.” 美國電影演員James Dean (占士‧甸,1931-1955) 小時候,很喜歡台灣著名作家三毛(1943-1991),去澳洲工作假期(Australia Working Holiday),心底深處渴望像三毛般編織自己的流浪夢,父母得悉,當然反對,教訓我不要再想那些無謂的事情。 每個人也有夢,想一下便完結的是「空想」,想完又想的是「夢想」,付諸實行的是「理想」,而這些都是隨著「白日夢」而來。有人指去工作假期的人是失敗者,藉旅行來逃避現實,終日吃喝玩樂。 路途上的確遇上不少人在浪費時間,曾經懷疑自己是否其中一份子。我又何嘗不想一直過著旅遊的生活?誰不想終日吃喝玩樂?到底是追夢或逃避? 在澳洲認識一位德國人,他從十六歲開始到處遊歷,我和他成為朋友,全因大家認為天下本是一家。現年廿四歲的他暫居泰國,並為旅客提供沙發,以網上服裝買賣唯生,學習泰拳,沒有穩定的生活,卻較大多數人熱愛生活,隨遇而安,沒甚麼可逃避的。 世上同樣過著旅人生活的,又何止他一人?另一對情侶,來自德國和意大利,放棄原來穩定的生活,決定一起環遊世界,到處打工,四海為家,他們的故事沒有驚心動魄,卻過得精彩自在。 他們究竟是逃離現實生活,還是走進理想世界?為甚麼這些故事總發生在外國人身上?亞洲人怎麼好像沒有權利過不一樣的人生? 我們生在香港,每個人也像身不由己。 愈來愈多八、九十後的青年參加「工作假期計劃」,很多人希望在三十一歲前參加工作假期,出外經歷不同的生活。曾遇見很多只顧賺錢的人,每每感到他們在浪費時間,好好的機會不是用來增長見聞,目光短淺地想著賺錢,過著「賣豬仔」的生活。 後來認真想想,他們既沒有傷害別人,難道為自己的人生目標努力有錯嗎?賺錢是錯,享樂是錯,為甚麼無法容納不同的選擇?難道一定要安分守己留在香港打一份工才能被認同? 一個人出走兩年後(其中有半年遊走於亞洲與歐洲),花了點時間寫下自己的經歷,過程中沒甚麼驚天動地的流浪韻事,只充斥着日復日的瑣碎小事,嚐遍小人物的辛酸,試過電影裡的順風車之旅。 這本來是準備出書的故事,但與出版社周旋後,決定放上Blog來得自由自在,反正小人物的書也賺不到幾個錢,倒不如寫得輕鬆自在。 約有七萬字的內容,收錄Blog內的「叛逃澳大利亞」,將精簡內容及加插實用資料每天放上Blog,喜歡的話,請不吝惜給我一個Like。

【遊記】新加坡轉機(下)- 被偷完又偷

來到新加坡的第二天晚上,一個人去夜間動物園,有點轉折到達後,人流頗多,排在長長的人龍等大半個小時,終於上了遊覽車。 動物區域內沒有圍欄阻隔牠們,當然大家中間隔了一條鴻溝,大家河水不犯井水。第一次夜間遊動物園,因為光線不夠,所以十分留心動物的蹤影,每次現牠們都會從心裡面笑出來。 因為只有一個人,導遊先生特別照顧我,不停跟我講笑嚇我,令過程頗愉快。如果沒有發生以後失竊事件,相信新加坡之行會留下美好的回憶。 原以為剛好趕上8:30pm的「動物表演show」,誰知人數太多,要多等一個小時,唯有四處走走。9pm回到排隊處,等了半小時,小浣熊、大莽蛇、斑鬣狗等終於可愛地出場,小浣熊更識將垃圾分類,值得一讚。 半小時的Show,除了表演,觀眾亦有與動物互動的機會。 表演完場,我把相機放在旁邊坐位上,大家拍爛手掌,有些人怕趕不到車,拍了幾下即時離場,像我這樣悠閒的人當然不會爭先恐後,等到大半的人離開後,才打算拿起相機跟隨隊尾。咦?相機呢?

【遊記】在旅程遇見的七個怪人

你旅行會隨行帶雪櫃嗎?喝醉酒後會裸體嗎?有遇過「食鬼」嗎?如何跟外星人溝通? 以下7個人讓我的旅程充滿回憶,有些亦成為我的朋友,希望他們不會發現我在寫他們:P 1號怪人:阿甘(化名) 性別:男 國籍:香港 怪癖:帶著雪櫃去旅行 在一個小鎮生活時,有人見我是香港人,問我認不認識一位帶著雪櫃去旅行的香港男生。 吓?帶著雪櫃?!那個人是不是痴線架?我帶著一個重1.5公斤的專業髮型屋用的風筒去澳洲工作假期已夠痴線,想不到居然有人帶雪櫃,即時跑輸哂。 認識阿甘後(化名,怕被當時人發現我寫他:P),他指澳洲天氣熱,怕旅程途中沒有凍飲,於是帶上一個迷你雪櫃,隨時有凍汽水=.=’’   2號怪人:Florent 性別:男 國籍:瑞典 怪癖:喝醉後脫褲 話說某天跟幾個朋友在Hostel聊天,喝醉後語無論次的Florent被送回來,大家叫他回房睡覺,他步履蹣跚走向房外的吊床,睡在上面。 大家不以為然繼續聊天,在我正前方的Florent突然從吊床上爬起來,把褲子脫下,只見晈潔有彈性的「八月十五」在我面前裸露,正當他要轉過來時,我大叫一聲,把眼遮住,韓國女生驚奇叫一聲過後,目擊整件案事發經過,哈哈大笑,兩位鬼佬友即時衝前抓他回房,後來他還試圖再表演真人Show,但數度被阻止。 隔天,我們問他時,他已經記不起來,並表示這是他的習慣,曾經試過Party以後,醒來時,全身赤裸睡在街外,銀包電話自然不知所蹤。   3號怪人:食鬼(化名,忘記了名字) 性別:女 國籍:台灣 怪癖:咒怨纏身跟在煮菜的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