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全球】全球地標亮藍白紅燈為法國祈福

法國首都巴黎經歷黑色星期五,6個地點在數十分鐘內連環遭受槍械和炸彈恐襲,市中心音樂廳、食肆酒吧,以至市郊的國家球場,數百死傷,成法國戰後死傷最嚴重襲擊。法國即時進入緊急狀態,實施邊境控制,巴黎實施宵禁。IS承認是次恐襲為了報復法國參與空襲敍利亞和伊拉克的IS控制區,並指法國不停止空襲,恐襲會陸續有來。 作為法國象徵的艾菲爾鐵塔無限期關閉,羅浮宮、凡爾賽宮及迪士尼樂園等重要景點亦暫停開放,全球各地民眾分別以不同方式展示對巴黎的支持,巴黎鐵塔的燈雖然驟暗,然而世界各地亮起象徵法國國旗的藍白紅燈,為法國祈福。 澳洲悉尼歌劇院 The Sydney Opera House 中國上海東方明珠廣播塔 The Oriental Pearl TV Tower 台灣台北101大樓 Taipei 101 美國三藩市市政大廳 San Francisco City Hall 美國德州達拉斯Omni Hotel 加拿大多倫多國家電視塔 CN Tower 英國倫敦眼 The London Eye(又稱「千禧之輪」)…

【遊記‧台灣】初遊台北(下)

台北四日三夜之旅,事實上連台北市中心也未看清楚,每天的行程便是見朋友。以為每天會大吃大喝的幻想也破滅,來到的第一天便開始喉嚨痛,每天喝黑糖薑茶妄想能驅風,結果第三天下來,肚子十分空虛,沒有胃口,心靈極度渴望大魚大肉。所以說,一個人旅行時最煞風景的,不是身旁的狗男女,而是生病。 可幸的是第三天,終於開始認得路,一下子便找到重慶南路1號的餐廳。跟在澳洲認識許久不見的友人們見面,一大伙人聚在一起,我們不約而同想起越南房東Frank,有人說笑:我們邊吃邊笑時,還隱約感覺他會跳出來趕我們走。對啊,那真是一段荒謬的回憶,我們好像走進了怪旦的故事裡,然後回到現實,大家在同一張餐桌上。 久違的Polina帶來一則喜訊,恭喜她要結婚了!看來不久又會再來台北。Debby姐三十多歲人終於有第一份工作(除了在澳洲的散工),也要恭喜!雖然她抱怨主管整天刁難她…… (我要是她主管也會整死她,看著便是工作散漫的人,又要穿短裙上班,穿短裙不是重點,重點主管是女人,還是個老女人,太白目了。註:「白目」源自台灣俚語,形容搞不清楚狀況、不識相、亂說話、自作小聰明的人。<-第一次用對「白目」這個詞) Naomi從台南趕來,要坐上3、4個小時火車,較我從香港飛台北感覺更遠;Felix一如以往面對一大群女人,不停被使喚,猶如侍應生;Sunny頭髮留長了,差點認不出來;Cola不管到那裡,一樣面對感情問題。 感謝Polina準備了個小蛋糕,很多年沒有吹過蠟燭。人長大了,變得不太相信願望,樣樣都要靠自己,許願也就求其了事。 道別大家後,天色已黑,Polina與Cady和我一起遊士林夜市,原來士林夜市比想像中還要大,還有點像嘉年華,很多小吃,可是吃過幾樣,已不勝負荷,打道回府。 最後一天在台北,還以為飛機16:45起飛,總算有時間去西門町走走,結果看一看機票,媽的,原來是16:45抵港,少了兩小時,完全大失預算,匆忙趕去「老天祿滷味」買點鴨舌給大姐,然後外賣「阿宗麵線」在巴士站可憐地品嚐(真不錯,就只有不喜歡大腸),至少叫作「到此一遊」。 士林夜市 如何前往:搭捷運至劍潭站 營業時間:11:00~02:00 老天祿滷味 招牌手信:盒裝鴨舌NT550(300公克/盒) 地址:西門町武昌街二段55號 營業時間:9:30~22:00 阿宗麵線 招牌菜:阿宗麵線(大)NT60 / (小)NT45 地址:(西門町本店)台北市峨嵋街8號之1 營業時間:11:00~22:30) (忠孝店)忠孝東路四段17巷2號 營業時間:11:30-21:30, Fri~Sat 11:30-22:00)        

【遊記‧台灣】初遊台北(中)

來到台北的第二天,在中正區Lamb Tour House醒來,燈光偏昏暗的房間,讓人以為剛好天亮而已。 看一看手提電話,OMG!要遲到了!相約在澳洲認識的台灣女生Michelle去淡水,約好11點半在淡水車站等,但已經10時多,坐捷運從中正區過去淡水站,要用上45分鐘,除非不化妝,不然,無論如何也會遲到。滾水淥腳匆忙梳洗後,跟同房首次見面的女生打了招呼,結果對方始滔滔不絕地跟我聊起來。 這名芳齡22歲的女生是華裔美國人,首次踏足亞洲,抵達的首天便買來一瓶防狼用途的「胡椒噴霧」,因為她一個女生首次於亞洲旅遊,以為亞洲治安不好,誰知台灣居然比美國更安全,然後下刪幾千字她對台灣的讚賞。難得找到個能用英語溝通的人,讓她十分興奮能找到個人來聊天,無奈我已經遲了太多,唯有抱歉地邀請她晚上再聊。 美國人喜歡說話的程度真的冠絕全球,他們好像只要抓到能聽得懂英語的人,便會無止境地說下去,大部分時候,我也樂於參與對話,但在緊急的時候,又不好意思打斷,真想有個電視搖控,按個「off」。 淡水老牌阿給 淡水(Tamsui)昔日有「東方威尼斯」之稱,曾是台灣第一大港,小時候看台灣小說知道這裡以海邊的日落聞名,那時候,覺得台灣很遙遠;長大後,台灣成為其中一個最近的出國旅遊點,飛台灣與坐巴士的車程差不多。 遲到45分鐘,在淡水線終點站門外,見到身高異常突出的Michelle,有種很多年沒有見的感覺(應該有兩年沒有見),她的語調依然是從容不迫,相較我興奮的呼喚,顯得成熟親和,不知道是否因為住在淡水,Michelle整個人與這裡是融為一體,那種午後的懶洋洋氣息,讓人整個人放慢下來。她跟我解釋要我準時的原因是「淡水老牌阿給」,這家淡水最知名的小吃店,午後便關門,因此不能太遲。 「阿給」是日本語「油炸豆腐皮」的音譯簡稱(日语:油揚げ(abura a ge),簡稱 あげ(a ge)),起初是為了不想浪費賣剩下的食材,做法是將油豆腐的中間挖空,然後填充炒過的冬粉(在我來看即香港的粉絲)、浸泡過滷汁,以魚漿封口,加以蒸熟,食用前淋上甜辣醬或其他特殊醬汁。 說真的,「阿給」算不上驚為天人,卻是獨特的地道美食,很懷舊的味道,自成一格,喜歡甜辣醬的惹味,跟冬粉混在一起,令一向早上沒有胃口的我,把整碗也清掉了。旁邊的豆漿糖分極低,豆香撲鼻,卻不是好甜如我那杯茶。 Michelle讀書時代,放學後便會來這裡買「阿給」,他們用一個膠袋裝著take away,我腦中即時幻想這樣好像……有點……嘔心……她哈哈大笑,說小孩子時期,能夠吃便好。也對,我想起姨甥吃鼻屎卻自得其樂的「得戚樣」。 旅行之於我來說,是一種反思,也是一個學習的機會,能像小孩子一樣,對世界重拾好奇心,讓人整個活過來。 我們走在午後悠閒的淡水小路上,經過Michelle的中學,繞過真理大學,話題從單身女人的咀咒到社會大小雜事的紛擾,兩人有點退休老伯的感覺。 「淡水老牌阿給」 地址:台灣新北市淡水區真理街6之1號 電話:+886 2 2621 1785 服務時間:5am–3pm (Mon – Sun) 海邊咖啡店Ancre cafe…

【遊記‧台灣】初遊台北(上)

第一次到訪台灣,行程己排得密密麻麻,每天都是跟朋友見面,因此完全沒有為行程計劃一下,昨天凌晨才開始把自己的機票和住宿寫下在隨身攜帶的旅行記事簿上,然後在Google map搜尋一下如何前往。 飛機13:45到達台北,約了朋友16:00在台北車站附近的「新光三越」shopping mall見面,抵達台北挑園機場即匆忙地趕上巴士,一點沒有旅遊的悠閒步伐。 在機場換了只夠坐車的台幣,從桃園機場至台北main station,買了票後坐上機場門外的國光客運express(快線)1819號,身上沒有多餘的錢買電話卡,只希望能盡快把行李放回Hostel,然後會合朋友。剛好1小時的車程較我預想的1.5小時快多了。 相信很多香港人跟我一樣,對台灣的最初印象是有點大陸(至起碼我姐和朋友們是這樣告訴我)。坐在巴士上看台北的風景,有點像香港,但街道又更像澳門或大陸,沒有幾十層的商廈,至少讓我確定己經離開香港。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感到奇異的熟悉,那些「忠孝x路」都是小時候看台灣小說而得知,即使這片城市風景沒有很吸引,卻不知不覺走進小時候的回憶。 街頭的小食香氣撲鼻,我卻風塵僕僕迷失在大街小巷,背上的小backpack漸行漸重,終於找到Hostel,剛好己經16:00,Hostel staff告知銀行兌換服務已在16:00終止,而明天又是星期六,還以為台北應該像香港旅遊區一樣充斥兌換店,結果是我的幻想。 與台灣女生Claire兩年前在新加坡相遇(見新加坡轉機(下)- 被偷完又偷),當時相機、現金全被偷,是她十分好心地借了些錢,以及於凌晨陪同前往警局,所以這次一定要請她喝一杯或吃頓飯。 買了一張sim咭「大哥大」NT300(有1GB data + NT150通話費,打出每分鐘NT7-9),我們便去台北車站附近的的「春水堂」(「新光三越」地庫)喝珍珠奶茶。跟香港的珍珠奶茶不同的是,珍珠是小小而且很有彈性,用茶壺上(熱飲),大杯NT170/小杯NT90,叫了一些豆干、米血(這個我受不了)、甜不辣等,辛辣的豆干很惹味。 坐著聊了兩個多小時,便準備跟在澳洲Broome認識的女生Lydia見面,Claire送我到忠孝敦化站後,「交接儀式」完成。 Lydia現在於長榮航空工作,看起來較在Broome消瘦一點,但樂觀的性格讓她回台後沒有抱怨生活;Claire則是認真生活,過得安穩平靜。 女生在一起自然會聊感情事,這樣說來,約會的女生怎麼都是single?真是物以類聚:p 晚上回Hostel當然例必迷路,對迷路這樣的事情太習慣,以致我能在黑暗的街道獨自走得十分悏意,晚上的城市街頭讓我的思想放空,走得更自在,可以不用躲開人群真好,這裡便是我的世界。 不知道別人是否和我一樣,旅遊時總遇到「蝦碌白痴」的事情,總之我每一趟的旅遊也少不免「蠢」一次。 把房間鑰匙鎖在房間裡,等了半小時,Roommate也不見人影,唯有試著以鐵絲(不要問我哪裡找來)開鎖,仿傚電影橋段,結果當然是失敗。再來,唯有敲別人房門借電話求救。 就這樣,在台北的第一天沒有一個美好的逗號,只有感歎號!唉!