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稅有後果?移民離港清稅教學:準備、程序、文件、需時及注意事項

近期有不少人準備移民離開香港前往英國、澳洲、加拿大、台灣等地,不論你出走外國工作、讀書或工作假期都要進行離港清稅,本篇提供事前準備、要求文件、程序步驟、所需時間、退稅,以及不清稅會否有後果、與強積金MPF之關係等作簡易教學。 為何離港要清稅? 離港僱員有所謂「清稅」的手續,根據《稅務條例》僱員須繳交薪俸稅,即將離港超過一個月,無論之後是否計劃回港,都需要通知稅務局,以便稅務局決定該僱員是否須在離港前繳清稅款。如果僱員因工作關係須經常離港,則有豁免而無須通知稅務局。 不清稅有後果? 稅局有權向法庭申請禁令禁止未清繳稅款的人士離港,另外,如你以永久離港為由想取回MPF,強積金受託人有機會要求你提供「同意釋款書」以作其中一項離港證明文件。 辭職時僱主會為你準備IR56G表格 辭職及通知公司將會移民或離港讀書等,公司會扣起你的最後一個月人工,並會為你準備IR56G表格及糧單,讓你可到稅局完成清稅手續,你必須完成清稅及提供「同意釋款書 Letter of Release」預僱主,方可獲得最後一個月人工。 留意,至少預備一個月前通知公司,公司需要時間準備填寫表格。 離職時未通知僱主,需準備「自我聲明」 如你有全職工作,但離職時沒有向僱主透露移民或離港讀書等,將不會獲僱主提供IR56G表格,你需準備一份「自我聲明」文件,以A4白紙、手寫或電腦打皆可: – 申請人全名及香港身分證號碼 – 稅務編號(如有) – 離港日期 – 最後僱主的名稱(公司全名) – 職位名稱 – 最後聘用日期(last employment date, 與辭職信上最後工作日期相同) – 由今年4月1日至最後聘用日期的總薪金(包括所有津貼、OT薪水等,如未有確實金額,可寫上estimated…

外國人對亞洲人的問題

以下是旅程中遇到的歐美人士經常提出的十條問題。 為甚麼香港人跟台灣人認為自己不是中國人? 答:因為兩者皆不想自己是中國人。 為甚麼每個亞洲女生都想擁有白皮膚? 答:為甚麼白人意圖曬黑自己?人人皆渴望得到自己所沒有的。 為甚麼亞洲人拍照總是比個V字勝利手勢? 答:為甚麼歐美人士拍照總是舉高姆指的讚賞手勢?兩者也是雙手不知放到那裡才好。  為甚麼亞洲人見到甚麼也拍照,連地上的小石頭也可以拍幾個角度? 答:可能那顆石頭是罕有的岩石塊,誰知道,反正又不是拍你。 為甚麼亞洲人不愛跟別人打招呼? 答:為甚麼歐洲人晚上不愛洗澡?因為沒有這樣的習慣。 為甚麼跟亞洲女生談戀愛,她們總想著結婚? 答:因為亞洲女生想結婚。 為甚麼亞洲男生要像女友的奴婢般照顧她們? 答:因為那些亞洲女生想男友像奴婢般照顧她們。 為甚麼亞洲人願意長時間工作? 答:亞洲人不願意長時間工作,但所有工作的工時也長。 為甚麼大部分香港女生不太會喝酒? 答:因為不常喝酒。  我喜歡成龍,妳喜歡他嗎? 答:只有看不懂中文的人才會喜歡他。

廿六:順風而去

據啟發我搭便車的德國朋友所言,攔車最佳地點是公路的入口,有停泊處,駕駛速度不超過六十,不然駕駛者難以看見你或停下來;上到公路必須鎖定油站,盡量不要隨處落腳。 第一次自行搭便車的當天早上,隨意站在一所油站外攔車,由於該處仍屬於市中心附近,乾等一小時後,我的黃臉已曬得紅通通。除了以上基本指引外,幾乎一無所知,身上帶著一瓶水、一包餅及一張地圖,然後懵懵懂懂地背著背包上路。 在Karratha賺到的兩個月薪水,應該足夠歐洲的旅費,但又不足以應付在澳洲東岸的花費,於是,展開人生第一場搭便車之旅,配以沙發沖浪,省卻不少金錢,也不用長時間打工。 一如以往烏雲蓋頂,出發往Brisbane(布里斯本)前,遺失了提款卡,更因Brisbane的分行工作人員疏忽,滯留該地白等兩星期,結果發現銀行從未收過新卡申請。最後得到一張旅行提款卡作補償,以應付燃眉之急。 事情當然不會這麼順利,裡面的錢被兌換了歐羅,職員說唯一辦法是兌回澳元,差額當然他們不會負責。天啊!我做錯了甚麼!為甚麼總是「狗屎運」纏身?!在澳洲生活過的人必定領教過他們的辦事能力,他們慵懶的態度一方面令人羨慕,另一邊廂,令人牙癢難當。為怕被打劫或被偷錢,加上適逄假日,要再多等幾天前往市中心銀行排隊領錢,於是在身上只剩20澳元情況下,決定離開Brisbane。 澳洲有很多令人驚嘆不已的沙灘,各人口味不同,西澳有奇特噴水孔的Blowhole,但最漂亮的還是Coral Bay右側的「鯊魚灘」,幾隻小鯊魚在你腳旁游過,慢一點,便看得清牠們的眼睛;東澳Cairns一帶十分著名,Queensland到處是美不勝收的小島,但說到人間仙境,Whitsunday Island的Whitehaven Beach沙幼白滑如糖霜。 在Brisbane前往位於Airlie Beach的Whitsunday island約1,000公里,不停駕車需時約12小時,於是打算耗上兩天實行搭便車計劃。 遠距離的車程,要靠不同的司機提供許多轉車程。攔便車的方法一般是舉起一隻拇指,在某些南美國家是手背向車,伸出食指。但如在一條四通八達的油站或公路入口,最好還是舉起目的地的紙牌。 對許多旅人來說,便車是一種娛樂,既能免費到達遙遠目的地,沿途又會遇上有趣的人,促使許多人搭便車。少數國家立法禁止在某些特定地點攔便車,在澳洲東岸Victoria(維多利亞)及Queensland攔便車便屬違法。 在Queensland試過被便衣警察警告,唯有不攔車,轉而向停下的司機詢問可否提供便車,以免引起警察注意。 在歐洲攔便車又稱Autostop,一些地方甚至鼓勵便車,但進入行人禁止的地方(如高速公路等)便屬違法。在西歐大國的油站,經常遇見搭便車的旅人,曾在德國一個油站,同時有另外三對情侶在攔便車,各人去向不同,否則將競爭激烈。 有些地方的司機甚至不得不接載攔車者,古巴政府規定車輛和貨車司機的車上有空座位時,必須接送欲乘車的人。 攔車的地點位於Brisbane市中心附近,隨意站在馬路旁,第一次獨個舉起姆指攔車,呼了很大的一口氣,有點「不成功,便成仁」的氣慨,腰骨挺直,伸手堅定,雙眼望前(以避開路人奇異的目光),面帶微笑。 偶然有些經過的司機會舉起大拇指以示讚賞及鼓勵,但一小時後,真想哭出來,不如買一張巴士票,也不過一千港元,對於澳洲打工的人來說,那不過是閒錢。極力減重至十公斤的背包,依然讓我腰酸背痛,大汗淋漓,面泛油光。 移師至巴士站附近,再轉戰至交通燈前,換過幾個攔車點,也於事無補,萬念俱灰下,一度坐在公車站思忖應否放棄,繼而想到自己失敗的人生。 這跟初抵Karratha的情況,竟然有點相似。別人做到的,怎麼我卻不能?一下子,鼓起了蠻勁,再折返油站,並站於車道出口,幾乎是堵了出口。不出5分鐘後,一名年輕俊俏、睡眼惺忪的澳洲男子停下來。 「去那裡?」他把頭伸出車窗,語調慵懶。 「出市區便好,你駛向哪個方向?」我急促地回應。 「我正要往市中心上班,最多只能載你離這裡遠一點的地方,但不會駛離市中心。」 想都沒有想,那怕是5公里的路,只要向前走多一點,便離終點近了。為了安全起見,把車牌、車子外型、車主名字及描述、起點、預計抵達點及時間以短訊給朋友,以防自己人間蒸發。 上車後,發現男子短袖襯衫,短褲配拖鞋,一身看似去沙灘的裝束,難怪有閒情逸致載我一程。人們提供免費坐位的原因,多數因為好奇心、同理心、同情心及色心。好奇是因為較少亞洲女生獨自攔車,尤其亞洲女孩體型弱小,攻擊性低,司機較願意接載。 加上,澳洲旅遊文化興盛,部分司機年輕時亦曾攔車,因此理解旅人的艱難,願意施以援手。 大部分司機因為同情攔車者而停下來。少數不幸者,會遇上帶有色心的駕駛人士,而獨行女生遇上後者的機率是99.99%,幾乎是必然的事。在歐洲曾遇上兩隻「色狼」,其中一人有幸領教「港女」的潑辣毒舌,當然慶幸沒有大礙。 不是要說這名年輕貌美的俊男對我有企圖(倒是我想他有企圖),當然他只是帶著好奇心與幾分同情心,當知道我的終點是位於Airlie Beach的Whitsunday…

廿五:生命的溫度

  旅行的計劃是沒有計劃可依,在Broome待了不久,神推鬼擁去到Perth與友人會合,遊山玩水。 兩個月後,盤纏用盡,得到友人「打救」介紹工作,再次回到立誓永不回頭的小鎮Karratha,然後極速身兼五職,二個月後,飛去澳洲東岸。 「早晨,你今天過得怎樣?」微笑著一邊把對方的貨品掃瞄。 「不錯,妳呢?」對方禮貌地微笑回應。 「很好,謝謝。你有沒有加油?」繼續微笑。 「有,一號。」對方拿出紙幣準備付款。 「你有沒有任何優惠卷?」繼續微笑。 「沒有。」對方有點不耐煩地遞上紙幣。 「巧克力條特價買一送一,你要買些嗎?」繼續微笑,並指一指櫃檯前的零食。 「不要。」對方皺眉,遞上紙幣的手僵硬。 「就這些嗎?要膠袋嗎?」繼續微笑,準備拿膠袋。 「對,不要。」對方沉著氣回應。 「找回59元,祝你有愉快的一天,再見。」繼續微笑地把零錢捧上。 「妳也是,再見。」對方免強地微笑回應。 下一位又重覆同樣的對話。以上為油站標準問話的要求,作為客人,這其實是挺親切的問好;但作為服務人員,有時,看著後面十多人的長隊,只能加快問話速度:「早晨,你今天過得怎樣?你有沒有加油?就這些嗎?要膠袋嗎?」 結果,被客人投訴說話太過急速,經理要求用原來的對答,只可以硬著頭皮,以「不可以急,最緊要快」的矛盾心情應付,並對客人的不耐煩視若無睹。這樣才能在油站生存好一陣子。 澳洲較少見到24小時便利店,尤其在小鎮裡,油店便充當便利店。Karratha的油站每天也很多人,來油站的人不一定是加油,即使超市買東西較便宜,他們還是貪方便來油站消費,可見很多澳洲人生活豐裕,不用「格價」比對價錢。 剛入職時,客人購買優惠產品,經常忘記替他們輸入優惠代號,害他們多付錢,一星期下來,卻從未有人回來要求退錢,為油站「撈」到不少「油水」。有時客人拿一件「買一送一」的產品,提醒他們拿多件,一星期總遇到幾個客人拒絕「贈品」,並反問:「我吃不下,拿那麼多幹麼?」 「可以拿回家放著。」我禮貌微笑提供建議,心想:也可以送給有需要的人呀!反正不要「益奸商」。根深蒂固的「商人便是奸」這句話,造成我的思想偏頗。 「不要浪費了。」客人搖頭拒絕接收「贈品」。說得倒是,珍惜資源好像比「懲罰奸商」來得重要。 作為油站的職員,除了不用加油,其他大小事務也要一手包辦,基本處理貨品及日常清潔當然不可少,還得檢查存油量是否足夠,有時需要人手檢查,得半跪半趴在車道上,掀開油蓋,拿出藏在地下的鐵枝,查看「油平線」,檢視石油沾到多高。 這樣的工作沒甚麼難度,但要監視客人入完油會否「快閃」不結帳,讓人整天擔驚受怕,一旦有人「走數」,便會像「疑犯」一樣,被經理質問對方的車牌、車輛特徵、性別、年齡、樣貌、衣著、同行人數等等,如果不能提供以上或多或少的資料,便視為失職,給予警告。 為了不被「審問」,得像一個「警探」般,小心留意加油站外可疑的人物,包括戴帽子、太陽眼鏡和獨行人士,並寫下對方車牌以備不時之需,可想而之,一天比交通警察「抄牌」更多。 多數澳洲人皆會自動自覺入店內付油錢,不會為了區區小錢,鋌而走險。「走數」的人,大部分是買東西後忘記付款,因此提醒他們,成為店員的職責。如客人來到櫃台前,店員沒有問「有沒有入油」,導致他們有意或無意「忘記」付錢,客人離開後,即使被抓,也可以脫罪,視為「合法走數」。 試過「死」得不明不白,人流湧湧時段,有人乘機逃走,人去樓空,翻查錄像,車牌模糊不清,事件追究起來,我自然成為箭靶。 雖然身為「背包客」,但最怕遇到歐洲背包客,只要他們一踏入油站範圍,便要「打醒十二分精神」,皆因他們一窮二白犯事機率高,不幸三五成群入油「走數」不止,還順手牽羊一大堆食物,警察對行蹤飄忽的這類罪犯總是愛莫能助。 在職兩個月,已聽聞數宗背包客「走數」或偷竊事作,因此,求神拜佛不要還上這樣的倒楣事。 每逢假日,赤腳而來的客人較平日更多,當中有些剛睡醒懶得穿鞋來買牛奶,有些準備釣魚來買冰,有些到處亂跑的小孩還只穿尿布,有些大人把鞋放在車上懶得穿。澳洲人的懶當然不止不穿鞋。 據說因為氣候乾燥,舌頭避免過多活動,加上蒼蠅多,嘴唇不能張太開,以免吃到蒼蠅,所以澳洲人的英語扁平音及懶音重。在快餐店替客人點餐,站在車道聽那「鬼食泥」的口音,讓我吃了不少苦頭。說他們懶,但對快餐的要求又麻煩得出奇,既要選擇雞腿、雞翼、雞胸,漢堡包又可加減配菜、醬汁,只要有可能做到的,也要達到客人的要求。…

廿四:痴人說夢

衝動地以全副身家買下它,戶口剩下0.66澳元,幸得朋友施捨即食麵,三天後發了薪水,才有錢買糧食。在Broome這寧靜的小鎮無牌駕駛起來,要知道澳洲沒有車輛是何其痛苦,連找工作也難。 在第二年澳洲工作假期前,於東南亞旅遊一陣子,為方便到處遊歷,放棄廿多公斤的行李箱,沒有吹風機,加上東西減一減,換上十多公斤的背包。 某天,在越南Sapa(沙壩)看見別人租電單車到處去,自己沒有任何車牌,除了自行車,甚麼車也不會駕,心裡不是味兒。當地沒有車牌,仍可以租電單車,若被交通警察抓到便得罰款。與德國朋友在泰國被抓過一次,罰款一兩百港元,貪警們衝著遊客而來,各人瓜分即時繳交的罰金。 小時候,看書及漫畫提及電單車「哈利」(Harley),幻想長大後也買一輛來騎,長大後,發現穿上高跟鞋也無法駕馭這種「野馬」,除了腿短難踩腳踏,它的重量更是我始料不及,最重要的是,它可不便宜。好吧,Harley是騎不到,250cc的電單車總可一試,以圓心願。 繳交費用後,才心知不妙,車子交至我手上,連扶正車身的力也不夠,幾乎整輛倒在地上,租車男子箭步上前營救,他驚慌地問:「妳到底會不會騎電單車?」 我心虛地說:「會,但太久沒騎了,你可以告訴我那個是開關嗎?」 他滿懷戒心地瞄了我幾眼,簡單教導如何操作。坐在機車上,腳尖免強僅僅觸到地面,他沒有教我向內還是向外扭手把開動機車,於是我小心翼翼向內一扭,機車立即向後倒退半米,左腳幾米乎被車身壓扁,幸好租車男子早有先機,敏捷地扶住車身。 他把費用原封不動退回給「瘟神」,只求不要因小失大,車毀人亡。失望地離開,在街上如遊魂野鬼般行走。 不久,一名電單車司機上前問:「小姐,妳要租車嗎?」 「要,不過我想自己騎。」無神無氣地回答。 「那妳可以去租車啊!」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租電單車店。 「我不會騎。」 「啊……」他有點接不下去。 「我可以租你的車,你教我騎好嗎?」如果這番話來自幾歲的小朋友,相信沒有人會說「痴線」,但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這實在是「痴人說夢話」。 結果,他答應了,並讓我自行駕著他的手動電單車在一個小球場練幾圈,然後正式在馬路行駛,全程由他坐後座駕駛。 經歷了二十多年的霉運,朋友說我終於有點運氣,遇上一位思想簡單的好人,而不是「變態佬」,沒有被帶至荒郊劫殺。每次想起越南,總讓我想到這段學電單車的經歷。 幾個月後,在西澳Broome看中一輛50cc的「小綿羊」,賣家得知我還欠50澳元,也就免了那點錢。開始自行學習騎電單車,最初開著時速20公里,兩天後時速40公里,一星期後時速60公里。就這樣,與「愛駒」在小鎮幸福快樂地生活。 這當中發生過不少插曲。買了機車的第二天,汽油快要用盡,便打開座位蓋,把那支機油倒進汽油孔。一個對所有車子皆沒有常識的人,這個錯誤應該算正常吧。 晚上十時,車子怪叫一輪,在馬路上陷入昏迷,還以為買了一輛壞車,心裡不停咀咒那位賣家。打電話向Hostel經理求救,把車子撿回去後,他簡直不相信我會犯下這樣的錯誤,幸得Hostel的兩名德國人好心幫忙,總算把它修好。 另一次,白天駛在公路上,對面線的司機向我打燈示意甚麼,基於過往多次經驗,一定是他們好心意圖提醒我沒有戴安全帽,但已戴了安全帽,第二輛經過的車子又打燈,到底甚麼出錯了? 當我看到同一條線上迎面而來的車子,才意會開到單線行駛的公路。  

廿三:派對動物

印象中的派對,女生會打扮漂亮和穿上高跟鞋出席。 在澳洲參加的派對中,從不曾穿上高跟鞋,通常穿「人字拖」便鞋,有時穿「Converse」帆布鞋,參加大城市的正式舞會派對(Clubbing)才被迫穿平底鞋。其他人隨意打扮出席,我也樂於入鄉隨俗。來到Broome的人很快被薰陶,白天過得悠閒自在,晚上變成熱情奔放。 當地某酒吧舉行的「Wet T-Shirt Competition」(濕身女郎比賽),每星期四也吸引大量旅客,勝出者可以獲得數百澳元,對一些歐洲女背包客而言,上身只穿透薄襯衣,濕身後的裸露沒甚麼大不了。 某次,一位年邁的婆婆旅遊至當地,勇氣可嘉地上台表演,豪放地幾乎脫光,當事人自得其樂,台下觀眾歡呼喝采,婆婆嬴盡掌聲,實至名歸奪得獎金。不只這些「鬼婆」可以看得開,偶然還有些亞洲遊客參加比賽。 當地的熱情奔放,酒水居功不少,不論大小場合,一大伙人坐著聊天,總會被邀喝一瓶,不太會喝酒的人也得慢慢地練起酒量。澳洲人跟德國人聚在一起喝酒,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生平第一次為自己易醉而懊惱,喝上一瓶酒已算極限,玩甚麼遊戲,輸的也要喝幾口,要不就別加入遊戲,要不就兩眼昏花。 韓國人在亞洲人裡,酒量特別出眾,皆因飲酒文化流行,練得一身好酒量,縱然歐洲人不好拼酒,但總是暗喜韓國人為亞洲人爭光,不然「鬼佬」又要問為甚麼亞洲人酒量都那麼差。 住在Sharehouse時,歐洲人喜歡坐在後園喝酒閒天,亞洲人則在客廳或房內上網,自成一國。朋友問為甚麼「鬼佬」有那麼多東西來聊,我充當探子,走去後園看他們到底每晚也坐上幾小時的原因。誰知逗留半小時後,雙腳已被蚊子叮得痕癢難當,要回屋內「療傷」,他們卻面不改容,大概不擔心抓癢時留下疤痕吧。 日復一日,發現他們幾乎是無所不談,喝上幾瓶啤酒,從工作上小事至國家歷史政治,總找到話題。有時也會玩上撲克牌,輸的要喝點酒,但總覺得喝酒的人才像是嬴家。那喝酒的人,臉上心滿意足的樣子像是輸了嗎? 他們對我的加入表示歡迎,一來是女生,二來看我喝酒那個「囧」樣子讓他們樂上半天。有個芬蘭朋友說我很幸運,歐洲人喝醉要花上最少100澳元,他要花150澳元,我只要花10澳元,重點是他每頓只願花費個位數。 歐洲背包客吃東西可以很隨便,其中少部分生活得如吉卜賽人(Gypsy)的背包客,他們可以為了省錢而撿超市後門的過期食品,看似生活淒苦,卻有錢花在酒水之上。 曾認識一位生活得如吉卜賽人的法國女生,她與男友及朋友們駕車四處遊玩,到處撿食物,停泊海邊和山上以躲開警察(在街上),海邊公廁成為浴室,山上野餐烤爐充當廚房。走投無路時,她會找一份工作,做上一、兩星期,賺點錢便溜走。 曾應邀出席他們的派對,大家把車開到海邊,開著專業用揚聲器,不停播放澎湃激昂的派對音樂,每人手上也有一樽汽水,實質被換作酒水,以防被警察捉拿,邊喝邊聊天,從不知道派對可以如此流動,尤如小販檔隨時要「走鬼」般開溜。 當時與一名台灣女生和韓國男生一起出席,除了法國女生,其他人一概不認識,我們百無聊頼,也不知他們的派對是怎樣一回事,唯有生硬地自行聊天。法國女生熱情地介紹我們給她的朋友認識,大家聊著天,另一堆朋友又走來介紹,一小時過後,已經數不清跟多少人說過話。 有一段時間頗熱衷於大小派對,學了點歐洲人的交際手腕,卻沒有得到更好的酒量,經常喝個爛醉,更曾在Broome醉倒舞池,被趕出酒吧(澳洲法例規定營業場所不可招待醉酒人士)。 說真的,一點也不能享受那苦酒,嗅到酒精的辛辣也會皺眉頭,為了盡快解決面前的飲料,多數時候把它當藥水般吞下去,然後便醉醺醺。在香港時,曾因工作需要出席活動,有幸品嚐名貴的紅酒,幾乎想當場吐回杯裡。 唯有跟自己說:小時候不喜歡咖啡,長大後不也沉迷其中?可能多喝一點酒,習慣以後,便嚐到它的好。 參加派對的熱情橫跨兩年之中,沒有延續多久。那胃部翻騰、頭昏腦脹的生理反應令我吃不消,且有點疲於當中的重複枯燥,後來有一陣子聽到「派對」便怕,寧可躲在Hostel裡看電影。 背包客的生活離不開酒,即使在歐洲與亞洲旅遊,認識新朋友,大家最常還是結伴去喝一杯酒。偶然化身「派對動物」,小酌一杯還好,久了,開始懷疑自己還是不是人。

廿二:工作遇上假期

人算不如天算,信誓旦旦不要「二簽」,最後自打嘴巴。以為只會花半年待在澳洲,根本高估自己的能耐,低估整件事的難度。這些時間僅夠適應當地生活,聽懂一點澳洲英語,賺些錢作旅遊,看到皮毛,連吃喝玩樂也未及經歷,因此把計劃延長至一年。 在東澳遊歷不久,還來不及跳傘,家中發生突發事故要回港好一陣子,心有不甘,於是申請第二年的簽証(簡稱「二簽」)。 澳洲工作假期可申請二簽,只要曾從事特定工種,一般來說,是當地人不願從事的行業,如農場、工場、礦場等工作。曾有台灣男生跟我說留在澳洲洗馬桶較在台灣做工程師好,薪水至少多一倍,相信那是剛畢業的工資水平對比。在台從事專業職位,假以時日,累積經驗,薪水不一定較在澳洲洗馬桶低,畢竟洗馬桶毋須太多經驗,工資不會增加多少。 在香港來說,剛畢業的大學生,薪水相比澳洲基層工人為低,隨著經驗增長,有經驗的專業人員與澳洲一般基層工資水平相若,當然也可以更高。因此,香港人相對台灣人較少人想申請「二簽」,而且退出「工作假期計劃」的人比例也較高。 很多香港人面對工作不理想、薪水少的困局,還是鍥而不捨,尋找生機,當中有些人捱幾個月最終意興闌珊回港,時有所聞,不難理解,工時不穩,省吃省喝,賺取的薪金用作交租等生活開友,成為永遠也存不到錢的「月光族」,還是回港輕鬆得多。 曾自覺不幸去到Karratha,生活苦悶,看見別人的「工作假期」,工作之餘,周遊享樂,而我在澳洲的首半年,工作得太充實,緊繃的生活像過上好幾年,想過放棄。 在香港時,一個月過得很快,下午睡醒上班,晚上追看劇集;月中等領薪水,月頭便開始花錢,不用多想明天會怎樣。在澳洲,每天都有事情要安排好,腦裡無時無刻在計劃,友人星期六離開,星期五晚要餞行;今天上一份工作,明天要兼兩份工作;冰箱快沒有食物,晚餐隨便吃即食麪吧,還好Happy Friday商場營業至晚上九時,噢,星期五晚要餞行,明天兩份工作之間有一小時休息,速去速回;今個星期領到薪水好像少了,一下子要查清楚,上星期也少發超時的薪水,要向經理查詢;很久沒給在港的家人打電話,星期六送別朋友後,要給他們打個電話,順便一下子去銀行轉錢,好讓香港的銀行戶口有錢交保險費,諸如此類。睡眠的時間很少,每天的生活變得很長。 遇上有些人在澳洲工作不多,存的錢很少,對於我能不停工作賺大錢感到很羨慕,我又何嘗不羨慕他們經常能到處去,生活得輕鬆自在? 賺夠錢後,為了慰勞自己,環澳之旅中的單獨旅程過得悠哉悠哉,沒有時間限制,錢也隨便花。有時跟Hostels認識的新朋友到處逛,偶然去派對喝個爛醉;有時遇到的人會說些有趣的旅遊故事,為下一站的計劃帶來靈感;閒時沒事做,買本書坐在小鎮咖啡店細閱。掙脫痛苦以後,海闊天空。 回港花了一大筆錢,安家費、婚禮和滿月禮金,又來了趟亞洲之旅,澳洲賺來的錢不知不覺「自然流失」。「二簽」回到澳洲後,身上剩下二千多澳幣,加上歐遊計劃,又得重新找工作。 經過第一年的找工作經驗,第二年很快便在西北澳的Broome找到工作。到過西澳Broome珍珠小鎮,才真正明白甚麼叫「工作假期」。 Broome距離Perth約2,200公里,雖屬西澳,但較接近北領地Darwin,距約1,900公里,位於熱帶地區,旅遊旺季由四月至十一月,其餘時間經常下雨,雨季的天氣比女人的心情還多變,也經常有颱風。 當地現為旅遊熱點,過去曾是世上聞名的珍珠生產重鎮,由於當時採珠人主要來自日本、中國和馬來西亞,早期設備不足,很多人在採珠過程中身亡,所以當地分別有華人和日本人公墓以紀念遇難的人。 有傳說稱歷來印度洋海盜把不少財寶埋在當地,為小鎮添上神秘色彩。Broome有兩個沙灘,最著名的是廿四公里長的Cable Beach,碧海藍天無盡白沙丘,有點像人間仙境,但浪有點大,對於不懂游泳的我而言,還是喜歡距Perth約1,100公里的Coral Bay,碧海無痕,清晰見底。 黃昏時,人們都喜歡騎駱駝看日落,坐在上面其實沒甚麼特別,反而看著牠吃紅蘿蔔,令我不期然想摸下牠。當地另一個沙灘是接近市中心的Town Beach,主要前往看「月梯」(Staircase to the moon)自然奇景,月圓之夜,日落以後,等待皎潔的月亮慢慢冒出,平靜的海面把光芒層層映照成梯級,宛如月亮在邀請你走上這道美麗的天梯。 除此以外,這個悠閒的小鎮還有恐龍腳印、假日市集、世界上最悠久歷史的戶外露天電影院「Sun Pictures」等。沒有Karratha的沉悶,Broome可以說得上是包客的天堂。跟著計劃,來到Broome展開完全不同的生活。 經過第一年的適應,第二年只想把工作做好,不再長時間工作,不怨工作低微,若遇上不合理事情要據理力爭,絕不屈服於強權,反正到處也可賺錢。 預計花上3個月,賺夠錢便繼續遊澳,再向歐洲進發。在酒店從事清潔服務(Housekeeping)的工作,與同事合力把凌亂的房間變回乾淨整齊,爭分奪秒,多餘的時間,還可以停下來享受客人冰箱內剩下未開的汽水。 早上工時不長,找來另一份酒店熨燙床單的工作,兩份工作加起來每天花八小時賺錢,相較於Karratha每天工作十二至十七小時,這些顯得輕而易舉。為了認識不同的朋友,沒有住進Sharehouse。 Hostel裡的人沒有小圈子,不分歐亞,大家很快打成一片。晚上,與大伙圍著室外的長桌,坐著邊吃邊聊天,飯後經常玩撲克牌,偶爾喝上一點酒、玩撞桌球和看電影等。 有時,懂彈結他的人會邊彈邊唱娛賓,旁人可以一起跟著唱,不懂的,歌曲完結拍拍掌表示欣賞。睡得足夠,每天起床也充滿精力。穿上泳衣,再套上制服,以便下班後能去海邊游泳。 第一年,以為「工作假期」是辛苦捱過「工作」,便可以享受「假期」;第二年,才知道「工作」和「假期」可以融洽共處,不分彼此。

廿一:旅行的樂趣

旅行最大的樂趣是甚麼? 長途的旅行,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往往不是那編排有序的行程,而是意料之外的細節。沿途荒蕪的沙漠風景氣勢磅礡,大直路看似永無休止,偶然的直路上斜猶如通往天堂,兩旁枝葉刁零、死氣沉沉。 自駕遊其中一項最大的樂趣是偶然有車輛迎面駛來,雙方無聊極致,藉各式身體動作吸引對方,以喚醒快要昏迷的大腦,多數時候是「v」字或拇指向上的鼓舞手勢。有些人悶得荒了,需要誇張地揮手以防你見不到他,幸運的話,美女會送你一個飛吻,只盼吸引對方一笑。 終於走進電影的獨有場景,與戲內角色不同的是,他們看似無時無刻也愉悅享受旅程,不時談笑風生、熱烈地彈結他熱烈地唱;現實是每天8至10小時的車程,一半是睡著渡過,再另一半是發呆中,剩下的25%的一半用作充飢及小解,剩下約1小時,才是真正如電影中的旅程般,以無法倒帶的輕快心情享受一去不返的沿途風光。 當我發現電影把那漫長的旅程,抽取最快樂的1小時,再濃縮成30秒來交代,令觀眾誤以為駕車旅行是世上最美好的事情,自覺受騙了!這樣想來,我們每一個人也是電影主角,把漫長的人生刪剪成兩小時,總可以編織成精彩的故事。漸漸地發現,不是所有旅程也盡興而歸,沉悶與失望總是免費附送。 多天以後,慢慢適應旅程的悶熱與重複,沒有必要去的地方,沿途那裡想停,便停下來,看見一大陀的糞樂上半天,猜測到底是否袋鼠們的「傑作」。 後來,猜測當天太陽的最後一道光於何時消失成為一大樂趣,勝出者晚上將可免洗碗。 想起澳洲的日落,不是與任何人共同欣賞的良辰,不是沙灘上海天相連的美景,也不是出現在壯闊山河上璀璨奪目的一點光,更慶幸不是獨自坐著凝視黑幕降臨的傷感畫面。而是每天坐在車裡、趴在窗前也可以見到,隨時一閃即逝的微弱光線,慢慢地、慢慢地落下,伴隨笑聲、歌聲,澄藍的天空以一抹染上橙紅的晚霞交錯作結。 旅行和人生一樣,如果將來是可以預想到的,便失去最大的樂趣。

二十:尋找宫崎駿的靈感

有一個美麗的傳說,日本動畫大師宫崎駿的多部作品取材自澳洲各地,如同名電影小說「達文西的密碼」面世後,產生的「尋找達文西的密碼」旅行團,澳洲也出現一群「尋找宫崎駿腳毛」的人們。 傳說一:跟Uluru同樣座落Uluru-Kata Tjuta 國家公園的36塊巨岩群Kata Tjuta(又名The Olgas,卡塔曲塔),在原住民的語言中指「許多的頭」,而且是帶有無數子彈孔般的巨石頭,當中有一條步行徑,可走至「風之谷」(valley of the winds),乍聽之下,只要看過宫奇駿動畫的人,也會聯想到同名動畫——「風之谷」。 走進峽谷之間,俯瞰壯闊紅土巨石,感受那時而疾勁的強風,你不得不相信關於它是「風之谷」靈感的來源。 當然,這是沒有根據的,動畫「風之谷」的名稱是因為小國靠海,依賴海邊強風而免受孢子和腐土的侵蝕,與位於乾旱中土的「風之谷」,只是湊巧「谷」有相似。 傳說二:在Tasminia (塔斯曼尼亞)的小鎮Ross,有一間名為「Ross Village Bakery」的麫包店,店裡氣氛親切溫馨,貌似「魔女宅急便」裡小魔女琪琪打工的麫包店,吸引無數日本人慕名而來這個氣氛寧靜的小鎮。 店家旁更有一隻疑似會說話的黑貓「吉吉」,附近亦有與動畫裡相似的花朵,令傳聞甚囂塵上。店裡的單張就「琪琪和吉吉」的傳說,作出簡單的回應: 有些人相信琪琪和吉吉住在這裡!如果你相信童話及網絡上的傳聞,那你可能認為我們的麫包店是一部受歡迎的日本動畫——「魔女宅急便」的靈感來源。難道每年上千名日本遊客是錯的嗎? 簡言之,信則有,不信則無。為了滿足粉絲們的願望,店裡掛著琪琪和吉吉的裝飾,麫包店後面還有琪琪的小閣樓,不住房也可以參觀,讓粉絲得償所願走進動畫世界。 在日本出版的旅遊書指出這個傳言並非事實。事實上,「魔女宅急便」是取材自典型歐洲城鎮,製作團隊只曾參考Adelaide及Melbourne等南澳景色。 傳說三:東澳Carins(凱恩斯)的Paronella Park(帕羅尼拉公園)是「天空之城」的傳聞甚囂塵上。 老實說,相對於大堡礁及其他Carins著名景點,隱沒在叢林中的古堡花園難免被忽略,如果沒有「天空之城」的謠傳,恐怕很少亞洲遊客會知道這個地方。 主宮殿的古堡與動畫中的城堡十分神似,招來遊客一窺究竟,外形雖然不夠壯觀,卻小巧獨特地座位叢林之中,晚上更會播放「天空之城」的片尾曲「君をのせて」(伴隨著你)。不過,動畫製作公司「吉卜力工作室」已否認傳聞。 公園跟Ross麫包店一樣,對這個有趣的傳聞抱持開放態度,伴上一曲配樂,好讓粉絲們盡興而歸。 曾在Tasminia的小港Hobart(荷伯特)高處環視依山傍海的小屋臨立,風光明媚如畫,不禁令我聯想宫崎駿應在這裡掉下不少腳毛。事後得不到証實固然失望,但亦無損白屋滿佈山丘、藍天環抱碧海的記憶,街道如動畫裡的滑梯般,只要騎一輛自行車從低處爬向高坡,再由高處滑下低地,你便可以走進動畫裡。懷疑的話,你可以試試看。 除了「天空之城」的傳說,你會發現Paronella Park這個古堡花園有著一個更動人的故事。 這個靈地源自西班牙人Jose Paronella畢生的夢想。Jose自小經常聽祖母講述有關城堡的故事,自此種下幼苗,渴望擁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城堡。 26歲時,他隻身去到澳洲,努力打工割蔗賺錢,並買賣甘蔗田作財富增長。1929年,Jose終於存夠錢買地開創夢想,他花了6年時間把一片荒地建成城堡花園。…

十九:現實與夢的會面

澳洲有一塊大石頭,旅客稱非去不可,原來無意造訪,畢竟世上有太多「非去不可」的地方,如果每一處也得像Facebook「打卡」般,形式化地造訪景點,那就沒有甚麼意思。 在Broome租了一輛四驅車,我們計劃向北嶺地Darwin邁進,近1,900公里的路程,匆匆花2、3天到達;然後再花數天從Darwin開1,500公里至Alice Spring(愛麗絲泉),最後駛至1,500公里外的Adelaide(阿德雷得)解散,加上中途駛往其他支路遊覽,全程逾6,000公里的行程。 友人堅持要造訪Uluru,於是機緣際遇讓我來到Uluṟu-Kata Tjuṯa National Park (烏魯魯-卡塔曲塔國家公園)。 抵達數天以來,明明站在山腳,連一絲微風也感覺不到,偏偏鐵閘以「狂風」為由而緊閉,有些遊客等了一星期,也未能如願,看來大家的運氣也不夠。 Uluru是世上最大的個體岩石,位於澳洲中心偏左,距離Alice Spring(愛麗絲泉)西南近500公里,長35公里,寬2公里,高330米,屬砂岩岩層,約於5億多年前成形,顯露的大石頭僅是全部的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二是藏在地底,或是太空隕落的流星石,或是與澳洲大陸浮出水面的深海沉積物,科學家至今仍無法解開它的來源。 遠看這塊紅色巨石,讓我聯想到「小王子」書中「蛇吞象」那幅像頂帽子的畫,當駕車駛近時,它卻如外星人基地般詭異,突兀地矗立水平線上,雄霸一方。 遊客經常將Mount Conner錯認Uluru,Mount Conner像被砍掉的樹幹,切口整齊,適合用作野餐桌;Uluru則被指像一條麫包。另外,跟Uluru鄰近的一群巨石岩Kata Tjuṯa(又名The Olgas,卡塔曲塔),則似巨人留下的一堆糞便,有大有小,奇異趣緻。 1873年英國探險家發現Uluru時,命名這塊岩石為Ayers Rock(艾爾斯石),世界著名的文化和自然雙遺產,被英國廣播公司BBC評為「人生必去的50個地方」之一。 最矚目的是,Uluru在一天中不同的時間和各種氣候條件下,會呈現不同的變化,日出、日落成為最佳欣賞時刻。夕陽映照下,橙色的巨石染成火紅,日落以後,棕色漸漸轉為灰紫,這一幕奇妙的自然變幻,為巨石添上靈氣。 它於不同時間還會出現粉紅、深藍、灰色等顏色;下雨時,岩石表面更會變成銀灰色(雖然降雨極為罕見)。除了以上顏色,它的傳奇故事也讓這裡再添上一層神祕的色彩。 Uluru是當地原住民Anangu(阿南古人)的聖地,土著語即「巨大的卵石」,當地人奉行一套古老律法,崇敬自然領域,認為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有其神祕的意義。 根據原住民的傳說,烏魯魯是兩個男孩在雨後玩泥巴的傑作;另一個說法是人的先祖以動物的形態出現,並在岩石上造成了固定的外貌,例如,曾有女蟒蛇(Kuniya)經過Uluru,發現好戰的毒蛇(Liru),被毒蛇認為入侵地盤,毒蛇拿長矛射殺蟒蛇,因而在Uluru上留下坑洞,另外,波浪狀石頭是女蟒蛇移動的痕跡,而石頭上的深色線條就是毒蛇的血跡。 在他們的創世傳說裡,指人出生前及死亡後的「夢世紀」(Dreamtime),是平行於現實世界的一個體系,而Uluru是「現實與夢的會面之地」,也是神靈先祖的棲息地,因此當地原住民不喜歡讓人隨便拍照或攀登Uluru,並有貼出告示「勸喻」遊客不要攀登,少部分遊客會選擇尊重當地人的文化。 傳說從Uluru帶走岩石的人會被施咒語,遭遇不幸,其中一名英國遊客指取走石塊後,妻子中風,衰運糾纏不休。因此拿走岩石的人們試著將它們寄回各種機構,試圖解除所謂的詛咒,Ayers Rock國家公園人員透露,每天至少收到一份由世界不同地方寄來的包裹,內附大石的碎片及道歉信,收過的最大塊石頭甚至重達32公斤。 想撿一塊石頭留念,友人大為緊張警告我不要害大家又撞車,正當我們失望地駛離國家公園時,遇上園方人員,被告知Uluru剛開放攀石徑,大家驚喜萬分,興奮地即時折返。 那條呈60至80度角的登山小徑,除了一條鐵鏈扶手外,沒有梯級,爬了5分鐘後,有點嚇著,岩石表面平滑,穿著Converse帆布鞋,好幾次滑一跤,嚇得冷汗直流。從有記錄以來,至少35人攀爬而喪命,受傷人數自然也不少。對於一個沒有經驗的旅客,行裝裡連一雙球鞋也沒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錯事。 上下山的人也握著同一條鐵鏈,沿途遇上的人,大家互相禮讓與鼓勵,令這段路的過程添多點樂趣。 提到Uluru,很多人會想起一套日本催淚電影「在世界中心呼喚愛」,演員大澤隆夫站在Uluru上,灑著女主角的骨灰。因此,登石遊客中,出乎意料地日本人佔很大比例,令人猶如到了日本旅遊,不禁驚歎電影的力量真是無遠弗屆。…

十五:功成身退

很多次想離開Karratha,想簡單地自稱「背包客」,能夠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別人已經早早把目標完成,離開這裡,展開寫意的假期,我仍在想換一份工作沒甚麼大不了。 不能再離開。為了存到足夠的旅費,即使多麼不喜歡麪包工場的工作,但只要老闆及他的兒子不再挑戰真理及人類的自尊底綫,要捱至目標達成的一天。 新西蘭人被辭退後,來了位意大利男生,兩天後,嫌工作辛苦,不辭而別,再來法國女生。 29歲的法國女生讓我安穩過渡好一陣子。與傳聞中高傲冷漠的法國人,完全相反,她思想成熟,平易近人,談吐有禮,對於亞洲文化深感興趣,亦樂於分享她的所見所聞,因此上班成為一種樂趣。 對於亞洲人的刻苦耐勞,她感到不可思議。遇上這名女生前,認識一些來自歐洲及加拿大的「背包客」,他們認為作為「背包客」是應該要享受生活,不需認真工作。資歷尚淺的我,對這樣的享樂主義當然嚮往極致。 然而這名法國女生給予我很大的衝擊,她除了勤快工作,休息過後也能自動自覺歸位,不會像大部分「背包客」,趁老闆不在時偷懶。為了使工作效率增加,她會禮貌地提出一些建議,展現對工作的積極熱誠。 她較我早3個月替老闆的麫包店工作,因為離開小鎮在即,被調來苦悶的工場,即使萬般不願意,但還是樂觀盡責。若相同情況,相信大部分歐洲人會直接跑掉;亞洲人可能會咀咒老闆,然後咬緊牙關、心不甘情不願地被調來工場。 如果說幸運遇到知性盡責的法國女生,那便是倒楣找到市儈的澳洲老闆。 某次,正在操作切麫包機時,一名友人急電數次,只好一邊工作,一邊以肩膀和臉頰夾著手機通話。一個不留神,食指便插進機器,血流如注,手指痛得失去知覺,以為沒了一截指頭,呆了幾秒,頭冒金星。 法國女生驚呼一聲,然後當下立斷抓著我走進茶水間,自來水沖洗血流如注的手指下,洗滌槽中一片驚心動魄的鮮紅。不斷清洗下,才隱約見到指頭還在,為了抒緩緊張的氣氛,我笑說:「指頭不見了的話,便可以離開工場回港,現在看來還得留在這裡受苦呢。」 她瞪大眼睛,驚訝我還可以說笑,並建議我應立刻前往醫院。給老闆打了通電話,他劈頭便問:「很嚴重嗎?可以繼續工作嗎?」 「當然不可以,你這個神經病!」這不過是幻想中的回答,因為法國女生剛來,未熟習工作,無法分配好訂單數量,在指頭還健在的情況下,把工作完成才去醫院。 一個多月後,收到177澳元的醫院繳費通知,才知道工場老闆並沒有替我付醫療費。把工場的資料交給院方跟進後,一個悠閒的星期六,功成身退離開Karratha,並誓言永不回頭。

十四:旅行是一種治療

到澳洲後,才知道原來的澳洲人不是白人。 據友人所稱,他們如古時的猿人,既黑又胖、頗似非洲黑人、鼻子大而孔外露、嘴大唇極厚及目露凶光,聽起來像是電影裡,主角誤闖森林遇到的食人族。 初到澳洲,別人一定告訴你少惹「Aboriginals」(澳洲原住民或土著)為妙,因為他們殺人不用償命。澳洲原住民佔當地總人口的2%,少於華人逾倍,多數聚居於西澳、北澳、New South Wales、Queensland等的偏遠地區。 在Perth街頭,經常見到原住民的出沒,尤其晚上,他們飲醉後便喧嘩吵鬧,生人勿近。抵達澳洲數天後,首次遇上原住民醉酒鬧事,一名年約五十多歲的男子大白天在馬路上,手持看似白蘭地的烈酒,邊走邊喝,步履不穩,穿插車輛之間,險象橫生,車輛停下著他離開車道,可他髒話連連,旁若無人,繼續飲酒作樂。 不久,數名警察上前逮捕,遇男子激烈反抗,那個混亂場面與「一個打十個」的武打場景相似,只是「醉拳」取代了「詠春」。大街車輛癱瘓,途人站在車道兩旁駐足觀看,好不熱鬧。 鬧劇落幕後,加上背包客之間把他們形容得如洪水猛獸,也流傳很多無端被原住民襲擊的事例,令特別是女生的背包客不敢晚上獨自行走。 原住民在街上向路人索取金錢也不是甚麼新鮮事,曾有一位韓國女性朋友,被一名年紀輕輕的原住民少女勒索,她看對方體型較少,冒險裝作沒有錢,對方見她想走,一把扯她的頭髮,阻止她離開,還被對方掌摑臉頰,要知道女生多重視臉蛋,她眼見自己體型較壯,決定還擊,結果兩敗俱傷。 一名白人途經,抓著韓國女生,警告她快閃,不要惹事,上到警局,麻煩便大了,結果她負傷離開後,更發現遺失祖傳的金頸錬,可幸對方沒有同黨,不然她大概要毀容了。 又一名香港男生見超市大減價,抬一箱可樂回Hostel,途中遇上幾名原住民,他們因為當下口渴,隨意「打劫」這位友人的幾罐汽水,令他目瞪口呆,還奇怪對方為甚麼不整箱搶去。據另外一位台灣人稱,他的朋友東西被搶,還不幸遭毆打。因此,我的友人算是「行大運」。 至於我,亦領教過原住民的惡行,在2011年的最後一天,獨自趕往市中心跟友人倒數途中,行經地面通往天橋的樓梯,幾名原住民女生就坐在中間嘻哈大笑,走到一半才見到她們,當幾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望著我,心知不妙,想逃走也太遲,電光火石之間決定低著頭,硬著頭皮,箭步穿過她們。 其中一名女生抓著我的頭髮,大叫:「Fuck you, Bitch!」 幸好走得快,最多斷掉幾條頭髮,縱然受辱,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既然不可能「一個打十個」,唯有落荒而逃,要是反擊,相信這幾名無所事事的女生會追來毆打我,而非只以粗口窮追猛打。 十分奇怪為甚麼原住民有特權一樣,他們有無限量的補助,有屋住,有車開,有孩子一大堆,卻不用工作,整天喝酒惹事,很多原住民甚至靠生小孩等來領錢。 曾經工作的油站,主管說如果收到原住民的求職信,必須最先錄用他們,不然會被告歧視;而他們讀書不論優劣也可以得到獎學金;當地澳洲人說他們不受部分澳洲法例管制,如果原住民和其他人種起衝突,其他人種會被帶上法庭,原住民就交回部落的長老發落,當然,不同州的處理方式各異。 因此有了原住民「殺人不用償命」的說法。 除了背包客怕他們,當地白人對他們也避之則吉,並且很反感,也對繳出去的稅花在他們身上,深深不忿。 這樣不公平的准則來自不公平且醜陋的過去。 澳洲原住民包括很多不同社群,他們擁有不同的文化、習俗等,有至少500種語言,被統稱Aboriginals,正如中國的「漢人」,集合不同地方文化及語言。他們的信仰為「夢世紀」(Dreamtime,前章有提及),與中國的「祖先顯靈」有點相似。 自1788年歐洲人發現澳洲後,澳洲成為英國殖民地,歐洲移民陸續抵達澳洲後,當地原住民被逐出原來居住的地方,流落蠻荒之地。由於原住民和白種澳洲人的距離愈益加大,且長期缺乏政府的照顧,他們的生活水平竟比後來才抵達的亞洲和中東移民更低。 1850年後當地出現「淘金熱」,吸引大量中國礦工移民澳洲,引致工資水平下降,陸續出現排華暴亂。1901年,政府正式實行「白澳政策」(White Australia Policy)的種族清洗,只許白人移民流入,並美其名改善原住民的教育和貧困,進行洗腦式的骨肉分離隔離政策,把8至10萬名原住民兒童,強行從父母身邊帶走、偷走或搶走,年幼的被送到白人家庭撫養,較年長的交由社會福利機構、訓練中心,教育他們以白人為傲,以原住民為恥的錯誤觀念。 當時多數白人家庭歧視原住民,這些原住民兒童未能接受正當教育,有些只能撿白人丟在地上的食物,並遭受虐打,甚至被性侵犯,有些想逃跑的人,在荒野草原被狩獵小孩的獵人追捕、射殺。 直到1972年這項種族歧視政策被廢除,但這些長大了的原住民兒童戶籍資料已毀,找不到父母,找不到回家的路,成為失落的一代,令到大部分澳洲原住民心身受創,被稱為「被偷走的一代」(Stolen Generations)。 事實上,早在「白澳政策」前,已有「同化政策」,強迫原住民與白人通婚,期望原住民人口衰減,生育的後代與白人混血後,終使他們被同化至消失。原住民被迫在政府監視下生活,分配工作,更不准純種原住民之間通婚,結婚、探親、使用電器也要得到其允許。…

十三:背包客與流浪者

參加「工作假期計劃」是為了甚麼?答案90%是體驗生活。 「工作假期」如何改變了你?答案90%是擴闊眼界。 2011年,Karratha人口只有約1.6萬人,勞工市場需求大,薪水高於澳洲其他城市小鎮,位於礦區,天氣旱熱,附近也沒有甚麼消遣,對澳洲人來說,自然不願意前往當地工作,亦衍生一批「背包客」從2008年開始大量湧到該地賺大錢。 為賺一筆環繞澳洲旅遊的費用,找了一份麪包工場的助理工作,時薪25澳元(當時約200港元),身兼兩職,一星期工作70至90小時,每天睡約3至6小時,扣稅後月薪約5萬至7萬港元,終於有錢存下來。工場老闆是澳洲人,為人現實市儈,為當地稀有品種。工場除了老闆,還有他的媳婦與兩個兒子。 每天下午2時,他們烘好麪包下班後,便剩下我、另一名台灣助理和一名清潔工人,除了包裝麫包,每天要核對訂單、檢查電郵和傳真、與送貨工人聯絡,以及下班前把工場清潔妥當。撇除不斷重複包裝,比較沉悶,老闆有點討厭外,這份其實沒有多大問題。 後來,「聰明」的老闆在網上購入一台切麫包機,據稱每分鐘可以處理30條麫包。那台麫包機的確每分鐘「處理」了30條麫包入垃圾箱。每天看著數百條的麫包被廢棄,心裡大感可惜,世上某處的人們為了這些糧食餓得頭昏眼花呢! 經過兩、三星期的研究才免強找到改良方法,新切麫包機的速度雖然快,但人手包裝速度有限,反正,最後效率沒有增加太多。 台灣搭檔離職後,老闆未能即時找人填補空缺,須獨力肩負兩人合共16至20小時的工作,為了趕緊下班回家睡覺,用盡人體極限,每天在工場工作12至13小時,加上每天4小時的超市工作,一天工作約16、17小時,這樣過了一星期,老闆指還未招到合適人選,說時雲淡風輕,還勸我辭掉那份輕鬆的超市工作,反正工場的工時夠多了,他倒是省下不少錢,工人成本驟減近40%。 這個老闆人若是好,便辭掉超市工作,但偏偏他討人厭且工作吃力,二擇其一,我寧可辭掉工場工作。 過了兩個星期,實在忍無可忍,向老闆表示若要持續肩負如此重擔,我只好離職。 隔了兩天,便來一個新助理。 人們愛把「工作假期」說成「流浪之旅」,對身為「背包客」感到自豪。 「流浪者」這個詞本來偏向負面,指飄泊、沒有固定居所的人士,近代被浪漫化成為「旅行者」的替代詞;「背包客」原指長途旅行的人,在有限經費下到處遊歷,對於旅行有己見,追求真實,學習當地風土民情。 很多人參加「工作假期計劃」,然後聲稱自己在澳洲當過「背包客」,走了澳洲一圈,回港後,開始懷愐澳洲的生活,厭惡香港的一切,然後若無其事地捱著日子。 為甚麼我們要到處遊歷?為甚麼要與不同種族的人交流?為甚麼要體驗不同的文化? 所有「背包客」或多或少也受過歧視,尤其是亞洲的「背包客」。 縱然種族歧視在澳洲並非很嚴重,但種族歧視就是無處不在。餐廳老闆大多只招聘歐洲人,因為他們讓餐廳看起來高檔一些;很多薪優的粗活,總讓歐洲人拿去,因為他們看起來身型高大;即使大家英語說得一樣爛,老闆還是認為歐洲人的口音較順耳。 工場老闆讓我體會最深。台灣女生英語不太靈光,他會鬧她「蠢貨」,並嘲笑她聽不懂英語;他對待歐洲員工,總是和顏悅色,看著亞洲員工,卻一臉輕蔑。 有次,老闆的小兒子一邊工作一邊笑指我是「他媽的愚蠢中國人」(Fucking Stupid Chinese),我還以為是誤會,後來他的哥哥叫他小心說話,不要讓我聽到了,他哈哈大笑回應,恥笑中國人聽不懂英文。 登時,我火冒三尺走進老闆辦公室,要求他兒子道歉,不然辭職不幹。他的小兒子不情不願走來道歉,並指一場誤會,縱有心結,經此一役,各自為政,互不相干。 有很多「背包客」在澳打工,為賺大錢,即使受老闆冤屈,也忍了便算。然而賺一筆錢,旅遊過了,錢花光了,再重新為錢忍辱負重嗎?體驗生活並非指忍受不平的事,受人欺壓過生活吧? 相信體驗生活是對心身的磨鍊,通過艱苦,悟出人生的真理與生活的哲理。 在旅途上,很多「背包客」的「體驗」,不過是為了賺錢、逃避現實、只顧享樂、炫耀曾經出走澳洲等。好一陣子,只顧打工,開始有點迷糊,怎麼「工作假期」較香港的生活更難捱?面對老闆的無理,怎麼大家都叫你不用太認真、向錢看忍下去?為甚麼亞洲人面對不合理的事總要忍氣吞聲?為甚麼總認為金錢勝過一切? 後來,發現工場老闆沒有替我們支付退休金,也沒有支付公眾假期的額外薪水,據理力爭得到公眾假期額外新水,但退休金是向稅局投訴,歷經一年才得以領取。既然「工作假期」是要我們學習當地文化,便應遵循當地規矩,合理爭取自己的權益。每個人旅遊的角度也有所不同,體驗不一,改變各異。 通過旅行的體驗,啓發改革思想的最著名代表人物有古巴革命英雄哲古華拉(Che Guevara,1928-1967),他在青少年時期遊歷南美洲各國後,目睹貧窮的無所不在,革命思想自此萌芽。 體驗到生活的掙扎,擴闊了視野的角度,並非嫌棄自己的國家,而是盡自己的能力改變世界,如果你認為自己無能為力,那麼不要埋怨生在這個時代、這個地方,美國已故總統約翰甘乃迪 (John…

澳洲工作假期求職找工作Tips

「背包客」之間有一個說法:當身上只剩約AUD100時,便會找到工作。 住在Hostels確實令我認識不少來自各國的朋友,也被迫每天說著蹩腳的英語和普通話,認識了個女生,她把自己的經歷娓娓道來,並為我在澳生活提供了很多意見,千叮萬囑我要再去「麥記」網頁投履歷,而且要選卡拉薩(Karratha)、布若姆(Broome)及黑德蘭港(Port Hedland)的分店。她提到的這個地方,只知Port Hedland是一個港口,其他連名字都聞所末聞。 搬到Sharehouse數天後,終於收到Karratha「麥記」的回音,我被取錄了!那種難以置信的激動心情,掛線後仍無法平復,那一刻真實地感到自己的心跳。他們希望我兩天內能抵達Karratha,於是動用香港信用卡,刷AUD170錯買下個月的機票,再刷AUD360買一張正確的機票。 身懷AUD1xx,為了一份「麥記」的工作,花費HKD4,xxx元買機票,飛去Karratha──這個讓我又愛又恨、痛不欲生、鳥不生蛋的鬼地方。 澳洲工作假期找工作Tips – 英文真的十分重要,但說英文的自信更重要,我以為自己英語說得不錯,但為甚麼說得爛的人做Cashier,而我會做Kitchhand?無他的,因為別人較誠懇、Smart。英語說得好的人路會易走點,但說得爛的人努力一下,反而讓人留下「你很有誠意」的好印象。 – 筆者並不建議打黑工,本人一直是打白工的,身邊朋友有試過打黑工被欠薪、不發工資等無理對待,除非走到絕路要拿點小錢周轉,不然強烈建議勿試「高風險低回報」的黑工。 – 帶眼識人十分重要,我走投無路時,有一位很好心的台灣女生介紹蕃茄工場的黑工給我,結果第二天她叫我千萬不要去,因為那份工作有點奇怪,住在農場不讓外出。雖然十分失望,但感激這位台灣女生為我安全著想。出外靠朋友,我找的工作幾乎都是朋友介紹或提供資訊,慎選朋友,不然被賣了也不知。 有能力的話,不妨多幫助身邊的朋友找工作,有些人比較自私,不願分享資訊,也不想想自己找工作的資訊是如何得來,希望你不會成為其中一分子;) – 工作仲介Job Agencies到處都是,要經常勤跑這些Job Agencies,我第一份m記(Mcdonald/澳洲簡稱Macca)Kitchen Hand工作便是在Perth的Jobshop跑來的。 – 如要在有酒供應的地方(如酒吧餐廳)工作,必要RSA(Responsible Service of Alcohol)証書,花AUD2x至3x約1至2小時完成Online test,便會在Email收到,印出來便可以;如要在賭場或會所工作,也要賭搏行業的RSG(Responsible Service of Gambling),有些酒吧有些Game讓客人玩,也要求RSG。強烈建議有意從事酒吧餐廳侍應的人要有RSA。 – 不要浪費太多時間在市中心找工作,時薪低且太多人爭,上網找其他的區的工作吧!…

六:旅人最好無知

初抵澳洲,發現很多從前不知道的事情,這些生活微小的事情,讓我得以像小孩一樣,重拾對世界的好奇。 名牌無人知:以防有重要場合出席,帶了一個名牌手袋隨行,最終英雄無用武之地。當地人生活簡樸,小鎮裡很多人還在用「古董」手機,帶上甚麼名牌也是自討沒趣。 肥胖屬正常:胖子奇多,不論男女,年過廿五,皆蛻變成為「澳洲三寶」之一,在港認為98磅還不夠瘦,在澳洲123磅卻自覺不太胖。 女士天然手袋:女士隨身沒有手袋,便把手提電話、銀包塞進胸前,既天然環保,也物盡其用,但並不適用於所有人。曾在參加派對時,不想帶手袋,於是把紙幣放進胸罩裡,結果損失所有現金,同行韓國友人卻安然渡過,奉勸各位,量力而為。 自在穿比堅尼:沙灘附近或旅遊勝地,比堅尼女郎到處走,二百磅或九十歲的比堅尼女郎隨處可見,大家不會指指點點,再大的肚腩或臀部亦無懼穿上比堅尼。 派對穿便鞋:不用雙腳受罪,小鎮派對隨意,大家也穿著簡單。 赤腳走路沒人笑:隨處可見,喜歡便好,只要小心別受傷。除了有些小孩只穿尿布,甚麼也不穿,跑來跑去像野人,令人眉開眼笑,基本上赤腳走路不會引來恥笑。 陌生人愛打招呼:街上不認識的人迎面而來,會跟你微笑打招呼,有時會友善問候,特別長者喜歡多問幾句。 飲用自來水:雖可直接飲用,但部分地區水質欠佳,味道怪異。 免費巴土:只要找到站牌,即可免費上車,環繞各大城市中心,貼心方便。 巴士守時:有時間表可依,不用靠運氣。 車輛讓路:生活節奏緩慢,車主多數會讓路給行人。 高速公路不收費:不用懷疑,澳洲沒有「隧道費」,沒有公路收費站,難怪人們喜歡駕車到處去。 長者開好車:青年開爛車。澳洲人老來把辛苦賺來的錢花得七七八八,多餘的才留給下一代,「富二代」在接收財產前,還是得自力更生,不像中國的「富二代」求學時已能開千萬跑車。 豪宅易求:付同樣的價錢在港住「蝸居」,在澳洲可享受獨立屋連花園加泳池。 無線有限上網:住宅無線上網通常限流量,不像在香港能隨意下載。 下載電影被警告:這時想念香港了吧? 冬天穿短袖:穿羽絨外套的反而顯得誇張。 街上喝酒屬犯法:攜帶沒有包好的酒精飲品外出,或在街上喝酒,均屬違法,違者被罰款。 禁止喝醉酒:在酒吧不能喝醉?!只要被懷疑喝醉,任何商營場所一概不招待,嚴厲執行,醉酒人士只能回家倒頭大睡,不幸失戀的人,最好在家買醉。 晚上無酒賣:每晚約九至十一時,賣酒的專門店關門後,到處買不到酒,只能前往酒吧等娛樂場所飲用,所以家中永遠不可無酒。 薪水每周發:每周或每兩周可領薪水,因此每星期有一天,商店營業至較晚,方便人們花光薪水。 中式餐館賺錢易:隨便「淘大點心」也能招待「鬼佬」,難怪華人開餐館輕易地賺大錢。 生薑賣天價:超市叫價逾百港元一公斤,每次只買一小角突出的部分,看付款收據時,還是心痛,尾指頭一樣大的生薑殘骸,居然要付上十多港元。 商店假日關門:大部分商店於公眾假期全日關門,他們是嫌錢腥嗎? 澳洲人是黑人。 免費品送不出:商店送免費貨品,如巧克力、汽水、香口珠等,不一定送得出,人們普遍物資豐裕,不貪小便宜。 野生動物不可殺:當地人較有保護野生動物的意識,例如遇上蠍子騷擾,我即時尋找武器,試圖把牠打扁,卻被澳洲人阻止,改為安全送牠離開居住範圍。 雞胸肉矜貴:雞腿比雞胸便宜,因為雞腿有骨,澳洲人懶得吃。豬骨、雞頸等也不受歡迎,直接入垃圾箱及賤價推售,想找上好骨頭煲湯不容易。 Hostel電子產品隨意放:世界各地Hostels一向人多雜亂,但在澳洲的Hostels大家也隨意放著身上最貴重的電話、電腦、相機等充電,從初到澳洲要看著電話充電,到後來東西都隨意放著,從未失竊。值得一提的是我的物品都是舊款的,別人都放著最新產品,要偷也不偷我的吧?…

五:催眠式澳洲用語

不夠2個星期,戶口剩下3XX澳元,走過百家餐廳、工作仲介、各種零售店,網上投了無數履歷表,結果還是無功而還,眼見在Hostels遇上的朋友已找到工作,不禁有點著急起來。父親對我出走澳洲頗生氣,但最後還是匯了一筆錢過來,並語重心長地說去澳洲遊玩一個月,錢花光便應回港。這個地方真的是我該來嗎?難道錢花光了,刷信用咭買機票回港嗎? 第三度搬家,為了省錢,告別Hostels,住進台灣人Sharehouse……的地板上,一星期租金AUD70,樓下還有大泳池。即使把毛巾、衣服墊在腰間,睡地板的結果還是腰酸骨病,痛得整天伸不直腰。但住宿費用減半,心情即時輕鬆了很多,應可免強捱多一個多星期。 十多天下來,與Hostels認識的朋友們邊找工作邊到處遊玩,見識了沉著安靜的袋鼠群、品嚐過著名但實在說不出好吃之處的魚柳薯條餐(Fish and Chips)、遊玩過水清沙幼的海邊小鎮Fremantle,驚歎於「澳洲三寶」之多(即蒼蠅、胖子和醉酒鬼),感受過當地令城市人無所適從的悠閒文化。 朋友們為工作開始各散東西,既不捨這去得太快的緣份,也開始憂心自己的「錢途」。週末難以找工作,可不要浪費藍天白雲,外出遊玩又得花錢,去寓所泳池輕鬆一下吧! 在泳池旁走了兩個圈,還是找不到入口,泳池其中一面緊接一棟公寓,難道那棟公寓是「會所招待處」嗎?走到「招待處」緊閉的大門前,思索到底那裡才是真正的入口。 「妳在這裡做甚麼?要幫忙嗎?」一名金髮藍眼年輕澳洲男子A見我不知所措,上來查問。 「嗯,我不知道泳池的入口。」我有些尷尬地說。 「OK。」A為我打開緊閉的「會所」大門。 走進「會所」內,也沒有人登記或查問,我呆立正中,左邊一名男子B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看大屏幕電視,右邊則置放健身儀器。 A從後走前,再為我打開前方的落地玻璃門。我輕快地走向泳池旁的椅子上,也沒有真的要曬太陽,只是背上太多暗瘡印,企圖藉曬後脫皮,換上嫩膚。穿了條長褲、全身塗上防曬霜,撐著一把太陽傘,躺在泳池邊的椅子近2小時後,被蚊子叮得雙手痕癢,須要回住處取止痕劑。行經「會所」離開時,他們正在看電視。 再折返時,自行拉手把開門進「會所」內,他們停止一切動作,怔怔地望向我,露出詫異的表情。躺回原處,思考著到底他們為甚麼好像被我嚇到了。不會吧?當我得知答案時,真想該挖個洞把自己的頭插進沙裡(如果現場是沙灘)。 離開時,烈日當空下,研究了15分鐘,也拆解不開泳池之鎖離開,唯有厚著面皮走回「會所」,A忍住笑問我要不要喝汽水。不敢正視他們,低下頭說:「不用了,謝謝。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你們家,還以為這是泳池入口,打擾了。」 「No worries。」他們哈哈大笑說沒關係,並問我有沒有渡過美好的一天。 第一次體驗別人口中,澳洲人的率性隨和,也把失業的苦惱暫時拋諸腦後。澳洲人經常放在口裡的「No worries」(不用擔心)等同No problem(沒問題)、You are Welcome等。別人說Ta(謝謝),你可以回覆No worries;別人說Sorry,你可以回覆No worries;別人說Excuse me,你也可以回覆No worries。 在澳洲的每天必定要說「No worries」無數次,神奇地,多說幾次便像催眠般,煩惱擔憂真的少了點。

澳洲工作假期剛抵步TIPS

工作方面,澳洲絕對是「工作假期簽証」的國家中,最容易找工作及普遍時薪最高的國家。很多澳洲人不願從事基層及長時間工作,所以「背包客」的蹤影隨處可見,當地人對「背包客」到處找工作習以為常。   第一天的任務是找工作,然後購買食材來煮食。昨天黃昏後去到Perth市中心大街,初到貴境,不知假日商店大多6pm關門,走在有點貌似恐怖電影「Silent Hill」(港譯:《鬼魅山房》)的死寂大街上,結果只能前往唐人街一帶的餐館用餐。 外出用餐花費不菲,大部分「背包客」皆留在青年旅舍享受煮飯的樂趣。以亞洲賺的薪水花在澳洲難免倍覺昂貴,初到澳洲的「新丁」逛超市,或會拿著計算機換算價錢,仔細考慮貨品是否值得購買,對我來說,有點多餘,反正不過幾澳元。結果,第一星期,加上房租AUD150,合共花掉近AUD500,全副身家去掉一半,大失預算。 第二個星期開始,只能吃麥記的AUD0.5軟雪糕,不能買AUD2的汽水,隨身帶一瓶水,早餐吃麪包加「松鼠牌」巧克力醬,下午跟晚上均吃肉醬意粉。以一名香港人或窮人來說,一天三餐,其實算奢侈。 離港時,只有98磅,三個月後增至123磅,這種情況對於參加澳洲工作假期的女性來說,十分普遍。歸咎於澳洲的甜食,令無糖不歡的我也吃不消。 但最難適應的是,從編輯淪落到連麥記的工作也找不到。很多人在自己的國家有一份不錯的工作,然而人離鄉賤,來到澳洲,便成為「二等工人」或「廉價勞工」。 找遍大街小巷,連農場、「麥記」工作也試過尋找,等了多天,還是沒有回音。最後,一切工作機會也落空。 首天抵澳TIPS: – 前往超級市場或電訊商店買Prepaid SIM卡打電話 – 前往銀行開戶,帶備現金、護照、Working Holiday VISA核准信、澳洲電話號碼及住址,某些銀行需要第二身份証明(如國際車牌等),另需要TFN,但可以後補。 – 找工作前,要先上網辦理好打工稅號Tax File Number(TFN),約1至2星期,確認信將寄至提供的地址,這期間盡量不要搬太遠。 申請TFN網址:http://www.immi.gov.au/living-in-australia/settle-in-australia/to-do-first/apply-for-tfn.htm

澳洲工作假期住宿

離開香港時是2011年的冬天,以後兩年也再沒遇上冬天。澳洲的Perth(柏斯)正逢夏季,當地的溫差頗大,下午是炙熱的32度,清晨卻跌至19度,這是我始料不及的。 身在澳洲的年青旅客多不勝數,當地堪稱「背包客」的天堂,首要的住宿選擇多得令人眼花繚亂。 1) Hostels:到處都是「青年旅舍」(Hostels)、「背包客棧」(簡稱Backpackers,全名backpackers’ hostels),這兩者並無分別,一般住宿15至30澳元(約100至200港元)一晚,睡在上下舖床,與數人以至十多人同住一房,亦曾遇過廿人一間房。如接受不了太髒、太亂的環境,建議多付數澳元住YHA,出發前最好花HKD130/1年或HKD210/2年申請YHA會員,環澳遊的話,真的有讓我省到一點錢。 HK YHA網址:http://www.yha.org.hk/ 很多人會一早預訂Hostels,而像我這樣的懶人,很少會預訂,第一天在Perth便得在烈日當空下拖著行李找Hostels,以後有電話後,通常打電話問有沒有空位,不預訂便直接去。後來以為在歐洲也可以不用預定,結果吃了多次閉門羹。 (寸金尺土的香港,「青年旅舍」更有上中下舖,令一群牛高馬大的洋人叫苦連天。) 2) Working Hostels:有些初到貴境人士,會選擇「工作旅舍」(Working Hostels),這些以工作介紹為「綽頭」的旅舍,雖然我沒有住過,但價錢比普通旅舍稍貴,主要介紹農場、工場之工作機會,亦有很多介紹一些「黑工」(即非法工作),所謂「未見官先打三大板」,未見工便要多付房租。 3) Sharehouse:除了這些聯合國式的住宿,一般長駐某地的旅客,會住進「分租屋」(Sharehouse),與數人至十多人共住一間屋,租金可以較「青年旅舍」便宜一半,一般來說,劃分亞洲人與歐洲人「分租屋」,以前者佔大多數,因歐洲人較少在同一地方停留太久。 4) Camping Site:有些想省錢的人,會住在紮營區(Camping Site),當然你得有輛車。營區多數在偏遠地區,交通不便,租金以每輛車計算,有限人數,超出限定人數,需多付錢,但相對前幾項,這算是最便宜的住宿,每人只需付上數澳元一晚,可紮帳篷或睡在車上,附近有公共浴室及廚房,亦有充電位置。 5) Camper Van:免費。有些旅客為了省錢,睡車上或露營車(Camper Van),車子隨處停泊,可是一旦被警察發現,須繳罰金約100澳元(約港元),「打游擊戰」的旅客不少,執法的警察人數也自然增加了。 6) Wwoof:如要換取免費住宿,可以替「世界有機農場機會組織」(Wwoof,全名Worldwide Opportunities on Organic Farms) 每天工作數小時,農場主人甚至會提供食物,組識旨在讓城市人接觸鄉郊,推動有機耕作,適合想體驗農場生活的人,想賺錢的人,還是去其他農場好了。…

澳洲工作假期所需費用及Tips

網上申請澳洲工作假期的一年期簽証,支付2,000元入場費,翌日向哥哥借了約40,000元匯入銀行以防澳洲當局查核,縱然網民稱這可能性低,還是以防萬一。兩天後,簽証批准,即時生效。 花掉7,660元申請簽証、作身體檢查、保險和購買物資等,以信用卡購買一張單程機票後,身上只有1,000澳元(當時約HKD8,000),前路茫茫,沒有退路,結果自行承擔。   澳洲工作假期入場費 澳洲工作假期簽証:AUD 235 (約HKD 1,800)-2011年 / AUD 420(約HKD3,100)-Nov 2013 申請網址:http://www.immi.gov.au/visitors/working-holiday/417/ 銀行經濟証明:約AUD 5,000 X-ray身體檢查:HKD 360 -2011年/ HKD380-2013年 單程機票:HKD 2,500@Air Asia (HKG->KUL->PER) *一般提早訂票約HKD1,xxx 其他物資添置費:約HKD 3,000 (隱形眼鏡15%、護髮護膚及化妝產品60%、衣服15%、書籍10%、雜項10%) 保險:美亞保險-基本計劃,約HKD2,000 -2011年 /…

一:追夢或逃避?

「夢想不停,活在當下」“Dream as if you’ll live forever, live as if you’ll die tomorrow.” 美國電影演員James Dean (占士‧甸,1931-1955) 小時候,很喜歡台灣著名作家三毛(1943-1991),去澳洲工作假期(Australia Working Holiday),心底深處渴望像三毛般編織自己的流浪夢,父母得悉,當然反對,教訓我不要再想那些無謂的事情。 每個人也有夢,想一下便完結的是「空想」,想完又想的是「夢想」,付諸實行的是「理想」,而這些都是隨著「白日夢」而來。有人指去工作假期的人是失敗者,藉旅行來逃避現實,終日吃喝玩樂。 路途上的確遇上不少人在浪費時間,曾經懷疑自己是否其中一份子。我又何嘗不想一直過著旅遊的生活?誰不想終日吃喝玩樂?到底是追夢或逃避? 在澳洲認識一位德國人,他從十六歲開始到處遊歷,我和他成為朋友,全因大家認為天下本是一家。現年廿四歲的他暫居泰國,並為旅客提供沙發,以網上服裝買賣唯生,學習泰拳,沒有穩定的生活,卻較大多數人熱愛生活,隨遇而安,沒甚麼可逃避的。 世上同樣過著旅人生活的,又何止他一人?另一對情侶,來自德國和意大利,放棄原來穩定的生活,決定一起環遊世界,到處打工,四海為家,他們的故事沒有驚心動魄,卻過得精彩自在。 他們究竟是逃離現實生活,還是走進理想世界?為甚麼這些故事總發生在外國人身上?亞洲人怎麼好像沒有權利過不一樣的人生? 我們生在香港,每個人也像身不由己。 愈來愈多八、九十後的青年參加「工作假期計劃」,很多人希望在三十一歲前參加工作假期,出外經歷不同的生活。曾遇見很多只顧賺錢的人,每每感到他們在浪費時間,好好的機會不是用來增長見聞,目光短淺地想著賺錢,過著「賣豬仔」的生活。 後來認真想想,他們既沒有傷害別人,難道為自己的人生目標努力有錯嗎?賺錢是錯,享樂是錯,為甚麼無法容納不同的選擇?難道一定要安分守己留在香港打一份工才能被認同? 一個人出走兩年後(其中有半年遊走於亞洲與歐洲),花了點時間寫下自己的經歷,過程中沒甚麼驚天動地的流浪韻事,只充斥着日復日的瑣碎小事,嚐遍小人物的辛酸,試過電影裡的順風車之旅。 這本來是準備出書的故事,但與出版社周旋後,決定放上Blog來得自由自在,反正小人物的書也賺不到幾個錢,倒不如寫得輕鬆自在。 約有七萬字的內容,收錄Blog內的「叛逃澳大利亞」,將精簡內容及加插實用資料每天放上Blog,喜歡的話,請不吝惜給我一個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